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從角落中拿出了自己偷偷珍藏的葡萄美酒,當酒的蓋子打開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沉醉在這撲面而來的香氣中。
「易文科,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竟然藏著這麼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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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科嘿嘿的笑了出來,給李靖倒酒,「來,喝酒,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李靖雖然比易文科年長几歲,卻也跟的上易文科的思想,所有的想法都和易文科出奇的一致。
易文科把李靖當作自己的知心朋友,有時候易文科就在心中暗自感嘆道,「沒想到我竟然和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李靖將軍成為了朋友,這是誰能想到呢!」
易文科總覺得自己的現在在做一個夢,這些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夢中,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但是他又不想要醒過來,因為他捨不得這些朋友們,更加捨不得常樂。
兩個人一起喝酒乾杯,一起談人生,談理想,聊的不亦樂乎。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兩個人的喝的醉醺醺的,把所有的煩惱都忘記了。
李靖醉醺醺的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易文科歪歪倒倒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床榻上,掀開自己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正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易文科的眼前。
易文科看到有人,猛地從床上起來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是李恪才鬆了一口氣,「王爺,你怎麼來了,可嚇死我了!」
李恪做出一副很是著急的樣子,「易文科,有情況,趕緊出來,出了大事情!」
李恪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還用手不停的招呼易文科,嘴巴中催促道:「易文科,你快點出來吧,我緊急的事情!」
易文科看李恪的神情如此的匆忙,覺得真的有大的事情發生了,趕緊穿好自己的衣服,跟隨李恪走了出去。
冷風一吹,易文科整個人都覺得清醒了,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隨之打了一個噴嚏,「好冷啊!」
李恪不管易文科,一直在前面走,易文科為傻巴巴的跟著李恪。
突然她意識到了李恪有點不對勁,但是說不出來那裡不對勁兒,易文科提高了警惕,心中多了一絲絲的慌亂。
喝酒太多了,易文科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腦袋蒙蒙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逐漸放慢了自己腳下的步伐。
李恪見易文科逐漸的邁不動步伐了,便催促道:「易文科,快點走啊,時間來不及了!」
易文科驚覺李恪的聲音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
易文科覺得此人一定有問題。
李恪回頭繼續催促易文科,易文科為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走著走著,易文科覺得這個地方很陌生,是自己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地方,而且四周十分的空曠,方圓百里都沒有看到一戶人家。
易文科趕緊停下了自己的腳下的步伐,「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李恪聽到易文科的質問聲,也停下了自己的腳下的步伐,轉過身來,詫異的看著易文科,「易文科,你怎麼了,我當然是李恪啊,快點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易文科恍惚間又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李恪。
突然李恪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目光,這一目光被易文科抓住了。
他再次發覺了不對勁,用自己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眼前的這個李恪,他有預感,這個很極有可能不是李恪。
李恪看出了易文科是在看自己,趕緊躲避了易文科的眼神。
他抓起易文科手就想要拉著他往前走。
易文科一下子就摔開了李恪的胳膊,「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李恪還是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易文科,你幹什麼,怎麼還不走!」
「不要再偽裝了,你不是李恪,快說你是誰!」
李恪也不選擇繼續偽裝下去了,撕開了自己的面具,哈哈大笑起來,「易文科,竟然沒有瞞過你!」
易文科如今也不感覺自己的腦袋懵了,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李恪沒有回答易文科的問題,扔給了他一個煙霧彈,匆忙的離開了。易文科趕緊追了過去,但是沒有追到,一直處於蒙蒙的狀態。
易文科帶著疑惑回去了,腦袋中一直在想那個人是誰呢。
等到回去了看到李恪就在自己的眼前,下意識提高了警惕,害怕還是那個人偽裝的。
李恪看到易文科灰頭土臉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易文科,大晚上的,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弄成這個德行呢!」
李恪覺得易文科現在就是一個乞丐,「易文科,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是要沿街乞討去嗎?」
易文科聽到了李恪的聲音,是熟悉的聲音,易文科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恪還哈哈的笑個不聽,易文科湊近李恪,蹭了李恪一臉。
李恪現在和易文科一樣灰頭土臉的,再也笑不出來了,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灰塵。
李恪還是有些奇怪易文科這麼晚幹嘛去了,便再次詢問道:「易文科,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去,這是要幹什麼?」
易文科想想剛才的事情還有些心驚膽戰,「剛才有人偽裝成你,把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還好我及時反應過來,才沒有中了他的套,只不過讓他逃跑了,該死!」
易文科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他覺得那個人極有可能是百越人,「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嗎,真是奸詐小人!」
李恪聽到有人偽裝自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臉懵逼的樣子,「什麼,竟然有人冒充我,豈有此理!太可氣了,到底是誰!」
李恪很是不爽,「這個人一定是有備而來的,我們接下來一定不能夠放鬆警惕!」
易文科點了點頭,「我明日會告訴底下的士兵們提高警惕,不能再讓這個人混進來了!」
李恪點了點頭,只是他的心中還有一絲絲的疑惑,「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