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兒臣這次回來時和你交代我被抓之時和藏匿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來的。二嬸也是特別的著急,剛一趕回來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就過來和您說了。」
「你說一說你到底藏在哪裡和是怎麼逃回來的事情嗎,我相信現在眾位大臣最想要聽的應該是這件事情嘛,畢竟他們心裡對你有很多的猜測。」
其實李世民知道易文科平安的回來了之後她的心裡就有些放心了,但是他也知道這些大臣絕對不會輕易的就把這件事情接過去的,怎麼都是要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說出來的。
所以說他知道易文科現在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既然這個樣子不如就趁著這個上朝的時間把所走的事情解釋清楚吧。
反正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錯了,而且也是自己坑害了易文科,所以說確實是應該幫助他一些東西的,現在既然能稍微幫助一點就幫助一點嘛。
不管如何也算是解了自己心裡的那份苦楚。而且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太子殿下,不管任何時候自己都應該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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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朝廷中的眾位大臣對他也是沒有權利隨便的懷疑的,對他能有權利懷疑的只有自己,所以說李世民這個人的保護欲還是挺強的。
自從他明白了自己的心理想法是什麼樣子的之後他就要好好的保護易文科,根本就沒有想過再讓易文科自己獨自一個人出去面對危險。他也不喜歡聽到易文科被別人質疑。
「這次兒臣是被藏匿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中,這個離城內還真的不是特別的遠,但是只不過有些隱秘而已,而且是兒臣手底下的人把兒臣救出來的,他是打聽到了消息把兒臣就出來的。」
「太子殿下真是說的一口好謊話呀,明明我們這邊都已經在城內大肆的尋找你了,而且也到處的打聽消息,怎麼我們沒有打聽到你的手下倒是早聽到了,他有什麼消息渠道是我們沒有的?」
其實本來這次易文科被劫走了的事情就有些蹊蹺,而且還突然就回來了這件事情更加的引人猜忌了。
畢竟他們都知道巴圖是什麼樣子的人,只要易文科到了巴圖的手裡怎麼可能還有命回來,而且巴圖還把易文科看得那麼嚴怎麼可能輕易的會走回來呢?
所以說這也就讓所有人的懷疑,現在聽到了易文科說的話他們就更加的懷疑了,而且長孫無忌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他一直都希望易文科死在外面。
一直都不希望易文科好好的回來的,所以說現在看到易文科平安無事的站在朝堂上他的心裡就特別的生氣,他也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易文科說的話的人。
他就覺得自己有理由反駁易文科說的話的,而且也覺得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畢竟他們都已經在城內四處的搜索人了也沒有搜索到,
而且這些人的消息渠道可以說是所有人中最靈通的了為什麼還是沒有找到易文科,偏偏易文科的手下隨隨便便的就找到了易文科,而且還給他帶了回來,那不就是出現了問題嗎?
所以說長孫無忌覺得自己這件事情上是特別的站著理的,他就是不希望易文科這麼平平安安的回來,而且還接受這麼多人的話語,不管如何都要給易文科找一些麻煩。
「長孫無忌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明明太子殿下沒有回來之前你就說懷疑他做了壞事,現在你知道他沒有做壞事情怎麼他回來了你不高興反倒還懷疑他和蒙古人串通呢?」
「本來我就有理由懷疑他和蒙古人串通,上次砸店鋪的事情他的玉佩落在那裡了那就說明他有參與,這次還可以輕易的從蒙古人的手裡出來那不就是有問題嗎?我憑什麼不能懷疑?」
「你難道就不能想一些別人好的事情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只要是看到別人特別的厲害就想要依附上去,這是太子殿下,他會心裡一直向著大唐,不會向著別的人。」
「難道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你以為你知道他的心裡想些什麼嗎?我怕你都是被他利用了,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她平常做的是什麼交易?」
程咬金也在出言維護易文科,這兩個人又在朝堂上辯解了起來,這段時間朝堂上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辯論的,就這兩個人天天在這裡吵架。
大多數都是因為易文科的事情,但是也沒有人說什麼,畢竟易文科每天都要出事情,而且總是有自己的幫派的,自己的幫派都是幫助她的,另一方面就是想要摧毀她。
所以說兩個幫派天天都在朝堂上吵架,他們這些上朝的人平常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看了,天天也就是看看這些笑話而已,也挺好玩的。
而且說不定到最後就會出現什麼事情,他們還可以再湊個熱鬧呢,反正這些人就是閒不住天天給自己找事情干就是了。
「行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吵架了,太子殿下都已經說了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逃出來的了,雖然說我覺得巴圖現在應該會換地方但是現在我們去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抓住幾個人呢。」
魏徵就是每次都出來當和事佬的那個人,因為他覺得朝堂上不應該是這樣子烏煙瘴氣的,雖然說辯駁有利於他們每天的工作積極性,但是每天這麼吵架也沒有什麼意思吧。
而且有些時候不是應該正當的解決問題嘛,這些人根本就不想著解決問題怎麼天天都在吵架,再想想就覺得煩。
所以說也就他可以出來當這個和事佬了,畢竟別人說話也沒有人會聽,他這個人可能比較嚇人吧,他只要說話了就沒有人不會聽。
因為就怕有人覺得他生氣了,到時候再向李世民說他們,李世民也會聽的,李世民也最聽了魏徵的話,所以說在朝堂上位置很高的就是魏徵,所有人都讓著他,也不和他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