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倫被救走的這件事情迅速就在他的耳邊瀰漫開來,當然他現在也顧不得面前這樣凌亂的場景了,他現在一心就扎在多倫的那件事情上。
「怎麼會這樣?」他看到青衣被打倒在地暈了,過去就忍不住感嘆道,畢竟他知道青衣到底是什麼樣的身手,一般跟他交手的人除非武功在他之上。
可是青衣他卻是非常厲害的武功根基怎麼可能被區區的那些人就打倒在地,這一切看起來荒誕而又是真實的事情,就在他的面前發生。
因為最近他大量支出自己的積分和成就點,已導致於他現在其實已經沒有多少剩餘了那顆大力丸還有語音轉換器,就已經讓他有些肉疼。
看著眼前這幅凌亂的景象,他張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還是什麼都說不出口,青衣這件事情做的也是有一些不地道。
「喂喂喂,給我醒醒。」因為輕易暈倒在地,他自然而然因為多倫的丟失也沒有怎麼給他好臉色,一盆涼水就給他潑醒了。
這一盆涼水可謂是一個透心涼,青衣直接深吸了一口氣就醒來,再看到自己面前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況的時候,他連滾帶爬的就趕快爬了起來,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做的有些不太周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暈倒在這裡還有多倫呢?他是不是逃走了?」易文科沒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青衣一醒來就如此焦急地詢問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青衣這個時候也是剛剛被一盆涼水澆醒,現在整個人腦子裡還處在懵懵的狀態,看著自家面前的大人,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做的不對,多倫其實也是已經被救走了,但是面對於現狀他無能為力,因為對面的人數實在是太過於多了,沒把他抓走就已經是萬幸了,他還在奢求什麼呢?
「屬下辦事不力,請大人責罰。」另一確實對於這件事情無話可說,這件事情是他沒有理由在先,況且多輪被救走這件事情他身上也有重責。
「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你現在就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暈倒在地上,以你的武功不應該暈倒在地上,這樣的結果吧。」
易文科摸了一下他自己光滑的下巴,剛才的那個人打架的時候,他的心裏面就有一些暗自沉傷,沒有想到還是出事了,看來多倫這邊真的是有貴人相助。
「我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好像有什麼人在旁邊,但是之後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體,沒有多長時間我就約了過去,然後就出現在您的面前了,就是這麼簡單。」
青衣他也是一臉的愧疚,朝著自家面前的大人這件事情,的確是他監管不力,可是那個多倫有這麼多人幫助於他,他就如此的輕易逃走,也屬實讓人有些氣憤。
「你那個氣味難道是有什麼東西嗎?」他說話也很是直白,絲毫沒有在意青衣他現在的狀況。
青衣用自己的手擦了一下臉蛋上的水漬之後便糊潤吞,早的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那種東西好像是什麼氣體,我只有看到他們往空氣中撒了一下白墨,然後那些白墨就被我吸入體內,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青衣這件事情屬實,他也是有一些委屈,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家迷暈了,過去這件事情也的確是他監管不力。
是現在不是埋怨別人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追查多倫到底在什麼地方,於是乎兩個人討論出來的結果就是那種迷妖是無色無味的,人體吸入了之後會導致大腦停滯,而又會迅速的產生眩暈反應。
「對不起啊,大人這件事情的確是屬下辦事不力,要不然的話一定會看手好多輪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是被那些野心昭昭的人給救了過去。」
青衣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當中都是帶著困惑和內疚,因為他知道大人是如何進來的,才抓到多倫,他這個時候卻因為看管不利把人給搞丟了,的確是不應該。
易文科何嘗不知道他的難處呢?嘆息一聲,兩個人就準備追查客棧小院。
跑到客棧小院的時候,那裡的掌柜的似乎非常熱情的招待兩個人。
「掌柜的,你知不知道之前這裡面有一個將近一尺八的一個男人,他的樣子不像本地人穿著少數民族的服裝,你有見過嗎?」易文科就到旁邊的掌柜就開始詢問著這件事情。
掌柜的也是一人,搖搖頭為了店裡的其他小二,也並沒有查到任何的結果,兩個人皆是嘆息,他們也不知道多倫到底在哪裡,難道線索就這樣斷了嗎?
這個時候兩個人興致缺缺的就回到了酒樓,兩個人抬腳剛想走進門口的時候,卻在那當中看見了多倫。
青衣看見了她很是氣憤,再加上之前的屢屢挫敗,也讓他一把就揪住多倫的胸前那塊布料。
「你現在怎麼還有臉回來說吧,你到底是跟誰逃跑了?」青衣那一臉氣憤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有些火大,可是旁邊他的大人卻跟他掰掰手,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再上升到任何的政治方面的問題了。
多倫擺了擺手,對於這件事情仿佛有些無可奈何,便開始焦急的解釋著,「我沒有啊,我是他們認為背叛他們想要殺了我,我才死裡逃生過來的。」
易文科一臉懷疑的眼神盯著他,但是他確實身上有多處的防禦傷,看起來並不像是假的。
「我要是這樣啊,那你就好好的在這裡住下吧,在我們這個地方打雜,一個月也可以掙到一些銀錢。」易文科表面上不動聲色的給他安排在這裡面打雜。
多倫點了點頭也表示同意,可是易文科,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安排他在這裡打雜呢,於是乎,便安排人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有人向他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