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人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完了,你讓我一直盯著他們兩個人我已經盯完了。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也是因為那個女子被抓了所以他們兩個人才吵架的,看樣子他們兩個人的合作也就就此終止了,您不用再擔心了。」
長孫無忌聽到下面的人報告過來的話他的心中很開心,他一直擔心的就是易文科那邊的變化。
現在易文科那邊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他自然就是應該放心的,因為這件事情再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出現了。
他只要放心就好,這件事情都會按照自己的預想來辦,他就是不想讓李恪留在長安。
只要李恪留在長安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裡很堵挺,只要李恪離開了這裡那他也就放心了,什麼事情都不用再擔心了,自己想要做什麼就會做什麼,再也不會有人攔著自己了。
「很好,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好,這件事情有賞,那你就回去休息吧,不用再盯著他們兩個人了,他們兩個人不會再合作了。
都已經那麼吵架了,如果再合作的話那真的就是沒有骨氣了,他們兩個人都是有骨氣的人,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是,大人。」
時間已經到了,已經到了五天,李世民直接找了他們幾個人過去詢問這件事情。
畢竟他給的時間也是這個時間,這個時間裡他們應該把這件事情辦完,如果再辦不來的話那就是不能完成他們的任務了。
如果完成不了他的任務的話,他們自然是應該接受懲罰的。
反正這件事情他們都各執一詞,自己也把事情交代了出去,他們就應該替自己把這件事情查的明明白白的。
如果不查的明明白白的話,那也是他們辦事不得體不得力,那也不用再留在自己的身邊了,留在自己的身邊有什麼用,反正做事情都做不好。
「易文科這件事你查的怎麼樣了,這件事情我都交給你來辦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和我說一說現在你查出了些什麼,時間都已經到了,你說你會查出來一些什麼的,如果你現在查不出來的話那你可就要接受懲罰了。」
易文科聽到了李世民說的話他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現在他的心中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所以乾脆也就不回答了。
李世民看到易文科不回答問題他就一直等著,反正他知道易文科遲早會回答他的問題的。
張孫無忌看到易文科的態度,他就知道易文科為什麼不回答問題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節奏來,他自然就好好的諷刺一下易文科了,這件事情反正他也沒有辦成,自己諷刺他一下怎麼樣了。
以前他總是說自己這錯了那錯了,那現在自己就有機會反擊了。
而且這件事情自己必須把自己摘得乾淨一些,也要好好的說他一下,如果不好好的說他一下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這件事情怎麼辦都可以,自己千萬不可以牽扯到裡面,如果牽扯到了裡面那這件事情自己就永遠都摘不乾淨了,自己的身上永遠都有污點,有了污點那以後還怎麼好好的辦事情。
「你怎麼不回答皇上的問題,現在你回答不出來皇上的問題了吧,你就是小肚雞腸,你就是陷害我,這件事情明明就是我說的那個樣子,事實也是我說的那個樣子,現在你真的沒有話說了吧?」
易文科和李恪聽到長孫無忌說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兩個人都一吭不吭。
李世民看到下面的狀況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但是他畢竟是這裡面做主的人嗎,他必須得問一下問題吧,也要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如果他不問出來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解決,今天必須討論出一個解決辦法,這件事情都已經拖了很久了,外面也有很大的異議了。
如果再拖下去的話,也不知道事情會發酵成什麼樣子,他也頂著很大的壓力呢。
「易文科你好好的和我說一說你到底查到了一些什麼,你就如實的說就可以了,不用在這裡吞吞吐吐的。
如果什麼都沒有查到的話那你們兩個人就接受懲罰,如果查到了的話那就好好的和我說一說,我會做主的。」
「既然皇上一定要讓我說出來一個所以然那我就說一說吧,這件事情我也確實是很為難,我也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說。
但是現在至少人少嘛,那我就好好的說一說,其實就是長孫無忌收買的人栽贓陷害李恪,這就是事實。」
長孫無忌聽到易文科說的話他直接驚訝了,他以為易文科今天什麼都不會說呢,自己不管怎麼說他他都不會說。
因為他那天都已經聽說他和李恪吵架了,怎麼現在他還可能幫助李恪呢,所以說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相信。
而且他也知道所有的證據都不在易文科的手中,他怎麼可以指責自己。
而且易文科手下的人都已經被自己抓了起來,他還有什麼證據呢,所以他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質問他。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說這件事情是我來做的,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這個話了那你是不是應該找出一點證據,如果找出一點證據的話那我就相信你。」
易文科聽到長孫無忌說的話他直接就開心了,直接站了起來拍了一拍手,外面的青衣就直接帶著那幾個農婦進來了。
長孫無忌看到這幾個人之後臉色變化無常,他現在的臉色真的很難看。
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怎麼突然就脫離了掌控。
他那邊根本就沒有收到消息說青衣已經逃跑了,也沒有收到消息說這些人被帶了過來呀,怎麼事情就發生到了這個地步。
李世民現在也是生氣的,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忠臣居然會被人冤枉,現在都已經有了證據那也就不算是被人冤枉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張孫無忌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難道李恪對他來說有什麼擋路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