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醉被銷售一空。
林凡樂呵呵地把手裡的東西盡數遞給柳嫣然。
「我的代言人,這個就是你剛開始的工錢,別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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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後面發展起來,我還能給你兩成分紅。」
柳嫣然倒沒有矯情,笑盈盈地收了下來。
「那我就期待著你的酒開業,咱們能大賺一筆。」
「好,到時候就大賺一筆。」
林凡笑呵呵地出了春香閣。
身後的柳嫣然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我本以為我找不到同類人,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真好。」
林凡獨自悠哉地游在朱雀街上。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多遠,便注意到行人在紛紛向一個方向涌去。
「快走,聽說那邊出大事了!」
「好像是外邦的人。」
「聽說要比一場呢。」
聽著路人議論紛紛。
林凡眉頭一挑,不由自主地順著人流向著西坊而去。
待到他走近,不由得嘖嘖舌。
這裡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摩肩接踵。
好在他個子高,還能勉強看到裡面的事情。
但目光掃過去之後,他只覺晦氣。
因為他一眼就見到了林少天。
此時的林少天正穿著一身紅色大氅。
身旁圍著幾個平日裡玩慣了的紈絝子弟。
他也很快在周圍百姓的議論聲中。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原來是西夏的使節和匈奴的使者來此處遊玩。
而這些異族人向來崇尚武力。
有官員隨行,便提出要在此處狩獵切磋一番。
比試規則很清楚。
匈奴的使者自成一隊,西夏的使者自成一隊。
而大夏王朝這邊,尚武的才俊和軍中將領各自為營,皆可上山。
最終在規定時間內,誰殺的獵物多,體型大,誰贏。
林凡看著這些身材魁梧,頭戴翎羽的異族使者,心中不禁冷笑。
這哪裡是什麼友好的切磋?
這分明是對方早就已經想好,要來打壓大夏的事情。
他對這種朝堂事情不感興趣,轉身就要離去。
餘光卻掃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對方一身素雅長裙,面容清冷,正是沈千秋。
而對方來的方向正是自己這邊。
林凡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要是被這個女人撞見,指不定又該怎麼被盤問,還是先躲為妙。」
林凡心中焦急。
眼見沈千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情急之下來不及細想,一腳踏進了正在報名的人群之中。
由於他身材高大,周圍的人也當他是熱血上頭前來參賽的壯士。
紛紛給他讓了條路。
於是他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頂到最前面。
最前面的兵卒頭也沒抬。
反手就把木弓還有獵刀一股腦塞進他手裡。
「這是你的弓,還有你的號碼牌,記得拿上。」
「上山之後一定要努力,不要丟咱們大夏的臉面。」
林凡看著手裡多出來的弓箭和獵刀,整個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沈千秋正站在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四處張望。
「得,看來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
「倒是可以陪他們去玩玩,上山打獵我還沒嘗試過呢。」
林凡心性豁達,順手將號碼牌掛在腰間。
扛起木弓,拿上獵刀,便順著人流向著西坊外而去。
大夏京城西坊外,是一處山脈,原本是皇家獵場。
但自先皇起,那個獵場就被荒廢了。
裡面還放養著不少野獸。
如今重新利用起來,可是費了一番功夫。
先是圍山,再是清理,最後才是進去圍獵。
林凡一入山林。
就像一滴水融進大海,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林凡本來就是想著過來玩。
所以他沒有跟著大部隊走主幹道,而是隨便挑了條小路。
慢騰騰地在林子裡漫步。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
別說,這樣的環境還真是很舒服。
林凡直接找了一棵樹冠,躺了上去。
突的,身下傳來動靜。
「我沒這麼倒霉吧?」
林凡趕忙向下看去,嚇他一跳。
原來不是鬼,是個人。
身材嬌小,在林間小徑中不斷穿梭,一邊走一邊哭。
「哎,等等,這個人……」
林凡心頭猛地一跳,這個人他認識,這不是東方靈嗎?
「我都躲她好幾天了,怎麼會在這裡遇上?」
林凡嘴上說著,忽然又回過神來。
畢竟這是他們皇室組織的,她作為一個公主來參加也很合理。
快走,快走,林凡在心中想著讓她趕緊走。
然而對方竟直接走到他的樹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登徒子,流氓!」
「為什麼?」
「為什麼不見我?」
得,林凡聽到她開罵,就知道這又是在說自己。
哭聲越來越大,林凡趕忙捂住耳朵,扭了扭屁股,準備換個位置。
就是這個舉動,沙沙的聲響落了下來。
對方立馬抬頭望去,一下子雙方四目相對。
「沈武安……」
東方靈的聲音帶著顫抖,林凡的動作一下僵了。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只能幹咳一聲,露出一個十分尷尬的笑。
「這不是公主殿下嗎?真巧。」
坐在地上的少女,眼眶紅紅的,像一個破碎的娃娃。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東方靈的一面。
「沈武安,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為什麼不肯見我?」
林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對方連珠炮的質問已經來了。
「我去難民營找你你不在,我在城外等你你不在,我就這麼討厭?」
「我不好看?」
「我的身份不尊貴?」
「我配不上你?」
林凡都沒有說話,這實在是個太難抉擇的問題。
對方長得好看,身份尊貴,絕對配得上自己。
可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更不能接觸。
尊貴的身份,會是自己和沈家滅亡的炸彈。
更何況,她要是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又會作何感想?
這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長痛不如短痛。
可林凡現在說不出口。
就是這麼樣一個姑娘,正在紅著眼眶看他。
他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林凡沉默,一言不發。
東方靈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人在自己面前沉默。
一種絕望湧上心頭。
有時候,不說話往往就是一種表態。
「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要臉,我知道了。」
東方靈起身,轉身就要走。
許是太急,地上太滑,整個人順勢摔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