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很溫暖,跟外邊那冷風呼呼的樣子,完全大不相同,整片帳篷外都是黑漆漆的,看樣子,夜已經很深了,易文科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而蠟燭也漸漸快要被燒完了,燈光變得越來越微小,快要照不清這一整個帳篷了。
茶也喝了一杯又一杯,已經快要見底了,兩個人耷拉著眼皮,無所事事的靠在桌子上,他們已經等很久了,可是青衣依舊沒有過來。
李世民很煩躁,特別的煩躁,直到那茶壺真的見底時,李世民真的忍不住了,他終於又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走到了易文科的面前。
「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我犧牲了這麼多的時間來這裡陪你,就是來陪你玩的嗎?你不要覺得你自己太厲害了!」李世民高聲的斥責著對方,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青衣都還沒有來呢!這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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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科也有些著急了,平常的速度根本就不會這麼慢,該不會是青衣出事了吧?一個想法在易文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他特別的緊張害怕,卻又特別的不知所措,吞了個吞口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再等一等,說不定待會就來了,別這麼生氣,事到如今,我們不該等也等了,再久一點也沒關係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夜晚實在是太短了,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事情發生的時候?
「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到時候切莫要騙了我,我不會讓你好受的。」李世民又重新坐了下來,哼了一聲,特別的生氣。
夜晚,冷風吹過了青衣的臉龐,青衣在不斷的向後看,又不斷的往前跑,看上去特別的吃力,又特別的害怕,如果對方的人數不多,她也不至於像現在要這麼狼狽的往前跑,可現在,實在是不行了,她遭遇到了截殺。
「別跑了!等著束手就擒吧。」
然後那些人又飛快的跑到了青衣的面前,整片樹林被吹得沙沙響,青衣的臉在月光下還顯得出一些粉紅,她忙喘了幾口氣,冷眼看向那些人。
柳葉眉稍稍皺了皺,滿臉都是憂愁和無奈,無論她的武功有多麼的高強,都不可能打得過這些人的……
但現在,必須得要好好的保護著她身後的那一個人,絕對不能夠讓她受傷。
「你小心一點,不要讓他們傷到你了,我覺得絕對不會把你給交出去的。」說著,青衣便當即飛了過去,跟那些人開始了廝殺。
刀槍無眼,果真,青衣一個女孩子家家,依舊是不能跟這些人匹敵,很快就受了一點小傷,雖然並不影響她生命,但是已經影響她戰鬥了,每當可能危及到她身後那個人的生命危險,青衣就立馬衝上去,絕對不能夠讓他受一點傷害!
而那一群人像是捕捉到了青衣的脆弱點,賤兮兮的,就像那一個人奔了過去,而青衣總是能擋在面前,最後又一臉憤怒的看向那些人。
「你們真是夠了!有什麼衝著我來!」說著,青衣一個後踢腿,把所有的怒氣全都發泄到他們的身上,已經有幾個人倒地了,剩下的人看到青衣終於開始使出實力,便全都全力以赴,不像之前那麼好打。
「就憑你也想做我們的對手?想都不要想了,等著接招吧!」樹林中,傳出了一陣哈哈大笑,那聲音聽的人非常的不舒服。
風呼呼的吹,整一個夜特別的不寧靜,有風吹進了這帳篷里,重新續上新的蠟燭的燭火,又照亮了這整個帳篷,但沒這麼溫馨了,又是等了一陣。
「什麼時候才可以啊!你倒是給我一個說法啊,總是說快了,你讓我該怎麼相信你才行?」李世民在這一段時間裡絮絮叨叨的,聽的易文科特別的不耐煩,卻又特別的無可奈何。
「肯定是會來的,別皺著那個眉頭了,看上去多不好看啊,就再等那麼一會兒,我們剛才都等了多久了?現在就放棄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那你也得給我個準確時間啊!我怎麼等得下去?事情這麼的焦急,倘若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你就不會這麼的冷靜了!」
李世民直接吼在了對方身上,他的心中七上八下的,就像懷揣了幾隻兔子一般,砰砰的跳個不停,心跳加快,是不好徵兆的前頭。
易文科嘆了一口氣,李世民說的確實沒錯,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真的不會這麼不慌不忙,但願青衣沒出什麼事,易文科雙手抱拳,他從未像現在這麼緊張,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並不像現在看的這麼簡單反而複雜多了。
李世民無奈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的臉上已經顯出了疲憊,深深凹下去的眼垂,能夠看得出他有多疲憊,「那我就再等著一會兒,我真的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與其這樣等待無果,還不如就這樣算了,你又不能夠想到什麼辦法,這讓我該如何安心?」
李世民是真的很煩躁了,好不容易在床上躺著,現在還要吹著涼風在這裡跟易文科坐著等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的東西,這算是個什麼事?
「再等一下,一定會有結果的,別那麼擔心。」易文科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祈禱一定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不然他真的很難交差……
也許是因為他們這兒的動靜有些大,帳篷的周圍不像之前那麼黑了,還有了些許動靜,有了一種熱鬧的氛圍,就在此刻,李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他縮在了李泰的後邊,膽怯的四處張望,卻又緊緊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著易文科和李世民。
那樣子看上去特別的害怕,畏畏縮縮的,不知是因什麼而來到這兒,而且還面黃肌瘦的,瘦瘦弱弱,那一件小小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顯得有些大,面色特別的差。
李世民看了都覺得有些驚訝,易文科疑惑的把頭伸向了那個人那,想要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