第958章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第958章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黑漠仙城。

  受命關注陽明真君情況的莫羅,第一時間便收到姜國傳回來的信息。

  對於「李慕婉」成功突破元嬰,他並不意外。

  畢竟,以陽明真君展現實力,其道侶突破失敗,才是一個笑話。

  可看到疑似凝結天道元嬰,一日渡盡心魔劫等字眼,他整個人驚了。

  天道元嬰,縱然在南荒中域,亦有著十足份量。

  非頂級天驕不能成!

  「趙老怪即便性情古怪,熱衷偽裝釣魚,遊戲人間,也不可能找一個足以衝擊天道元嬰的天才,陪他在這邊陲之地演戲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莫羅心中還是偏向於現在的陽明真君,並非早年瀚沙幻域的陽明真人。

  乃是大日金烏宗的一名元嬰老怪借名偽裝。

  可偽裝演戲,也有個限度吧?

  他當即以極品靈石,激活傳訊血晶,詢問探子,當時元嬰天象具體細節。

  「天劫之下,雷火交織,熾烈難言,隱有清越禽鳴,可見鳳鳥之形,勾連無盡火海......」

  獲得更為詳細信息後,莫羅眉頭緊皺。

  這般異象,與大日金烏宗的功法可謂一脈相承,進一步驗證他對此前猜測。

  「所以,這個陽明真君真是趙老怪偽裝,且從門中找了一個衝擊天道元嬰的天才陪他演戲?」

  莫羅覺得太過荒誕。

  即便大日金烏宗為中域五大玄門之一,可衝擊天道元嬰的天才,也是屈指可數,屬於聖子,聖女級別。

  「不可能,絕不可能。」莫羅不願意相信。

  「若是此女為大日金烏宗的聖女,那麼打探一番便可確認。」

  思索良久,莫羅取出一枚刻畫著猙獰血符的玉簡,將這則消息傳回去。

  請宗門前去打探大日金烏宗目前的結丹聖女與頂級真傳情況,可有符合「李慕婉」情況者。

  隨後又通過黑漠仙城收服的僕役,對外散播消息。

  表示陽明真君已一統晉、越、涼、武周邊勢力,接下來要朝無盡荒漠擴張。

  屆時,所有勢力需上供七成資源。

  將這些半真半假的謠言放出去後,莫羅又在黑漠仙城,無盡荒漠,對姜國發布數則懸賞任務。

  這等事情,並無法動搖,影響到陽明真君,陽明山。

  但對方破壞自己謀劃多年的布局,導致自己功虧一簣,莫羅心中實在憋屈。

  所以只要能夠給姜國,陽明真君添亂,他都樂意去做上一些。

  「哼,不管你是不是趙老怪偽裝,如今老祖血海大劫在即,我不信你能一直如此遊戲下去。」

  莫羅面色陰冷,森寒說道。

  若對方真是趙老怪,於這邊陲之地,老祖掀起大劫,將少一個大敵。

  若對方並非趙老怪,等大劫席捲而來,自當被血海淹沒,化作養分!

  元國各大勢力亦十分關注姜國,陽明真君相關消息。

  「天道元嬰————」

  天眼真君放下手中的情報玉簡,眼中流出一股難以掩飾的炙熱與艷羨。

  天道元嬰,這是無數結丹,元嬰修士的至高追求!

  一旦凝結天道元嬰,便表示擁有元嬰後期潛力。

  可偌大修仙界,能凝結天道元嬰者,寥寥可數。

  除了極少數驚才絕艷的氣運之子,幸運兒,無不出自中域頂級勢力。

  像南荒北域,數千年都難見到一個。

  侍立一旁的星瞳真君,嬌媚容顏亦滿是驚疑動容,難以置信。

  她身負靈體,在天眼真君這位元嬰老祖的悉心栽培,教導下,最終不過凝聚中等地道元嬰。

  她深知想要再進一步有多難。

  更何況頂級地道元嬰之上的天道元嬰!

  莫說凝結,僅僅嘗試她都不敢。

  所以,無論那位陽明真君道侶是否凝結天道元嬰,後者敢衝擊天道元嬰,且最終凝嬰成功,便足以說明遠超自己!

  「這位陽明真君到底何方神聖!」

  星瞳真君喃喃說道。

  最初,她聽聞陽明真君名頭,以為魔目真君誇大其詞,豈能與自家老祖相比。

  隨後,她聽聞五大元嬰降臨大夢仙城,被陽明真君鎮壓的事情,意識到對方如傳聞一般,不遜於自家老祖。

  現在,其道侶疑似凝結天道元嬰,對方實力在她心中又提升一個級別。

  畢竟,天道元嬰,光有天資,天賦可不行。

  還需要機緣,氣運,以及最頂級的元嬰靈物!

  這等靈物,僅僅靠自己,根本不可能搜集到,必須要有勢力,或者元嬰長輩資助。

  「若我有這等資源,不知能否衝擊天道元嬰..

  ,星瞳心中忽然浮現一個念頭,覺得自己不如對方,並非自己原因。

  而是自家老祖不如陽明真君。

  天眼真君並不知道自家後輩想法,朝她說道:「星瞳,你派人暗中打探妘魅真君下落。」

  「此人與陽明真君有著舊怨,或可作為一步暗棋。同時,備上一份最高規格的厚禮。」

  說完,他指尖輕叩桌面,補充道:「還有,調整對姜國「碧湖山陸家」的策略,從暗中觀察轉為全力交好,拉攏。」

  由於陽明真君與其道侶李慕婉來歷神秘,平日深居簡出,難以見到。

  而碧湖山陸家,乃是唯一與大夢仙城,陽明真君關係匪淺的勢力。

  所以許多勢力將碧湖山陸家也列入觀察名單,想要藉助這層關係,窺探到些許大夢仙城的虛實情況。

  「是,老祖。」星瞳真君恭聲應道,明白自家老祖意思。

  看著眼前後輩,天眼真君心中忽的一頓,仔細端詳。

  作為元嬰修士,他的後人,其容貌自是上乘。

  一襲綴有細碎星鑽的銀白色長裙,身姿娜挺拔,容貌清麗絕倫,膚光勝雪,細膩得不見半分瑕疵。

  由於修煉天目宗功法,她一雙剪水眼瞳並非純黑。

  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內蘊星河流轉的深藍色,眼尾帶著一抹天然般的星輝緋色。

  星輝暈染與她眉心閉合眼臉的淡銀色豎痕交映,清冷中透著幾分神秘與嬌媚。

  這般容貌,姿色,氣質,即便放在元嬰女修之中,亦屬上佳。

  不過心中想法念頭一出,他便打消。

  雖然根據情報信息,陽明真君除了道侶「李慕婉」,還與青鸞真君,有著「晉國第一美人」之稱的五毒教天蛛使關係匪淺,並非不近女色之人。

  但想要星瞳以美人計,誘其心志,幾乎不可能。

  至於主動做妾,那不可能。

  星瞳真君乃他花費無數心血培養的後代,未來將執掌天目宗,豈能送與人做妾?

  「若此人如其麾下的長生真人一般,說不定可以嘗試下。」

  了解陽明真君情況時,他將作為副城主的陸長生信息翻看一遍。

  知道此人乃是一名喜好女色的多情之人。

  若是對其情誘,便簡單許多,說不定有不錯效果。

  「嗯,長生真人.......」天眼真君頓時靈機一動,朝星瞳吩咐道:「星瞳,你再從門中挑幾名容貌上佳,心思靈巧的女修,遣往姜國。」

  「看看能否與大夢仙城的副城主陸長生邂逅,獲其青睞。」

  情誘陽明真君很難。

  可若是從其麾下的副城主陸長生身上著手,便簡單許多。

  若能藉此為橋樑,探得一絲大夢仙城虛實,搭上陽明真君,那麼付出些代價也值得。

  「美人計?」

  星瞳真君聞言,明白自家老祖意思,忍不住蹙眉牴觸道:「老祖,此事恐怕不妥。」

  「這個長生真人情況我亦了解過,此人固然天資不菲,身具高位,與陽明真君親近。可好色多情,道侶侍妾繁多,以風流成性聞名遐邇。即便獲其青睞,結為道侶,有何作用?」

  「況且我們天自宗結丹女修,哪個不是心向大道之人?若讓她們以姿色為餌,去迎合這等......風流成性之輩,且不說能否探得有用消息,單是此舉本身,便已自貶身份,折辱門風!」

  「若是傳出去,不僅旁人要笑話我們天目宗,說不定還會惹來陽明真君怪罪。」

  在她看來,將宗門精心培養的結丹女修送去施展美人計,本身就落入下乘。

  更何況還是陸長生這等以風流多情聞名的修士。

  簡直有辱自家名譽與弟子清白!

  天眼真君看著眼前後輩,諄諄說道:「星瞳,萬事不可看表象。」

  「這個陸長生百年結丹,與陽明真君搭上關係,豈是表面這麼簡單?」

  「他雖風流成性,好色多情,可修為境界,卻絲毫不落我們天目宗的結丹種子,且能獲諸多女修青睞,甘願追隨,豈是單靠風流多情」四字所能解釋?」

  「此人不僅培育出多名優秀兒女,帶著家族蒸蒸日上,又得陽明真君看中,置於副城主之位足以說明一切。」

  「對此人施展美人計,並不算辱沒,況且到了這等境界,美人計豈是單純色誘?」

  「我叫你找幾個心思靈巧之人,便是美人在心不在皮。」

  「若一名心思玲瓏的結丹女修排憂解難,死心塌地,無怨無悔,他能無動於衷?」

  「這陸長生雖多情,可亦是痴情人,一直未忘舊人。」

  星瞳真君雖然覺得有理,可對於這種事情還是非常抗拒,道:「老祖,縱使他有念舊情,遠非表面又能如何?」

  「此人身邊鶯鶯燕燕何其之多!我宗女修即便去了,混跡其中,又能掀起幾分浪花?難不成還真指望她能脫穎而出,成為那陸長生的唯一心頭好」,從而對我宗死心塌地,言聽計從嗎?」

  「若那陸長生乃是痴情人也就罷了,可這等多情風流之人,今日在我宗女修情誘下動心,那麼明日亦會在他宗女修情誘下心動,隨時移情他人!」

  「這等人,有何可信,可拉攏!」

  星瞳真君還是有些排斥,覺得自家能夠走到今日一步,靠的煌煌正道,老祖實力。

  豈能用這等獻女伎倆。

  尤其這等一個爛人。

  「唉。」天眼真君輕嘆一聲道:「星瞳,你有如此心氣,老祖自是欣慰。」

  「但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如今南荒暗流涌動,陽明真君強勢崛起,成為足以影響北域格局的變數,若是一個不慎,我們天目宗萬年基業,說不得有傾覆之危。」

  「況且,我們要的並非掌控陸長生,而是通過此人朝姜國落下一子,你挑選人手時,亦當說明此中關竅。」

  星瞳真君聞言,不再反駁,恭聲應道。

  只是心中仍有些不服氣。

  覺得縱然落子,也不應該選這麼一個人。

  如天眼真君這般所思,並不在少數。

  畢竟,以「風流多情」聞名遐邇的陸長生,在大多高階修士眼中,並不算問題。

  或者說,這種事情,一直未有停過。

  早年陸長生名頭初顯,周邊勢力便熱衷將家中女修送於陸長生為妾,拉攏攀附。

  等陸長生突破結丹,與陸妙歌在涼越戰爭威名初顯,更是不少大勢力打這方面主意。

  只是忌於陸妙歌與青雲宗這層關係,不敢太過明顯,如以往直接送上門,只能想辦法邂逅。

  然而該階段,陸長生逐漸深居簡出,忙碌於星宿海,大夢仙城,晉國等等。

  導致許多女修想邂逅陸老祖,亦找不到機會,或者不入陸老祖法眼。

  如今,只是隨著陽明真君威名遠揚,身為大夢仙城副城主的陸長生,身份地位進一步水漲船高,更具有份量,值得更多大勢力,元嬰級勢力下注投資。

  一時間,風起於青萍之末。

  姜國,幻音門舊址。

  幻音門雖隨天劍宗遷往涼國,但幾大勢力在姜國盤桓數千年,有著諸多產業勢力,不可能徹底遷走,便在姜國留下分脈。

  而陽明山並未下令驅趕,所以這座舊址靈地,便作為分脈駐點,留有部分長老,子弟。

  「陽明山必會舉辦大典慶賀,這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

  「這些時日,你們須將《九天仙引》,《霓裳羽衣舞》勤加練習。」

  「若是能得陽明真君,或者其子看中,那麼便一步登天,我們分脈亦可在姜國安穩立足。」

  幻音門的分脈門主召來幾位容貌最是出眾、技藝最為精湛的弟子,溫聲囑咐。

  幻音門雖不收男修,弟子平日裡一個個冰清玉潔,對男修孤高清冷。

  但高階修士都知道,幻音門弟子只是對低階修士冰清玉潔,愛理不理。

  若是面對高階修士,便如其下的產業「妙音閣」一般。

  不僅願主動獻藝,以門中傳承曲藝舞技博人歡悅,甚至甘為妾婢。

  幻音門能夠以一個純女修勢力在姜國立足,且逐漸發展壯大,便是與各大勢力關係匪淺。

  不少門下子弟嫁給天劍宗,落霞宗,御靈宗,青雲宗,丹霞山這些勢力的真傳,或者長老後人。

  如今天劍宗搬遷,她們分脈想要在姜國立足,甚至超越主門,自要想辦法傍上陽明山。

  當然,碧湖山的長生真人,亦早早在她們目標之列。

  若非陸長生過於多情,她這位分門之主,甚至親自出馬。

  與此同時,姜國境內,許多沒有資格前往陽明山拜見的勢力,便前往大夢仙城,碧湖山拜會,祝賀。

  若沒有資格見到長生真人,便通過自家子弟去結交,邂逅陸家子弟。

  畢竟,長生真人除了好色風流,還樂於開枝散葉。

  一百多年時間,嫡系子弟便勝過諸多家族勢力。

  甚至青竹山,這等與碧湖山關係親近的勢力,都成為不少修士眼中的香饃饃O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無外乎如此!

  對於這些暗流涌動,陸長生並不知情。

  這些時日,他除了陪伴楚清儀,清點庫存,籌算紅蓮大典的酒水靈果事宜,便是研究陽明山的山門大陣構建。

  這天,他正思索,推演【紫極蒼玄碑】與大陣結合,作為陣眼根基,忽若有所感。

  偏頭望去,便見紅蓮一襲迤邐紅裙,翩然而至。

  她本就姿容絕世,風華絕代。

  如今凝結天道元嬰,境界穩固,神韻氣質再進一步,宛若洗盡鉛華,神光內蘊,卻又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天地神秀。

  「鞏固好境界了?」陸長生笑道。

  「嗯,有勞夫君掛心。」紅蓮唇邊漾開一抹真切而溫暖的笑意,自然而然來到他身旁。

  無論築基,結丹,還是元嬰。

  道基品質越高,境界便越穩固,所要鞏固的時間便越短。

  更多是體會其中玄妙,適應修為法力。

  像陸長生,早年突破元嬰,根本無需鞏固境界。

  甚至可直接突破元嬰二層。

  陸長生牽起她玉手,面色欣然道:「走,為夫看看你元嬰情況。」

  他很早就想通過他人的天道元嬰,與自己的元嬰靈體對比。

  看看自己歷經九重天劫淬鍊與【九寶如意骨】通天靈寶本源澆灌洗禮的元嬰,與一般的天道元嬰有多大區別,是否形成質變。

  奈何身邊無一人成就天道元嬰。

  沈兼葭,曲長歌或許是。

  但這種事情,非傾心信賴,全然託付之人,誰會將元嬰靈體供人觀摩?

  「嗯。」紅蓮輕聲應道,眸中波光流轉。

  只當兩人小別許久,陸長生以此為由,要與自己溫存,傾訴思念。

  然而,兩人進入洞府後,陸長生卻一臉認真的探出神識,觀摩紅蓮紫府丹田的元嬰。

  但見,一個晶瑩剔透,純淨無暇,宛若琉璃紅玉的元嬰小人,抱著【雷火朱雀印】盤坐在一尊赤金道台上。

  道台氣象萬千,似無數桃木年輪紋理與朱雀翎羽交織的構築而成,邊緣燃燒著一層靜謐卻熾盛的赤霞火光。

  元嬰小人四周,九朵色澤鮮艷,宛若璞玉桃花盤旋飛舞,灑落點點淡金光屑。

  元嬰、道台、朱雀印、桃花,四者氣機交融流轉,構成一幅朱雀振翅長鳴、

  桃花灼灼盛放、雷火交織轟鳴的浩大意象,玄妙非凡。

  陸長生眼力非凡,立即看出,紅蓮這是以自身【桃木靈胎】為基,與她主修的《朱雀焚天訣》形成「木能生火,火借木勢」的意象。

  然後又藉助【雷擊扶桑木】煉成的本命靈寶,使得木火相濟意象再進一步,衍生「桃木生雷,火極生雷,雷火交擊,煉物蘊生,生機復燃」的道韻意境。

  「陽動陰隨,陰靜陽守,陰陽相薄為雷,陰陽相飲食,交感道自然......實在是妙啊。」

  陸長生出聲讚嘆。

  修士修行,自築基結丹後,便會因個人稟賦,際遇、感悟、根基底蘊等等,逐漸在原功法上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使得更為契合己身。

  然而如紅蓮這般,幾乎量身定製,且渾然一體者,實在罕見。

  她所修的《朱雀焚天訣》,已然在桃木靈胎與雷擊扶桑木的催化影響下,化作一本全新功法。

  「功法本天成,神通由心證......」陸長生心中忽然浮現一句話。

  修仙界流傳的諸多傳承功法,其源頭,就是前輩大能觀天地規則紋絡而悟,或者從其他高深功法精簡,推演而而。

  比如紫蒼山的《紫極蒼玄經》;

  兒子陸全真從【玄天靈藤】參悟的《枯榮生死訣》。

  紅蓮此法,顯然就是如此。

  藉助桃木靈胎,雷擊扶桑木兩物,推陳出新,將功法推上一層樓。

  「倒是我,精通諸多頂級傳承,卻一味照本宣科,循規蹈矩......」陸長生心中暗自感慨。

  家中兒女突破結丹後,都有根據自身感悟,理解,開始走出自己道路。

  像兒子陸青山,受【劍沖鬥牛】的劍道天賦影響,更是鍊氣期,便開始走自己的劍道之路。

  他卻因系統功法傳承的完美,功法修行上未動分毫。

  紅蓮見陸長生觀摩自己元嬰,大聲讚嘆,不由嫣然笑道:「還多虧了夫君指點~」

  「能夠走到這一步,皆是憑你自己,與我沒有多少關係。」

  陸長生搖頭笑道。

  桃木靈胎與扶桑雷擊木在他手中許久,他可從未中感悟分毫。

  「若非夫君的陰陽道論,闡明相生相化之理,妾身難以做到這一步,將三者融會貫通。」

  紅蓮眼波盈盈,帶著幾分欽佩與柔情。

  「陰陽道論?」陸長生愕然。

  仔細回憶,才想起早年紅蓮重塑肉身,他擔心對方的桃木靈胎之軀修行火屬性的《朱雀焚天訣》會有影響。

  當時紅蓮表示無礙,為他講說朱雀宮「木養火」的秘法。

  他覺得其中道理與《陰陽造化經》包含理念頗為相似,便談論了一些陰陽相生的道理。

  後面偶爾探討過些許陰陽道論。

  陸長生面色莞爾,擺手道:「只是隨口空話,終究需自身印證,你能融會貫通,才是根本。」

  他干分清楚,想要做到紅蓮這一步,最主要還是她自身的積累與卓絕悟性,對功法的理解。

  不過對方此番話語,還是讓他心中舒坦,頗為受用。

  見佳人一雙美眸盈盈望著自己,氤氳幽香,拂面而來,陸長生只覺氣氛已然旖旎意濃。

  此時再觀摩對比元嬰,談論修行,簡直大煞風景。

  許多時候,道侶之間,一個眼神便足以。

  「妾身對陰陽之道,還有許多不懂之處,需夫君指點.......」紅蓮吐氣如蘭,美眸情意流轉,宛如春水蕩漾。

  「既如此,為夫便與你好好論道,參詳這陰陽相濟之妙!」

  陸長生面露正色,將佳人攬入懷中。

  紅蓮順勢依偎,臉頰輕貼他胸膛,睫毛如桃瓣輕輕顫動,朱唇潤澤,引人採擷。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跌入雲紗帷帳之內。

  青絲如瀑,散落枕畔,延頸秀項,肌膚瑩潤,在朦朧光影下泛著如玉光澤。

  迤邐華貴的朱雀繡紋宮裳褪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

  雪藕般的玉臂與纖秀長腿半掩半露,於雲紗帷帳若隱若現。

  「夫人當真靈秀逼人..

  」

  陸長生可以清晰體會到,紅蓮經過天道元嬰洗禮後的靈胎玉體何等瑩潤無瑕溫香軟玉之中,不僅蘊藏著沛然生機,浩瀚法力,還有遠超常人的柔韌。

  哪怕陸長生,亦忍不住沉醉,流連忘返。

  可能凝結天道元嬰,心中歡喜,紅蓮放下所有矜持與雍容。

  論道過程中主動無比,包容迎合著陸長生的諸般道論。

  「看來夫人於這陰陽大道上,亦是天賦異稟,進境神速。」

  「皆是......夫君教導有方。」

  帷帳飄搖,暗香瀰漫,氤氳霞光間,勾勒出緊密相合清晰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