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想到了什麼,突然看著巴圖再次開口:「不知道使者準備什麼時候讓我看看那位真的美女呢?」
巴圖一愣,不知道易文科這麼問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斟酌了一番開口:「這個不急,太子放心,臣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使者對於本太子糕點坊的糕點有何意見呢。」易文科繼續乘勝追擊,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了下去。
頂著易文科灼灼目光,巴圖不好不回答,只能磕磕巴巴的道:「這,臣不敢妄言,太子的糕點坊的糕點自然是最好的,是太子專心經營的,臣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易文科看著這巴圖與自己在這有的沒的聊著,心裡那叫一個偷著笑,原來扯著人在這閒聊是這樣的開心。
「太子今日來,所謂何事?」終於被易文科問了許多無趣的問題後,巴圖滿頭冷汗,心驚膽戰的問著易文科。
誰知道他在這心驚膽戰的一直聽著易文科無頭腦的問題,可又怕回答的話惹了這易文科一個不高興,那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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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太子沒事就不可以來使者這說話?」
「沒有的事,太子來臣這讓臣感到榮幸。」而一旁的金婆婆就只來了一次為他們端茶水,而後有一大段時間都沒來過。
易文科和巴圖在一旁談話,金婆婆剛開始沒怎麼注意,可是過了一會金婆婆看著易文科與巴圖在說話著實的不對勁,突然發覺異樣,趕緊上前察看。
「太子,這是使者吩咐去糕點坊買回來的糕點。」易文科看著金婆婆正端著糕點過來,假裝沒看到。
「啊!」誰知這金婆婆還未走近易文科,就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使得糕點掉落了一地,巴圖見此,眯了眯眼睛:「太子,這是為何。」
「嗯?什麼?」易文科看著巴圖也裝著傻,巴圖不好頂撞那易文科,只能低著頭把自己的視線給擋住。
「還不快起來!」金婆婆一聽巴圖的聲音,趕緊從地上起來,抬頭看著巴圖的眼神,朝著易文科趕緊道歉。
「沒事,本太子沒有錯怪你的意思。」易文科還是與他們互相謙讓著,易文科看著那金婆婆與自己的距離,知道這金婆婆還未察覺,雖然金婆婆知道這不是巧合,肯定是這易文科搞的鬼。
可是結果金婆婆一上前就大驚失色,發現了異樣,看向易文科冷冷的說到:「你對我做了什麼?」剛剛自己還能近身這易文科身邊,而此時卻連離得近都不可做到。
金婆婆見易文科沒說話不甘心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我金婆婆做了什麼!明明剛剛的我還能站在離你很近的地方。」
易文科攤攤手,裝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沒做啊,我一直在跟巴圖聊天,什麼都沒做啊。」
金婆婆看著易文科在裝傻,可是又沒有辦法制服他,心裡打著算盤可是自己卻碰不到易文科的身體,金婆婆很氣,可是又沒有辦法只能保持著與易文科的距離和易文科說著話:「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易文科沒理會金婆婆,就這麼繼續和巴圖聊著天,巴圖見金婆婆這個模樣,心裡有一絲懷疑,不知道易文科在準備著什麼事情,只感覺這個易文科似乎是在玩他。
巴圖一想到這,臉上馬上沒了剛開始的笑容,雖然也是裝樣子,可現在直接敷衍的樣子都沒了,「哼,太子,你這是把我巴圖當猴耍?」巴圖一臉的生氣,就這麼看著易文科。
易文科見巴圖也翻臉了,也沒必要與他周旋,於是也沒回巴圖的話,巴圖見此直接當了易文科確實是在玩自己,那臉上可謂是調色板,巴圖直接走人,黑著一張臉離開,晾著易文科一個人在一旁。
易文科也沒什麼動靜,就還是在那坐著。
「使者慢走,本太子就不送了。」易文科一臉無所謂的說完,不顧巴圖黑著的一張臉自己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哼。」巴圖見易文科這樣也不停留,重哼一聲一甩袖,走到金婆婆身邊吩咐道:「我不管你今日用何方法,想辦法給我把這太子給我控制住。」說完,看了眼易文科,便甩袖離去。
易文科見巴圖被自己氣走了,搖了搖頭:「果然,年紀大了,脾氣會越來越不好。」邊說邊吃著桌上的東西,金婆婆見易文科這樣,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易文科就這麼被金婆婆一直看著,再怎麼都有點不好意思,易文科看著那巴圖也沒返回來的樣子,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寂,金婆婆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易文科,深怕錯過易文科耍小聰明的動作。
「金婆婆。」易文科輕輕的喊了一聲金婆婆。
金婆婆有點遲疑,還是走上前問道:「何事?」
易文科見金婆婆如此戒備的模樣微微笑了笑:「金婆婆可不必這樣對我戒備。」
「有什麼事就說!」金婆婆怕易文科想耍什麼花招準備逃走,滿身都是戒備,易文科見說了也沒用就不在管這個了,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聽牆角的人,才緩緩開口:「金婆婆你我都是聰明人。」
「就是不知道金婆婆可否知道畢勒爾?」
果然,易文科沒想錯,這個金婆婆認識這畢勒爾,想到這易文科笑了笑,金婆婆見易文科笑了,怕自己等會就要遭到易文科的偷襲,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易文科,這個模樣直接讓易文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金婆婆可否認識畢勒爾?」易文科又問了一遍,那金婆婆眼裡的眼神變化,就已經讓她自己暴露了,易文科想著這兩人不僅認識可能關係還不錯。於是繼續引誘著金婆婆。
「不知道太子想要表明什麼?」金婆婆珉著嘴巴,不想看著易文科說道。
「呵,本太子若說與那畢勒爾相識,金婆婆你是不是就會放了我。」
金婆婆臉上有一絲絲的破裂:「你認識畢勒爾?」
易文科見金婆婆還是帶著疑惑不相信自己所說的事情,易文科也沒在意,主要是人認識就行,可是這個金婆婆怎麼這樣的怕我呢。
易文科見那金婆婆似乎是與那畢勒爾關係還可以,便想著借用這個畢勒貢的人緣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讓著金婆婆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