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刺殺

  「看到了,就是那兩個。」

  刀疤臉男子和其餘幾人對視一眼,低聲密謀道。

  林凡察覺到幾人的視線打量,當即起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走吧,回房休息。」

  「小二,帶路!」

  店小二當即小跑上前,帶他們上了樓。

  刀疤臉男人看著幾人的身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裡閃過殺意。

  入夜,雨勢越發兇猛。

  店外一片茫茫,只聽雨水嘩嘩聲。

  整個小店顯得異常安靜。

  「老大,咱們都確認了,還不上?」

  獨眼漢子對著刀疤臉男人說。

  眼裡滿是殺意。

  刀疤男從懷裡摸出一張畫像,仔細端詳。

  「我這不是得確認嗎?現在確認了。」

  「那快動手啊!」

  「咱們六個人,他們才幾個人,穩操勝券!」

  獨眼男忍不住催促道,刀疤男搖頭。

  「不可。」

  「沈武安出自武將世家,身手絕對不凡,咱們幾個人上,還是不夠保險。」

  「用迷藥。」

  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幾人聞言齊齊點頭。

  夜越發深沉,客棧安靜得只能聽到各個房間裡傳出的鼾聲。

  店小二也已趴在前台,睡得口水橫流。

  二樓樓道上。

  幾道身影貼著牆根摸了出來。

  他們去的方向正是沈武安所住的廂房。

  刀疤男使了個眼色,兩人上前用匕首挑破窗紙。

  將塞滿迷藥的竹管探入,慢慢吹了起來。

  迷煙無聲瀰漫。

  刀疤男貼耳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

  確認屋內再無動靜,眼裡閃過冷光,刀尖挑開門閂,沖了進去。

  客棧屋內的擺設,與平日一般無二。

  刀疤男直奔床榻,見被子隆起,當即提劍重重刺下。

  劍入被褥的一瞬間,他的臉色變了。

  手感不對!

  手腕一翻,猛地一挑。

  被子被大力掀開,底下竟然是幾個枕頭。

  「不好,上當了!」

  心中一寒,剛想撤退。

  餘光卻見寒光一閃。

  錚的一聲,他下意識橫劍格擋。

  兩劍相交,震得他虎口發麻。

  黑暗中一個聲音緩緩走出,聲音冰冷。

  「你們果真是殺手。」

  刀疤臉男子瞳孔驟然一縮。

  自己是哪裡暴露了?

  可從頭到尾,自己偽裝得都天衣無縫。

  甚至為了穩妥起見,將人員都分成兩批,分批次入住。

  對方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容不得思考,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知道又如何?」

  「沈武安,林凡,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話音落,窗外電閃雷鳴。

  兩人在屋內交起手來,刀光劍影,招招致命,直取要害。

  林凡知道自己不能打擾沈武安,便將自己藏在柜子角落。

  如此大的動靜,驚動了店小二。

  本想上樓詢問兩句,可餘光瞥見裡面的場景之後,又嚇得縮回了前台。

  沈武安一刀逼退刀疤男,環顧四周。

  不過片刻,牆上地上已經留下不少痕跡。

  再打下去,這客棧非毀了不可。

  更何況這店裡還住著不少人,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他們的人?

  後退兩步,大手一揮。

  「走,妹夫,咱們往外撤!」

  刀疤男被逼得後退好幾步。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見他和林凡想要逃,當即罵道。

  「想逃?沒那麼容易!」

  沈武安和刀疤男兩撥人一前一後闖入雨幕之中。

  店小二聽著沒了動靜,才戰戰兢兢地從櫃檯下探出身子。

  門洞大開,門外雨水瓢潑般湧入大殿。

  「這都叫什麼事啊?」

  「無咎呢?」

  「他已經七天沒來了。」

  東方鐵心詢問著身邊的侍女,侍女惶恐搖頭。

  「陛下,沒聽到過他的消息了,就連萬院長那邊也沒有。」

  東方鐵心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難不成是那小子跑路了?

  自己可是和他打了賭的,若是在這個時候跑路了,那就是欺君之罪。

  這麼樣一個人才因欺君之罪被砍了頭。

  想想還真有些可惜。

  正想著,突然又有女官急匆匆進來。

  「陛下,沈大人求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女帝眉眸一皺。

  沈大人?

  現在在京的沈大人就只有沈千秋一個。

  自己的手帕交來見自己,讓她的眉毛不由得舒展了幾分。

  「宣她進來。」

  噔噔噔。

  沈千秋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這還是東方鐵心第一次見到沈千秋如此模樣。

  頭髮凌亂,朝服不整,氣喘如牛,眼裡滿是擔憂。

  在她身邊還立著一個風塵僕僕的下人。

  女帝看著她,起身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什麼事情讓你這副樣子?」

  沈千秋撲通一聲跪下,眼眶發紅。

  「陛下,您有我兄長的消息嗎?」

  「沈武安不是被朕派去湖州了?」

  「這七日時間仔細算算,也該有消息了。」

  「沒有!」

  「據我派出去的人得到的消息,我兄長根本沒到湖州。」

  「我讓人沿途尋找,路邊的一個小店曾說,雨夜有人在店中大打出手,並追著一同出了門。」

  沈千秋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更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女帝聽完之後,臉色鐵青。

  「你確定那些人只是土匪?」

  沈千秋搖了搖頭。

  「我看不像是土匪,更像是有預謀,有計劃的,不像是為錢動手。」

  「我兄長走的時候,行李盤纏全部留在店中,卻安然無恙。」

  「這很明顯,是奔著人去的。」

  東方鐵心呼吸一滯,伸手敲擊著桌面。

  奔著人去的。

  為什麼別的時候不奔著人去,偏偏在這個時候。

  明明知道沈武安是被自己派出去搜集軍資的,卻在這個時候出了事。

  這是那些世家官員在向自己示威,還是真的那般不湊巧?

  御書房裡的燭火噼啪作響。

  沈千秋失態不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起先她還以為是東方鐵心交給沈武安的絕密任務。

  可現在看東方鐵心這副表情,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東方鐵心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起身扶起沈千秋。

  「沒事,朕這就派御林軍沿途搜尋。」

  「他是朕派出去籌集軍糧的,出了事,朕自然要徹查到底。」

  「若是他真有個三長兩短,朕也會讓背後之人為其償命。」

  東方鐵心語氣冰冷,屋子裡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度,就連燭火也黯淡了幾分。

  沈千秋不語。

  理性來說,東方鐵心的話才是最正確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兄長,僅是一次任務就天人永隔。

  整個沈國公府就剩自己一人。

  就連林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