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686章 辯解

  可是不管現在的李世民是什麼樣子的自己應該都好好的裝一裝,因為如果自己不裝的話這個位置自己也做不穩,而且說不定還會丟掉腦袋,自己現在也有很大的野心,自己想要這個位置,也想要這個腦袋。

  所以說第一件事情還是要把自己的腦袋保護好然後才有可能坐上這個位置,所以說其餘的事情都是小事情,只要他在和李世民好好的說一說那李世民就會完全的相信他,他現在什麼都不需要。

  就需要李世民完全的相信他,這個位置他也知道李世民根本就不想給自己。

  可是到最後都是各憑本事的,他怎麼就知道自己沒有把法把這個位置給拿到手呢,自己就是有辦法把這個位置給拿到手的。

  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會不計後果的把這個位置拿到手,畢竟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憑什麼到最後結果還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再說自己身邊也有很多的人,而且有很多人幫助自己,而且自己身邊也有很多的勢力,錢也有不少,憑什麼自己還不能得到那麼多的好東西呢。

  「我根本就沒有結黨營私,你也應該相信我,因為昨天他們進出我的府邸,完全是想要和我喝頓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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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也是一直都在聯繫,所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結黨營私一說,只不過是朋友。」

  李治聽到易文科說的話他根本就不在乎,因為他也是有證據的人。

  如果今天沒有證據的話絕對不會站在這裡,這樣子實在是太衝動了,他想要那個位置那就是實事求是的,雖然說也用了一些小心思吧,可是這種事情他必須得用腦子。

  所以說他當然是有證據的,如果沒有證據的話貿然的站在這裡,說不定會受到什麼懲罰的。

  而且易文科也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也是個特別狡猾的人,說不定會污衊一些自己什麼的,所以說他一定會安安全全的站在這,而且也會安穩的站在這裡,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什麼意外。

  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他都不會來幹這件事情,畢竟自己已經想好了要做這個事情,這件事情就必須要沒有任何的意外,有意外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畢竟所有結黨營私的人都說自己沒有結黨營私,因為他們都知道會受到懲罰,那我現在就好好的給你看一看我手裡的證據吧,畢竟我手裡也是有證據的人,如果我沒有證據的話也不會來污衊當朝的太子。」

  「你有什麼證據當然是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的,我說我沒有結黨營私就是沒有結黨營私。

  如果我自己結黨營私的難道我還不清楚嗎?你拿出證據仔細的給我看一看,我看看你這些證據到底是錯是對,到底是偽造的還是真的。」

  「那我就可以給你拿出來看一看,畢竟我也是有證據的人,我根本就不害怕你看,如果我沒有證據的話我怎麼可能站在這裡污衊你。

  畢竟現在你的位置也是比我大的,如果我污衊你的話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不是嗎?」

  「難道你說的就是所謂的這些證據嗎,這根本就算不上證據,因為我就是和他們很好的朋友。

  畢竟以前我沒有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我們也經常在一起喝酒,難道現在我坐上了這個位置我們就不能坐在一起喝酒了嗎?

  坐在一起喝酒難道就是結黨營私了嗎?你這樣子說實在是太強詞奪理了吧。」

  「這什麼叫做強詞奪理,你現在和這些人聯繫不就是結黨營私。

  而且他們以前也沒有一時之間全部都去你家喝酒的道理啊,明明都是會分開的,而且也不會經常的喝酒。

  怎麼現在你坐上這個位置,他們就一起去你家喝酒呢,而且還是一待就待好長時間。現在的太子這麼閒了嗎?」

  「都已經說是喝酒了,他們如果不在我家待的時間長的話,那算什么喝酒。

  那算哪門子喝酒,你不要在這裡和我強詞奪理的了,我根本就不想聽你說一句話,因為你說的這些證據根本就不成立,就算是送到了哪裡,這些證據也是不成立的。

  不信你問問在場的所有人,有誰相信你說的話。」

  李世民看著下面的兩個人在這裡吵架,他也是有些無語,而且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雖然說自己的兒子確實是拿出了證據吧,可是自己不得不說,那些證據根本就不算證據。

  畢竟以前易文科的家裡也是有很多人過去喝酒的,難道現在坐上那個位置那些人就不能過去喝酒了嗎?這也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一點。

  而且現在易文科也確實是在據理力爭,自己都已經立他為太子了,那就應該在表面上是向著他,不管是自己的心裡是怎麼想著他的,但是在表面上也必須得向著他。

  所以說這種事情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管,也就只能向著易文科。

  可是如果向著易文科就要委屈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今天說不定就會受到懲罰,他也是捨不得的。

  他現在看著兩個人在下面吵得有些頭疼,可是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他也只能看著兩個人在下面吵。

  反正最後吵出一個結果就好了,如果自己的兒子吵贏了的話,自己的兒子也是特別有本事的。

  畢竟結黨營私也是一件特別大的事情,如果自己的兒子真的吵贏了,那自己就可以因為這件事情給易文科定一個特別大的罪了。

  可是自己的事情也就沒有辦法完成了,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進步一點的,只要自己的兒子進步了那其餘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這件事情的結果的時候,魏徵突然走了出來。

  他就是要幫易文科說話,因為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做的,也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應該這樣子的為難易文科。

  畢竟皇上已經做了很多對不起別人的事情,現在不能再繼續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