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995章 酒樓喝酒

  畢勒爾說道:「距離此地大約四個時辰的路程,有座山山上有一處地方是巴圖的落腳點,只是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還有一處是西邊那個峽谷,離這裡比較近,只是那裡很危險,巴圖應該不會在那裡。」

  易文科見問不出來什麼名堂,也就只能作罷。

  「那既然這樣,咱們的合作事宜就先緩一緩吧,等到時候,我在找你。」

  「那先生需要多久才能來找我?」畢勒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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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沒具體時間。」易文科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先生來找我,只是在那之前讓我看看這個地方吧。」說著,拉著易文科讓他幫忙找個客棧住下。

  見畢勒爾沒有離開的打算,易文科心想:這傢伙不走正好,可以更好跟蹤他,現在也不好把他直接趕走,就讓他留在這吧 正好我也賺點成就點。

  於是也就沒有阻止他,兩人一路走過,來到一家背靠小河,門前有樹的酒樓,兩人就進去了。

  他們一進門就有小二問道:「客觀住店還是喝酒?」

  易文科搶先道:「當然是喝酒了。」

  「好嘞。」小二吆喝一聲就去拿酒了。

  端上桌後,易文科又叫小二上幾個下酒菜,小二去了。

  小二走後,畢勒爾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罈子朝易文科問道:「這是什麼,為何要用罈子裝起來?」

  易文科解釋道:「這叫酒,只有放在罈子里才能保證他的口感,你也來試試。」

  畢勒爾連忙道:「先生,我還是算了,在下不習慣喝酒,恐怕無法領會出酒的味道。」

  易文科也道:「唉,就這種好東西怎麼能不喝呢,人生難得幾回醉,要喝一定喝到位!來,你喝喝看,說不準喝一口就愛上酒了呢。」

  易文科拿起酒罈子桌子上擺上碗,向碗裡倒滿酒,就端起碗朝畢勒爾那去。

  畢勒爾看著朝自己敬酒的易文科,有看了眼碗裡的酒,急忙道:「先生,在下實在是不會喝酒啊,先生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易文科頓時黑了臉:「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在酒里下毒似的。」

  畢勒爾連忙說:「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從未喝過酒,而先生又對這酒如此推崇,在下怕一時接受不了,品不出風味,讓先生看在下的笑話嘛。」

  易文科笑道:「這有什麼笑話不笑話的,誰都不是第一次就會喝的,總有個過程,你不喝又怎麼會知道能不能喝,就像你不嘗烤肉又怎麼知道肉熟了沒熟,怎麼知道好不好吃呢。」

  畢勒爾聽易文科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於是說道:「先生說的可真有道理 只是在下怕一時品不出個所以然,就慢慢喝,你看行嗎?」

  易文科笑著,心想:喝吧,到時候就不是你想喝少點就喝少點的了。

  「好好好,其實這酒本來也是慢慢喝的,喝快了反而品不出他的風味。」易文科說道。

  「哦哦,原來如此。」畢勒爾也是沒有懷疑,絲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坑。

  碗放在畢勒爾面前,酒香一下子就洋溢出來了,畢勒爾聞著香氣,這個味道令他痴迷,迷醉,朝易文科問道:「這就是酒嗎?這味道真是獨特,醇香,真是令人迷醉。」

  見畢勒爾僅僅只是聞了一下,就這麼痴迷,易文科又有一個想法:「是啊,這就是酒的香氣,你第一次聞就能聞出他的獨特,看來這酒找到了適合喝他的人了。」易文科吹噓道。

  畢勒爾疑惑道:「這喝酒也是需要合適的人才能喝嗎?」

  「當然……」易文科話還沒說完,坐在角落的一桌兩個客人就打起來了。

  偏胖的人一耳光甩在另一個略矮的人臉上,略矮的人大怒,怒吼道:「你敢打我,還敢打我耳光。」

  偏胖的人也不甘示弱,大叫道:「我今天就打你了怎麼滴,你有本事也來打我啊。」易文科心想:乖乖,從未聽過如此要求。

  聽了這話偏矮的人怒火中燒,直接就是一腳踢了過去,踢在另一人的肚子上,疼的那人捂著肚子原地打滾,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

  偏矮的人還繼續上去對那人拳打腳踢,圍觀的人卻是誰也不敢上去攔,誰都知道,這時候上去拉架指不定就被一塊打了,於是都只是看著,並沒有上去。

  畢勒爾看著很疑惑,問道:「為何那兩人剛剛還喝得好好的,怎麼現在又大打出手了?」

  易文科解釋道:「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喝酒也是分適不適合喝的,這兩人酒品太差了,所以對方說話一有對自己批評的地方就打起來了。」

  「原來如此,那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沒有一個人上去把他們兩個拉開的?」畢勒爾繼續問道。

  易文科解釋道:「你這時候上去搞不好會被一起揍一頓的。」

  「為何,我與他並無恩怨啊?」畢勒爾疑惑道。

  「你是與他並無恩怨,但剛剛那兩人不還是在一起喝酒的朋友嗎,現在不也是在那打的熱火朝天嗎?」易文科說道:「喝完酒之後在酒精的作用下,人會比平時更加凶,脾氣也會比平時更加暴躁,所以那兩人才會打起來。」

  這時終於有人上去將那兩人拉開,被拉開那人還在罵罵咧咧的。

  易文科輕嘆一聲:「唉,喝酒這麼美好的事結果搞成這樣。」

  說罷,拿起面前的一碗酒一飲而盡。

  畢勒爾看著易文科這樣喝酒,問道:「先生剛剛不是說喝酒要慢慢喝嗎?先生剛剛怎麼一飲而盡了?」

  易文科說道:「想起了一些事,所以沒控制住,別見怪啊,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喝酒的方法,有的人喜歡慢品,有的人喜歡一口悶,各有各的方式方法,所以也不一定就那一種方法,知道嗎?」

  畢勒爾聞言,在想想剛剛的情形,說道:「我明白了,先生今日的一番話,在下受教了。」說罷,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看著他一飲而盡,畢勒爾嘴角揚起微微的弧度。

  喝完之後,畢勒爾只覺得口中火辣辣的,咳了幾聲,緩了一會兒後,驚嘆:「沒想到這酒竟有如此好喝,先開始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在後來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我終於明白先生為什麼如此推崇這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