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幕僚的主意直接被否定了,別說這件事到時候被查出來麻煩。
就是真的殺了那個農戶的話,他們到時候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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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已經被流放了,難道他們到時候殺了人還要在找一個替罪羊。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他對幕僚說道:「雖然我們不能殺了他,但是我們可以把錢給要回來,你覺得呢!」
那個農戶不是最在意的就是錢了麼?
他們要回了錢,就等同於要了那個農戶的命,想到了這裡的時候,那個通遼覺得還是他的主人想的周到。
他們兩個就照著他說的去做,農戶的人看到了長孫無忌的人來了以後,立刻恭恭敬敬的邀請他進來。
不過農戶也已經做好了他們會找自己的麻煩的準備了。
不過那個幕僚似乎並沒有任何找他們任何的麻煩。
到是令那個農戶有些不解,直接的問道:「是長孫大人有什麼指示,如果我能完成的話一定盡力而為。」
好一個盡力而為,他剛剛背叛了他們,現在還說什麼盡力而為。
他怕是傻的吧!
他們不來找他的麻煩,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恩賜了,現在還跟他們說那些。
說的過去麼?
「是長孫大人過來讓我來要帳的,既然他吩咐你的事,沒有給做好的話,那麼你是不也應該將你收下的錢全數退還。」幕僚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那個農戶。
農戶自知理虧,讓人趕緊準備好了錢財,打算將錢還給他們。
在還錢的時候,幕僚對他說道:「我看這錢你出的也不容易,我給你一句忠告吧!以後做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以後做事小心一點,長孫無忌對他也算是不錯的了。
案例來說,這次的事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麻煩,他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是不容易了。
如果沒有那個縣令的承擔一切後果,可能現在他早就人頭落地了。
而那邊的易文科已經在幕僚離開以後,也去了農戶那裡。
看到農戶正在收拾東西,易文科不明所以,以為他是因為長孫無忌的事要跑路,卻不曾想到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剛才長孫無忌的幕僚來過了,我已經把錢給了他,他走了,我收拾收拾,你請自便。」說完他就忙著收拾自己的帳目。
沒有想到這個農戶一項將錢看的那麼重,居然會將錢拱手相讓。
他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挺震驚的。
對那個農戶說道:「你那麼愛錢,怎麼會把錢都給了他們。」
「那我問你,是我的錢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如果我能用錢換來平安的話,我何樂而不為呢!」農戶說完就離開了易文科的身邊,不想和他說的太多。
幕僚雖然出來的時候無奈於長孫無忌的舉動,可是他還是替長孫無忌將所有的錢全都給要回來了。
總覺得那個農戶是個隱患,他們遲早要除掉他的。
易文科從農戶那裡離開以後,就找李恪一起去了文科酒樓。
文科酒樓包廂內,黃冉小心翼翼的給他們兩個人上菜,也不敢說話,更不敢造次。
看到他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易文科覺得看著難受。
「黃冉你出去吧!不要在進來了,我們兩個有重要的事要談,你不要在進來了。」他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就看到了黃冉推開門出去了。
「我之所以叫他出去,是有些話他不方便聽,現在你跟我說說你的想法,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易文科看著眼前的李恪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結果,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長孫無忌經過了這件事以後,他肯定是要有心要殺了你,他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了,所以你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是不安全的了,所以你自己想好。」
他剛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看到了李恪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情緒在躁動。
「他還殺我,我還能怎麼辦?不過在京城內的話,殺我他還是不敢的,畢竟這麼大的事如果傳到了皇上那裡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就好像他在氣那個農戶,他也沒有辦法殺了他的道理是一樣的。」
李恪其實覺得這件事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事。
畢竟在京城的話,長孫無忌還是要收斂一些,雖然他有一些權利,可是皇上也盯上了他,最近因為太多的事都指向了他,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不過李世民也開始懷疑這件事了不是麼?
看到李恪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他一個人在這裡瞎操心個什麼勁。
可是他也擔心李恪因為太不在意這件事,到最後真的被長孫無忌給殺了怎麼辦?
他現在可是那種惹不得的人,誰若是惹了他,他怎麼也會直接殺了他,或者是讓別人替他頂罪。
今天的事就讓他們看到了他的本領。
「我勸你還是要收斂鋒芒,這樣的話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話語來攻擊你什麼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易文科勸慰道。
他當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了,不過他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讓他收斂鋒芒的話他都懂的。
他怎麼感覺易文科好像有點想讓他離開京城的意思呢!
他認真的聽他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了,我就是想讓你離開京城,這樣的話遠離了長孫無忌的視線,他也就不能再找你任何的麻煩了。」
「我不能離開京城,我離開了京城豈不是說明了我怕他了,我不能離開京城,這件事我堅決不能答應你的。」李恪眼神堅定,如果離開了京城豈不是說自己和長孫無忌認輸了,他才不呢!
「你聽我的意思,你怎麼就這麼任性不明白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我讓你離開是先去邊關呆著,你自己親自前去請纓,皇上的心情也會跟著變好很多,難道你還要和長孫無忌繼續斗下去。」
易文科覺得自己能勸的話,該說的話都說了一遍,可是如果他執意不聽的話,他也實在是被搞的沒有轍了。
李恪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