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背著手,活像個老大爺似的,四處東瞧瞧西望望,時不時還發出一聲驚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乖乖,這麼高一棟建築,這得多少人花多少時間啊?」
心中那一絲濾鏡瞬間被打破了。
沈千秋嘆了口氣。
比起自己的猜測,她先想到的是自己兄長。
立下軍令狀還帶他去逛花樓,對方也不知道拒絕。
就算自己對他不太好,可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也就跟著去了。
哪一個高人是這般作風?
她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也是個不學無術的。
沈千秋搖搖頭,這種人怎麼可能是高人?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對了,你還有事沒?」
林凡突然轉過身來望向她。
沈千秋一愣。
「我的意思是,你沒事了我就去逛逛,這人還挺多的,挺熱鬧的。」
沈千秋一拍額頭。
果然對這傢伙就不該心存幻想。她揮了揮手,無奈地將他打發走了。
林凡混進人群中,這才意識到學宮究竟有多大。
一條主幹道之外,還有其餘三條分幹道。
有去學舍的,有去後山的,還有一條專門類似於集市的地方。
林凡正逛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背後追了上來。
啪!
冷不丁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林凡反應極快,反手就把那人摁在了地上。
「我靠!你個臭......快放開我!」
林凡低頭一看,是個身材纖細的男子。
唇紅齒白,手掌更是纖細無比,反手扣在手裡軟弱無骨。
呵,女扮男裝。
林凡有一種掉進了古風套路文的感覺。
鬆開手。
那人從地上爬起,氣鼓鼓地瞪著他。
「喂,老兄。」
林凡在心中吐槽。
「男人可不會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他面上還是抱拳行禮道歉。
「這位兄台,十分抱歉,方才反應過大了些。」
對方揉著發痛的肩膀,見他道歉的模樣,哼了一聲。
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收斂表情。
「方才我也在亭間,聽到兄台吟了水調歌頭,驚為天人,心生仰慕。」
可在旁人聽來還是有些四不像。
更何況林凡早已識破他的把戲。
「不知兄台可否賞臉?在下有許多問題想要向兄台請教。」
林凡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種情節小說里都不敢想。
「哦?竟是仰慕我嗎?好說好說。」
「這種詩句對我來說啊,信手拈來。」
「你來找我,真就是問對人了。」
他伸手直接攬了過來。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只有女人才有的體香。
林凡心中越發確信,可看這人不像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更像是有備而來。
女扮男裝特意接近自己,會是誰呢?
林凡梳理起最近認識的人。
一個名字就這麼明晃晃地冒了出來。
永熹公主,東方靈。
東方靈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人在幹什麼?
居然摟住她!
體型上的壓迫、男子身上那種熾熱的溫度,讓她的心狂跳不止。
從小到大,她還從沒跟哪個男子如此接近過。
「放……放開我!你這個登......」
她掙扎著,按以往現在就該有侍衛跳出來把這登徒子當街斬了。
可她想起自己是偷跑出來的。
更是女扮男裝。
想罵一聲登徒子臭流氓又怕暴露身份。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兄台,你先放開本公子!」
林凡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摟得更緊了,還順手拍了拍。
「兄弟,你能欣賞我的詩詞,說明我們是知音,這當浮一大白!」
「走走走!」
東方靈氣得直翻白眼。
可偏偏自己的力氣比不過這個混蛋,只能被他帶著往街上走。
臭流氓......登徒子,我定要讓你好看!
她心中抓狂,面上卻努力維持平靜,甚至還抬頭問他。
「兄台,你究竟是師從何人?有如此文采,想必是當世大儒吧?」
林凡低頭看她。
別說,這副模樣還別有一番風韻。
呸呸呸,林凡你在想什麼?
就算想些不好的東西,也得讓她換回女裝吧!
他輕咳兩聲。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我哪請得起什麼名師?就是自己瞎學,加上有點天賦罷了。」
東方靈心中暗罵。
臭流氓,不吹你會死啊?
沒人教你能寫出這種文章?難道真像你說的那樣,是天上掉下來的?
她才不信,畢竟那首水調歌頭大氣磅礴,絕非尋常人所能為。
見她不答,林凡竟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你幹嘛!」
東方靈炸毛了,舉著小拳頭對著林凡一陣拳打腳踢。
可惜兩人武力差距太大,根本對林凡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林凡甚至有閒工夫打量四周。
「你竟然不相信我,你還是不是我的好知己了?」
「你......」
東方靈一口氣噎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
「兄台,你不用把我當傻子吧?」
「這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哪首詩詞不需要咬文嚼字,反覆推敲?」
「前朝大才為一首詩閉關半月,你真當詩是大白菜,誰都能撿?」
「那都是庸才。」
反正他是文抄公,詩對他來說真就是大白菜。
林凡搖了搖頭。
「兄台,你不信?」
「不信!除非你再給我作一首!」
東方靈眼裡閃過狡黠,已經開始盤算起題目了。
「俗氣。」
林凡沒再理她,扭頭看向別處。
「哎!你這就是不會作!你前面就是在誆我!」
東方靈幾乎要氣得跳起來了。
可林凡的回答含含糊糊的,給她一種喝多了的感覺。
偏這傢伙勁兒大得很,走了一路她愣是沒掙扎出來,反倒已經有些習慣了。
嘴上仍喋喋不休,林凡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兄台,快快收了神通吧!」
「你這婆婆媽媽的,跟娘們一樣!」
東方靈被戳到痛處,趕忙又壓低聲音挺直腰杆。
雖然還是沒逃脫林凡的魔爪,但至少看起來站直了不少。
「兄台,你這樣好生沒意思!」
「既然你把自己夸上了天,那就要證明出來呀!」
林凡看她又要不依不饒了,趕忙抬手。
「行行行!等會兒我專門給你寫首詩,包你滿意。」
「真的?」
東方靈眼前一亮。
林凡點了點頭。
「要求是你現在給我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