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將自己畫好的設計圖給那個木匠看,讓他幫助自己做凍干器械,當然因為他之前幫自己的酒樓弄的不錯,所以他才想著一直用他幫自己的忙。
想想李恪也並不是沒有用的,至少給他介紹了一個好的工匠,工匠看到了他畫的圖後,有些驚嘆,因為他畫出來的東西,他都是第一次見到的,不過那些東西都是一些對百姓有利的,他有些驚奇他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在木匠弄了三天後,終於將凍干器械給他弄成功了,不過光有凍干器械還是不夠的,他還需要別的東西來裝那些果蔬。
不過這些天他也沒有閒著,他在商城裡面斥巨資兌換了冷藏打算到時候放那些果蔬什麼的冷藏,不過兩個冷藏已經讓他的心在滴血了。
他看著兩個冷倉,還有自己讓木匠弄好的凍干器械,想著皇上馬上就要來了,他到時候還要費勁心思的和他講解一遍自己弄這些東西的用意。
不過他現在已經組織好語言了,就等著他們來,到時候和他們講解一遍了。
不過沒有了長孫無忌的搗亂,他覺得自己的事情做起來也就方便多了,聽到易文科說已經解決了事情。
李世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方法,解決了這件事的。
當李世民帶著一眾人等到了易文科的果蔬大棚的時候,看到了很多人都圍在那裡,似乎在等著上交什麼。
看到了李世民的時候,他讓那些人將東西交給了他隨身帶來的人,那些人也就按照他說的做了,他們的東西都上交了,到時候也不至於放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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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到了他的那些冷藏的東西後,對他說道:「這個東西到是挺好的,能幫得上那些村民,那些村民想必也會感激你把!」
李世民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看著他。
不過易文科說道:「怎麼會感激的是我,他們感激的當然是皇上,如果沒有黃恩浩蕩的話,他們哪裡能弄得了這個果蔬大棚。」
而那邊的長孫無忌覺得他這馬屁拍的,都讓他不屑一顧。
不就是弄了一個什麼冷藏的東西麼?還和皇上解釋了一番,要是讓他弄的話,他還真的弄不出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說不出話來了。
易文科和皇上將了一下他那個東西的原理,很多人看了那個東西的原理以後,都覺得挺新奇的,這個東西看來他們到時候也要找易文科預備著。
而那邊皇上看到了身邊的人都看著那個東西挺新奇的,便說道:「朕看你這個冷藏的挺新奇的,很多朝廷的大臣也很是喜歡啊!你可以多預備一些。」
聽到了皇上說這話,他大概也只能是暫時應下了,一共兩個就讓他的心都在滴血了,更何況還多弄幾個。
皇上這不是在要了他的命麼?
他想了想自己已經在商城兌換兩個了,而且他只有使用權,到時候過期了,他還要還回去的,並不帶表那兩個就是他的了。
不過那邊的長孫無忌看到他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便開口問到:「怎麼,太子是覺得為難了是麼?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可以叫我們幫忙啊!」
這個長孫無忌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明明知道這個東西他現在有用,竟然還對他說那種風涼話,而且他知道他說這話的嚴重性麼?
他到時候要弄不出來是不是也要承擔和他一樣掉腦袋的風險。
還覺得他沒有辦法在弄出來,結果說他們幫忙,說話簡直就是沒有帶腦子。
不過他直接拒絕了,他做事可不喜歡長孫無忌在旁邊給自己搗亂了,他現在因為這件事本來已經夠頭大的了。
已經馬上弄好的東西,在讓他過來參與一腳到時候打算將自己的功勞都給搶了去。
看到易文科和李恪兩個人仍然沒有重歸於好的意思,他倒是覺得挺開心的,他還特意跑到李恪面前說了他一番壞話。
李恪並沒有說話,也就是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結果聽到的就是他挑撥他們兩個之間關係的話。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很快的皇上就帶著他們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本來皇上也是帶著他們過來看看的,看到易文科將他交代的任務完成的不錯,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了。
不過長孫無忌倒是一直在那看著,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誰知道他根本沒有看到什麼有利用價值的信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搞得什麼鬼,他怎麼就沒有看到那個製冷的東西。
早知道他要是能弄到的話,也能在皇上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能了。
易文科看到了長孫無忌最後一個離開,也就知道他可能又要打自己的主意了,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果真在看著皇上離開後,他看著長孫無忌過來了。
「怎麼長孫大人沒有和皇上一起離開,長孫大人是想和我學習學習這些技術。」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是在看著長孫無忌的臉。
那邊長孫無忌的臉色漲的通紅,明知顧問,他如果不是想和他學習技術,怎麼可能不和皇上離開,要知道每次皇上的後面跟著的可都是長孫國舅。
當然這話他也就在心裡說說,在長孫無忌的面前說出來,長孫無忌又該覺得他是在侮辱他了,長孫無忌很認真的在看著他收東西。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著他學什麼,看著長孫無忌那張認真的臉他說道:「長孫大人,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學的,你要學的話也是學學別的東西,這個東西都是木匠做出來的,也沒有什麼好學的。」
長孫無忌聽到他說是木匠做出來的以後,立刻就問到:「這個製冷的東西是哪個木匠做出來的,我讓他也給我家做一個。」
聽聽他幾句話就將長孫無忌的目的給詐了出來。
長孫無忌見他盯著自己,覺得自己被騙了,他是在騙他的話。
「你竟然敢騙我。」長孫無忌對易文科說道。
這次他倒是覺得自己冤枉急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裡冤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