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身為皇子的理智,似乎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畢竟人都已經走了。
這個時候易文科他也安排著旁邊的青衣男子,去查一查那些乞丐到底是什麼來歷,畢竟有一些事情他現在不能明說,但是日後肯定會用上一些用途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長孫無忌派來的人,他這個時候心底里說不上來那一種感覺,就感覺有一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長樂公主這個時候看到自己的皇弟來了,她的心中自然而然也是非常的欣喜,拉著她皇弟的手就開始噓寒問暖。
「你瞅瞅你這幾天在靶場上訓練,整個人都給累瘦了,回來的話讓他給你好好的做點東西補補,你這個樣子下去啊都要累死了,有什麼事情讓皇兄他們幾個幫忙做不好嗎?。」
那時候的她還是那一副慈愛的表情,盯著自己的弟弟,可是這個時候李冶的面容卻開始閃爍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最近自己的這個弟弟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一樣。
「怎麼樣,我弟弟這個免費勞動力不錯吧,我說啊,以後都可以多刺激自己,他讓他來粥鋪,這樣下去的話他還能鍛鍊身體,還不用去靶場那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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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這個時候反倒是被自己的那種聰明才智所以感動了,殊不知他的好弟弟這個時候就在旁邊的聽著他姐姐對他的一番吐槽。
當然他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是他這個時候什麼也都做不了,只能乖乖的像一個待宰羔羊被他姐姐戲耍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有些蠢。
到時候兩個人出來了看到了,他可是卻一臉的都不驚訝,他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也有一些氣惱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姐姐騙自己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當然他這個時候卻也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面前這裡夫婦兩個的對手,所以說他現在也不想冒險。
「我就知道啊,你的這個弟弟和其他的那些皇子都是不一樣的,好了繼續分這些衣服吧,畢竟啊我們家李治,小弟弟可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弟弟了」
這個時候易文科還在旁邊吹著彩虹屁,其實理智的心中也知道,他們只不過就是想讓自己免費給他們充當勞動力而已,當然他這個時候也有一些趕鴨子上架的滋味在其中了,所以說也不得不趕快上去幫忙分發一批物。
這個時候青衣也跟著乞丐就到了小樹林,看到那個小乞丐跟著一個人說話,但是由於角度問題卻只能看到背影,讓他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懊惱。
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卻離開了青衣,這個時候繼續跟著,可是卻被那人的護衛發現了,之後兩個人就開始了一番的糾纏,最終青衣還是跟丟了。
一點也是讓他比較懊惱的,他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去跟那兩位主子解釋了,這下倒好了,把人給跟丟了。
這個時候因為最近生意的也是越做越大了,所以說這個時候自然而然,還是要屬於那兩位功不可沒的兩個功臣,所以說這個時候,易文科也是頗為大方地邀請李治和李恪去酒樓搓一頓。
「是吧大哥,我都忙裡忙外了這麼多天,你才想著給我整一頓飯,啊不是,我說你和我皇姐這最近把我騙的團團轉,你們兩個人的內心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
李治這個時候也開始嘟囔了起來,似乎是在述說這麼多天,他的這個姐夫對於他各種不好的虐待,也讓他心裏面也有一些微微的波瀾。
「我知道最近這幾天還真的是有些辛苦你了,忙裡忙外的,對了,這些飯菜你們盡情的吃,今天晚上全場消費由我買單,大家可進吃就可以了。」
那時候他的話語也是頗為大方,可是兩個人卻有些不對付,不知道為什麼李恪不去,但是架不住他的生拉硬拽,他知道兩個人之前有些過節,但是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兒。
現在首先到了酒樓的就是李治,但是他一看到來的人是誰轉身就想走,可是卻還是被易人科這個和事佬給拉了過來,他必須要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見面就像仇人一樣的掐架。
三個人各懷心思,畢竟現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點不對付,當然這個時候因為作為皇子的李治,這個時候他是被灌酒最多的。
「不是我跟你們說啊,你和我姐最近這幾天能不能不要老是使喚我啊,我都已經大了,你們還老使喚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堂堂的皇子啊,我又不是那些侍衛……」
這些話說的有些過於哀怨,以至於旁邊的兩個人都明顯的察覺到了他身上與眾不同尋常的信息,當然這個時候兩個人也只是嘿嘿一笑,誰不知道他是當朝的皇子呢?
有時候青衣也在他們的旁邊幫忙勸酒,當然這個時候青衣扶著李治背影景象,就感覺像小樹林的那個男人一樣。
這個時候也偷偷跟自己的主子說了這些話。
「沒什麼,接下來再去觀察一下子就好了。」易文科這個時候,卻並沒有著急再多做一些什麼舉動,仿佛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一樣,絲毫沒有一些意外的深情。
李治這個時候出去吐完了酒回來,身上卻多了一塊玉佩,而且和鳳林身上的那塊成色一模一樣,這個時候青衣看了之後也都是有一些震驚。
「主子,你看這……」順著青衣的話看去之後,他果然看到了他的身上,有今天和那個鬧事的小乞丐一模一樣的那個玉佩,讓他的心中也忍不住警鈴大作。
青衣這個時候還在旁邊補充了幾句話,無疑就是今天所見所聞。
「一個男人便是如此,而且他的背影和皇子殿下好像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人一種那種特別詭異的感覺,莫非真的是他?」
然後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亂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有些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