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猶豫的想了想利弊,這畢勒貢雖然自己發現了許久,可是卻還未正在與別人說,如果現在的畢勒貢出手,那可能連他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情況。
上次是李世民被下藥,這次不知道那畢勒貢還會幹什麼,陰險之人,想不出他的計劃,如果自己一人對付的話,那可能要被那畢勒貢玩得團團轉,想了想於是覺得還是告訴李世民實話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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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科假裝很糾結的樣子,然後抬頭看著李世民:「哎,皇上你是不是想知道,臣為什麼要這樣嗎?」易文科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世民問道。
李世民看著一臉嚴肅的易文科,感覺像是看個沒腦子的一樣,李世民移開了停留在易文科身上的視線,緩緩的說道:「朕如果不想知道的話,何必在你這浪費時間。」
易文科咂舌,好傢夥,這李世民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李世民對他的態度吧,太心累了。拐走了他的女兒後,現在幾乎看自己都不順眼。
易文科在李世民這沒討到趣,還被李世民懟了回來,而此時的長孫無忌則是在一旁興高采烈,這易文科就是自找的,活該被皇上說,長孫無忌一天能開心的話應該就是看易文科被別人懟了,只要易文科一吃癟,他能高興好一陣。
易文科看著在一旁看他出醜特別高興的長孫無忌,心裡想著你笑吧,反正你吃癟的次數比我多,等你吃癟的時候,我會比你現在還開心,想著易文科還不忘對著長孫無忌眨眼笑了笑。
剛剛還能在長孫無忌的臉上看出他看見易文科吃癟時的沾沾自喜,現在只能看見一臉陰沉,旁邊的魏徵看著有點奇怪,可又不好說,易文科看了看被氣的垮下臉的長孫無忌,心情好了些許,還想笑話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隨後轉身,對著李世民說道:「皇上有所不知,臣與你講,皇上可知道,畢勒貢有個雙胞胎兄弟。」
李世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此事,畢勒貢何時有了個雙胞胎兄弟?」
「皇上別急,這畢勒貢有個雙胞胎的兄弟,二人長相無差距,就連他們的親生父母都分不清誰是誰,更別說我們這些外人。」
李世民聽著疑惑的問道:「這與雙胞胎有何關係。」
「皇上,這關係可大著,皇上可知現在的這個畢勒貢是本人嗎?皇上應該是不知道的。」
李世民呆了,說道:「這畢勒貢不是真人?你是如何知道的?」
「對的,皇上,這個畢勒貢是假的,他是畢勒爾,臣是從他的氣質,吃相中看出來的,那畢勒貢的吃相粗魯無比,腸胃也是如傳言那樣好,可是這個畢勒爾卻與畢勒貢不一樣,渾身都氣勢,吃飯的吃相直接是兩個人。」
「皇上可還記得下藥一事。」
李世民眯了眯眼說道:「朕記得。」
「皇上記得就好,那日下藥之人就是畢勒貢。」
李世民聽後大驚,站起來:「真的?」
易文科點了點頭說道:「真的。」
李世民得到答案後,勃然大怒:「原來就是這個畢勒貢!」
「如今還找個假的來忽悠我!果真是不把我中原放在眼裡!」
長孫無忌見李世民這麼生氣,自然也跟著附和,「皇上,這畢勒貢實在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交給臣,臣去抓那畢勒貢。回來交於皇上。」
李世民想了想剛準備點頭,魏徵突然道:「皇上不可。」
魏徵看著長孫無忌說道:「齊國公,這可不行,我們不能貿然行動,我們現在雖知道那畢勒貢是假的,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說完魏徵看了看易文科,他知道易文科有想法,可不能被這長孫無忌給擾亂了計劃。
「我們姑且先看看太子的想法。」魏徵又道:「太子是比我們都先發現的,但現在還不動手,就說明是有問題的,我們聽聽太子的打算,畢竟太子可能想了許久的方法。」
易文科沉思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聽著魏徵的話,回過神說道:「我確實想過方法,可這畢勒貢實在是太陰險狡猾,到現在我還沒看出他們的的意圖,就相當於,別人策劃好了一切,我們卻什麼都不能做,不能冒險跟他們對抗。」
易文科話還沒說完,長孫無忌插嘴道:「你就直說,到底能不能去抓畢勒貢。」
易文科看了眼長孫無忌,緩緩道:「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那畢勒貢的狡猾,你是比不過的。」
長孫無忌聽著易文科的話,心裡一陣鄙視,他覺得,易文科是在找藉口,就是不敢去而已,卻在為自己的膽小找藉口。
長孫無忌看著易文科,忍不住想要嘲諷的心理,開口說道:「有些人啊,能力不足,就是能力不足,還在那裝什麼,這麼久都想不出好點子,何必在這裝什麼。」
「這麼一點事情都解決不了,以後可怎麼辦。」
易文科聽著長孫無忌的話,沒說話,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李世民的反應,而李世民聽著長孫無忌陰陽怪氣的話語,雖然知道是在說易文科做的不好。
但他也覺得易文科說的很對,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而畢勒貢的意圖,他們一眾人都不知道,如果貿然前去拆穿,抓了那畢勒爾,怕是可能會輸。
李世民想了想,也沒理長孫無忌,假裝不知道長孫無忌在說易文科的壞話,說易文科的不能,李世民自己默默的喝著茶,而一旁的魏徵和易文科則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兩人在那忙自己的。
長孫無忌見無一人理他,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可也沒辦法,只能自己吃癟,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