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拔針都收回來以後,讓丫鬟扶著老太太躺下。
「張老爺,老婦人已經施完針了,稍等片刻即可甦醒。」
「這、易公子,這施針不都是結束以後病人就都醒了麼?為何我母親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易文科也不太清楚為何這個老夫人還有醒過來,但是此時只能安撫張老爺的情緒,系統肯定是不會錯的,如果張老爺只要要鬧,那後果誰都不知道了。
「張老爺先歇一歇,半柱香的時間足夠!」
張老爺越想越不對勁:「你不會是個庸醫吧!」直接對易文科開口大罵,還讓人把他送到官府去,謀害他母親的性命,母親這麼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有人想要害她。
易文科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被張老爺彈珠炮彈的話驚到了,自己好心幫他母親醫治,他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破口大罵。
「張老爺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我從頭至尾都一直在說有信心把你母親得病治好,如果你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幹嘛還讓我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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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冉也在旁邊氣的說不出來話,這個老頭竟然還這麼說自己公子,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當初就應該阻止公子摻和救命的事情。
「你這個怎麼這樣,說話不乾不淨,公子,我看我們現在還是走吧!以後遇到就繞道走,就當我們的好心餵了狗了!」
張老爺一看兩個人欺負自己一個,本來要懟回去,但是這時候老婦人咳嗽了幾聲,他趕緊過去老夫人去了。
老夫人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不似原先那麼蒼白了,眼睛也慢慢睜開了,呆呆的看著上邊。
張老爺喜極而泣:「娘,您可算醒了,孩兒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
張老爺意識到什麼,趕緊到易文科身邊跪下:「恩人饒命,我錯了,剛才不應該對恩人說出那樣的話,希望恩人能夠網開一面,放我一馬!」
易文科沒有想到這個張老爺直接就給自己跪下了,而且也沒有想到他會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錯誤,這可真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但是易文科不會原諒他剛才對自己破口大罵的行為,不原諒是不原諒,不代表自己不能和張老爺子合作。
這下正好利用這個,促成自己的買賣,自己的料子就有地方進貨了,以後自己再也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張老爺先起來吧,我們的事情一會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母親的病,現在我給你開一副方子,一日三次,但是以後不能斷了這個藥,高血壓這個病治不好,只能平常靠著藥物來保證血壓正常,不過你母親現在身子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平常注意多注意飲食,記得吃藥就沒有事。」
這是易文科第一次給別人治病,所以把各個方面該注意的問題都跟張老爺子說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也算是給自己積了一德。
張老爺子看著易文科寫得清清楚楚的藥方,連說了幾句好!好!好!
接著向易文科恭敬地鞠了一躬:「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易公子,在下正式給公子道個歉,不求公子能原諒,只求公子不放在心上就好了。」
易文科看著人家誠意都送到了,自己也不再斤斤計較了,「希望張老爺子能夠改改自己脾氣暴躁的性子,可千萬不要因為還沒有結果的事情大發雷霆,和氣才可以生財!」
「不知道易公子今晚有沒有時間,可否賞臉在寒府吃一頓飯,表達我對公子的歉意以及感激之情。」
易文科想著自己的事情還沒與解決,留下來吃飯正好方便自己把事情做了,便同意了張老太爺子的請求,留下來吃飯。
晚上吃飯的時候,易文科才仔細觀察了張老爺子。
面前這個男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怪不得能夠把自己的生意經營的這麼好,別人一提到他的鋪子,那可都是大拇指都能豎起來。
易文科在觀察張老爺子的同時,張老爺子也在暗暗打量著易文科,他久經商場,閱人無數,這個少年別看看年紀輕輕,但是是個做大事的人,他的胸襟是一般人比不上的,連自己的都自愧不如,還有做事的心態,自己都已經那麼罵過他了,但是他不但沒有以牙還牙,還幫自己的母親開好了藥方。
「今天真是多虧了易公子,要不然我母親說不好已經西去了,這杯酒我先干為敬,易公子隨意!」
張老爺子直接一口氣喝光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一杯酒下肚,張老爺子的臉上就已經泛著微微紅光了。
易文科看著張老爺子豪爽的樣子,也與他幹了一杯。
「對了,我聽之前小斯說,易公子找我有事情,不知道易公子找我什麼事情,老母親的事情會不會耽誤公子?」
張老爺子突然想起來下午的時候小廝跑來跟自己匯報有個人找自己有事,估計那個人就是易文科了,後來也是自己母親的事情耽誤了這件事情,所以拖到了晚上。
「我是京城人,在京城開了一家鋪子,但是布料進貨的渠道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聽聞這裡有一家布料供應商,賣的布料已經到了各個地方,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不知道易公子在京城的鋪子名叫?」張老爺子想到京城那個熾手可熱的人物,外面傳的那個公子跟眼前這個易公子實在是太像了,所以他就想確定一下自己是否見到了大名鼎鼎的人物。
「我在京城的鋪子不是很出名,只是一個普通的店罷了,名叫錦華!」
「果真是易文科啊!沒想到有生之年看到見到公子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