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家的心裏面都開始思量了起來,因為關於蒙古人這件事情,大家的心裏面至始至終都是有不平定的因素存在,誰也沒有想到蒙古人這天日昭昭之下,就敢派人過來送毒藥。
那個屍檢官看了一眼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這八成就是從蒙古那邊過來的毒藥吧。
「這是我大唐天子腳下,沒有想到天理昭昭居然還有人放蒙古毒藥在這邊,肯定是他幫蒙古人幹的,昨天我還沒有打過癮呢,今天我一定要去打死他們。」
李治那邊瞬間就開始不平靜了下來,因為在他的眼裡覺得那些人臭魚爛蝦根本比不過他,然而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件事情給努力做好,要不然的話也不知道他的父皇會怎麼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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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件事情,你們大家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種東西。」
易文科對於他這種小孩子行徑,大多是保持著訊者的態度在其中,他扁了扁嘴不再說話,畢竟他還是很聽他的話的。
「那個屬下好像了解一下!」這時候他的手下王妃炸了出來,表示好像見過這種東西。
當然他說的話也有一些模稜兩可,因為他只是見過一眼而已,必須要找他的父親王波了解一下,畢竟這種東西還是他父親王管家比較熟悉。
李恪也是沒有想到,這種東西居然能在自己的手下那裡查出來點眉目,眼神當中的眉頭就愈加的深了,因為有人告訴他這件事情一定跟他們不簡單。
「把王管家傳來……」於是他這話剛說完之後,一個佝僂著腰,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性管家模樣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他低頭還要朝著面前這些大人們一一致敬,因為他是一個王管家,再說了這府上大小的事情也都是他操持的,況且他事無巨細。
李恪因為王管家還是比較放心的,他不認為王管家會謀害他們,可是這個時候還是要把這種東西問清楚比較好。
「這大人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情啊?」男管家看著面前的這些非富即貴的人,心裏面為時有些發怵,而且旁邊還看到有皇上的六皇子在那裡,心裏面屬實有一些打怵。
李治平常那個瘋魔的樣子他也不是不知道,還有他每次來都是王管家接待的,他要是不把府上鬧一個雞犬不寧的話,他是勢必不會罷休的,這個混世小魔王。
「你看看這種東西認不認識是否在哪裡見過?」易文科看到王管家的樣子也就有了一些眉目,畢竟王管家他年事雖然也有一些高了,但是他還是懂得一些事情的。
管家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
「噫?這不是民間常見的老鼠藥嗎?而且這種東西價格低藥效強,我記得蒙古的集市上應該有很多吧。」管家顯而易見也沒有想到,大人們給他所展示的居然是民間最常見的老鼠藥。
這個時候時間觀也皺起了眉頭,因為她顯而易見沒有想到答案會這麼簡單,把那個東西拿在手中,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老鼠藥無疑了。
易文科這時候卻在心裏面暗自琢磨著那一臉的氣憤的表情,當然旁邊的兩個人也都不知道他在氣憤著什麼,場面一度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
「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在用這種東西引導我們嗎?」李治現在臉色比較猙獰,他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被別人陷害的經歷,他沒有想到今天一晚上難道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嗎?
易文科可以說得上是更加倒霉了,他本來在被窩裡睡得好好的,再說這秋天冷烈的寒風,這兩個人怎麼捨得叫他過來,他也是想不通了。
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與他就毫無關係,但是這個老鼠藥只要是一發現了,那麼自己搶老鼠抓老鼠的那些成就點,那不就低了嗎?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開始卸下了氣,臉上的那種嚴肅的表情,從之前嚴肅緊張兮兮的表情,變成了現在有一些無可奈何而無奈的表情。
他現在其實滿心滿意,都開始想著到底怎麼賺錢,才能滿足自己的那些成就點,如今成就點已經花費的比較多,所剩無幾,他實在是不知道還能再做些什麼去滿足成就點了。
「有的人不要解決不了問題,就在那裡自己發呆好不好?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想一想,不就過去了嗎?再說了找你過來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吧……」
李治不知道抽什麼風,在那裡陰陽怪氣的就說了這些話,也不顧著眾人的目光在那裡暗戳戳的想著。
李恪聽完這句話之後也開始有些氣憤了起來,畢竟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家中出道在而引起的,他這小子現在居然還這樣說話,難道還真的沒有把他這個大人放在眼裡嗎?
「你這個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家這大晚上的跑過來有多麼的不容易,你……」李恪在那裡憤憤不平的想要替著他說什麼話,可是卻被他一手給攔了下來。
李治依舊對這件事情卻不以為意,不過是自己父皇手底下的兩條狗罷了,有那麼多的在意嗎?大晚上叫他過來也是因為事出有因。
是今天晚上這一出鬧劇便顯得有些不歡而散了,大家心裏面都在想著,到底是誰支持的,這兩個人到這兩個姓李的人的府上去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因為今天是休沐日,所以說大家普遍都呆在家裡。
可是李治府上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竟然又出現了盜賊,一時間人心惶惶,他們的第一反應還是去看一看那個人的面部特徵,可是那個人卻同樣是吃了老鼠藥之後死亡的。
「這是什麼東西?」這些人在發現這個賊人的失手之後,開始對於他整體的衣物進行全面的檢查,卻從他的身上掉出來了一塊牌子。
而那塊牌子卻刻著與眾不同的字樣,讓大家的眼神都目不轉睛地盯在那個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