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971章 栽贓陷害

  「你這麼冷靜有什麼用,明日整個大唐都會亂糟糟的,所有人都會知道是你做的,你現在開心了嗎?只要你歸我所用哪裡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

  巴圖看著易文科現在這麼冷靜的樣子就生氣,一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就趕緊說了出來,他真的是希望看到易文科不冷靜的樣子。

  只要他不冷靜那就說明這個人的心智還是不太厲害的,自己還是可以打破的,畢竟他的心智也不是堅不可摧。

  所以說巴圖就趕緊把自己做的事情說了出來,就希望易文科趕緊生氣,只要易文科生氣了他就高興,這個人實在是太冷靜了,冷靜的讓人討厭,平白的就讓人覺得別人低他一等,這是為什麼?

  易文科聽到了巴圖說的話也有些無語,這就是栽贓陷害嗎?就是他做的錯事要往自己身上推唄,還真的是為了拉攏自己他用了無數的手段呢,

  如果自己在大唐的名聲搞臭了的話估計就沒有人再會相信自己,到時候自己也無家可歸還是會和巴圖一塊走的,所以說這是巴圖的計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但是易文科就是不在意,反正也有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抓走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當今的皇上呢,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只要皇上相信自己皇上不覺得自己是背叛了大唐不就可以了嗎?以後那些人自己都可以找辦法彌補回來的。

  所以說她一點都不著急,而且他覺得自己著急也沒有用。畢竟他和畢勒貢兄弟走的是挺近的,如果要是說了出去也不是沒有人相信的。

  另一邊巴圖的手下也已經開始做事了,他們也沒有辜負我巴圖的期待。所有人都在大唐的長安城裡面開始破壞東西,每一家店鋪都在開始損壞。

  多勒也把自己從易文科身上拿下來的一塊玉被放在了一個店裡毫不起眼卻又容易讓人發現的地方,它就是屬於要栽贓陷害。

  因為這個玉佩遲早有一天是可以讓一位大人看見的,只要讓這位大人看見了捅到了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做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到時候易文科可就洗脫不了嫌疑了。

  反正自己的大王是想要拉攏易文科到自己陣營的,這也就是最好的辦法了,畢竟只要他在長安城裡混不下去了他就會來到自己的陣營,

  人嘛,只要有能耐的人就想走到更高的位置,而且他也要生活。總是不甘心屈居於平凡的生活的,所以說他除了大唐可以選擇也就只有自己的主人可以選擇了。

  別人任何人都沒有這兩個人的權力大,而且只要易文科幫助他們說不定大唐就可以輕易的攻打下來,到時候易文科還是可以和這個世界權力最高的人在一起合作。

  「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剛剛我說的是什麼話嗎?我已經讓人去破壞你的名聲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難道你的內心裡在想些什麼?或者是你還有什麼別的計劃嗎?」

  「這有什麼好著急的,反正現在我已經被你也抓了起來那就聽天由命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唄,我又不在乎。」

  「可是你是大唐的太子,太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聲,如果你的名聲被我搞臭了的話那你以後不就完蛋了嗎?你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

  「難道我現在著急有用嗎?我讓你放我走你就會放我走嗎?既然你不會放我走那我著急也沒有用,所以一切的事情就只能聽天由命,他們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是太子,沒人可以動我。」

  「在我的了解之中你在大唐的生活也不是特別的好過,你怎麼就相信只要你是太子別人說不能動你就不能動你呢,我看你只不過是心裡輕鬆而已,別人想要動你的話還是可以動你的。」

  「你想怎麼想那就怎麼想吧,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來吧,反正我是不在乎的,你想的都是對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要自信。」

  易文科倒是散懶慣了,聽到了巴圖的問話他就散懶地表示自己聽天由命就可以了,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

  雖然說自己的名聲自己已經執著了很久了,也保護了很久了,可是現在自己到底是為了抓了起來,也沒有人可以出去保護自己的名聲了。

  那就只能等自己出去的時候好好的挽救一下了,現在說那麼多也沒有用了呀,所以也就只能這個樣子了,他不聽天由命難道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可是巴圖聽到了易文科說的話確實特別的生氣,為什麼這個人就是這麼冷靜,不管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他都不生氣呢,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別的表現。

  難道他不知道在大唐他的名聲對他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嗎?據巴圖所知易文科在大唐的生活過得也不是特別的好,大唐的那個皇帝也不一定是喜歡易文科,說不定還討厭他呢。

  總是給他找麻煩,而且很多人都找他的麻煩,沒有多少朋友,難道他不清楚如果他這次名聲丟失了的話會有多少人說他不配做這個太子的位置嗎?

  到時候哪怕是他不想要下來也就只能下來,可是易文科就是表現出來了自己不在乎的樣子,巴圖能不生氣嗎?

  巴圖原本是覺得自己憑藉這一點可以讓易文科順利地歸到自己的陣營的,可是現在他似乎是發現自己錯了,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只好甩袖離開。

  「到底是誰造的孽,我們全部都憑著這些鋪子生活呢,結果現在把我們的鋪子砸了讓我們怎麼生活呀,各位大人趕緊管一管吧,現在長安城的治安怎麼這個樣子了呢?」

  「是啊,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憑藉著自己的鋪子生活,現在我們的鋪子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應該去找誰說理啊?誰來給我們做主啊。我們還怎麼生活呀?難道一家老小都不要活了嗎?」

  「有沒有人可以主持公道呀,趕緊過來給我們主持公道啊。這到底是誰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