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出風頭

  「可是沈國公的後人?」

  那首領看到沈武安之後,眼裡閃過一抹追憶,隨即問道。

  「在下沈武安。」

  沈武安衝著上面抱拳行了一禮。

  「乃是世代效忠陛下的沈國公後人,如今為陛下獻上一舞。」

  首領閃過一絲異色,旋即含笑道。

  「既如此,那便請沈世子露上一手,也讓我羌人將領看看,沈國公的風采是否依舊。」

  沈武安欠了欠身子。

  「獻醜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反手拔劍,噌的一聲,寒光破鞘而出。

  恰在此時,殿外風起。

  劍出手。

  挑,劈,刺,砍。

  劍光如活物般翻飛。

  比起那柄大刀的磅礴。

  他的劍更快更輕。

  其中殺意卻是絲毫不減。

  沈武安手腕一翻,思緒飄回到多年前。

  那個時候他還小,後院的木劍他都拿不穩。

  父親就一次一次督促自己。

  教導自己身為將門虎子,劍法無論如何都不能丟。

  如今他站在殿上,展現著沈家的風采。

  可父親爺爺卻已經看不到。

  思及此處,劍風一轉,愈發鋒利。

  塗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原想著這大夏武將沒有能拿得出手的。

  誰知道轉瞬間出來這樣一個。

  舉手投足之間,竟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

  劍勢一收,滿殿皆靜。

  緊接著便是響徹雲霄的掌聲。

  大夏官員們一個個撫掌叫好。

  雖然他們不願出手,但剛才被罵的可真真有他們。

  能出口惡氣,也不介意為其鼓鼓掌。

  女帝緊繃的臉色終於鬆了下去。

  眼底浮現笑意,朝著沈武安遞了個肯定的眼神。

  沈武安心領神會,一抱拳。

  「獻醜了。」

  塗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自己這是被壓下去了?

  他死死盯著沈武安,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撕裂在當場。

  「首領,陛下讓我和他切磋切磋。」

  塗滿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向著沈武安走去。

  沈武安握著劍,眼裡的戰意絲毫不減。

  周圍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屏息凝神。

  難道就要在這兒開打了嗎?

  「住手。」

  上首的首領突然開口,制止了他的動作。

  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酒杯。

  「本王覺得,這大夏人才也不少。」

  「兩國要是能聯手,未來只會更好。」

  「來,為兩國的和平乾杯!」

  首領先是舉杯,身後的羌人縱有不服,也只能乖乖跟著做。

  女帝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首領,也舉起了杯。

  滿殿的文武百官神色各異,各自想著謀算。

  一夜,滿殿各懷心思。

  等到散席時,已經直至深夜。

  沈武安剛剛回來,又露了這麼大一撥臉。

  不少官員輪著番地朝他敬酒。

  等到出宮的時候,連路都走不穩了。

  只能由隨行的侍衛攙扶著走到宮門外。

  忽聞幾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沈武安抬起醉眼,強撐著站直身子。

  為首的正是塗滿。

  「沈大人,今日這一手劍法當真了得。」

  「不瞞您說,您是我見過最有膽魄的大夏將領。」

  「當年沈國公老爺子也曾來過我的部落,部落中的勇士皆不是一合之敵。」

  「我佩服得緊吶。」

  沈武安皺了皺眉。

  雖然酒意上涌,但腦子還是清醒。

  這人話里透露著不懷好意。

  「你什麼意思?」

  沈武安淡淡地說著,其實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塗滿擺了擺手。

  「我仰慕沈國公已久,但沈國公畢竟年歲已大。」

  「如今陛下和首領還在探討事宜,我想藉此再和你切磋一番,如何?」

  沈武安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

  這就是來搞事情的。

  私下對戰,於公於私都占不得好處。

  「怎麼了難不成是不敢了?」

  見他不說話,塗滿當即嘲諷道。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我也不勉強。」

  「誰說不敢的?」

  酒意上涌,沈武安一口應了下來。

  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

  因為在他話落之後,發現羌人的其他將領,乃至大小的文武百官,突然都冒了頭。

  擺明了是一直躲在暗處。

  沈武安嘴角抽了抽。

  一群老狐狸。

  現在他酒意在身,若要對戰,那必然占不了便宜。

  「如今年關將近,府中事務繁忙。」

  「我剛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無妨。」

  塗滿早有預料。

  「這一點我們知曉。」

  「等你忙過這一陣再來,這樣也不算我們欺負人。」

  「那就這麼說定了。」

  沈武安點了點頭。

  塗滿讓開了身,目送著沈武安遠去。

  塗滿臉上的笑意寸寸消散,一拳砸在牆上。

  「這就是沈國公的後人,等到切磋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莫要急,免得壞了首領的大事。」

  一個拄著拐杖身材矮小乾瘦的老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盡收在眼底。

  他拍了拍塗滿。塗滿看向老者,微微頷首。

  「使者,我和他們家有血仇。」

  「這次跟著首領來,就是為了報血仇。」

  「而且首領說了,他這次出使大夏,就想探明虛實,若是可以,最好將其吞併的。」

  使者點了點頭。

  「你可以這樣做。」

  「好啊!我怎麼沒想到,還得是使者大人!」

  「那我什麼時候動手?」

  「莫急,等待首領的消息。」

  沈府,已是後半夜。

  林凡卻是半點不困。

  他在床上躺了兩日,白日裡睡得足足的,此刻正靠在床頭翻書。

  「公子,世子爺回來了,就是醉得厲害。」

  「小姐說,麻煩你照看一番。」

  林凡聞言放下書。

  「他能回來就好。廚房裡溫著醒酒湯,給沈武安送一碗,免得明早起來難受。」

  小竹聞言趕忙去做,獨留杏兒。

  杏兒打量兩眼,突然開口。

  「公子,如今您也有自己的產業了。」

  「這沈國公府,您是想留還是想走?」

  杏兒目光灼灼看著林凡。

  她知道林凡來沈國公府之前所遭遇的一切。

  也通過幾日的觀察,發現自己公子和沈家小姐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

  一抹微不可察的期盼升起,同時也在為其打抱不平。

  「再說吧。你呀你,別想那麼多。」

  「人生在世,想得越多,麻煩越多,不如清清腦子,做個無憂無慮的鹹魚。」

  「好的公子。」

  杏兒有些失落,但失落也是一閃而逝。

  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臉上換上了一抹堅毅。

  「火鍋店必須擴張,必須大賺特賺。」

  「未來公子有任何打算,我都要有能力助其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