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沒有什麼,可是誰都知道藍牙根本不可能不介意這件事的。
就連在一旁站著的李靖都不是很喜歡剛剛李泰說的那些話,如果這些話在李世民的面前說了的話,那麼到時候倒霉的人可就是他了。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在帝王的身邊,稍有不慎便會丟了自己的小命。
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人覺得很難受了,尤其是在藍牙的面前說他們百越的不好,和他們大唐根本不是因為怕了他們百越所以才建立的這個貿易點。
說的好像是他們建立這個貿易點是給了他們百越多麼莫大的恩賜才是,他想了很多,可是最後的最後他只想著自己能夠懲治這個嘴上說狠話的李泰。
李靖在那邊看出了易文科的想法,也開始吐槽李泰,直接對他說道:「你趕緊閉上你的嘴吧!你是不是想讓這件事結束不了,還一直在他的面前說這些話的,我告訴你有些話不是輕易亂說的。」
聽到了李靖對自己的警告以後,李泰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狀態,好像說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不過這李靖和李泰到底是真心為他還是來搗亂的,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弄清楚這個原因比較好。
不過李靖的態度比較輕一些,他還是可以原諒的,最不能原諒的就是李泰的態度了,他決定晚上的時候好好的整治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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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詭異陰森的笑容被李靖給僅售眼底,李靖認識到了可能易文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李泰的,但是他堅決不會想到晚上時候他會出那麼陰損的招數。
讓李泰怕成了那個樣子,藍牙看著易文科說道:「既然現在這個貿易點設的不錯,也沒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看著藍牙說自己要離開的時候,李靖在一旁也沒有說出什麼要相送的話,李泰更是巴不得他趕緊離開他們的地盤呢!
不過易文科的態度就不一樣了,不過就算在怎麼樣,他也是不放心李泰和李靖兩個人在這裡給他看著貿易點的。
就在藍牙要告辭的時候,易文科對李泰說道:「李泰你去送送他。」
李泰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人居然敢使喚自己,要知道他是除非李世民才能使喚的動的。
不過很快的他就慫了,因為易文科對他說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是皇上讓你過來助我的吧!你就是這麼助我的。」
沒想到竟然用李世民的名義來威脅自己,不過他確實是臨危受命,他也有些怕讓易文科告他的狀,所以他也只能是忍氣吞聲的送那個藍牙離開。
藍牙看著那個要送自己的人居然是李泰,還不如他自己離開呢!
他有些感到莫名其妙的覺得易文科也是不尊重自己,也不會想到他是因為不放心讓李泰和李靖兩個人看管貿易點。
被送離的藍牙和李泰根本沒有什麼話說,不過李泰在送他離開的時候,到是說了很多的過分話,告訴他:「以後不要在來了,我們大唐不歡迎你,我想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我們大唐發展的比你們百越好吧!」
他說的就好像他們百越很差一樣,他肯定生他的氣了。
好像他們大唐有多厲害是的,他們的這個方法不過是各取所需好像是他們百越占了多大的便宜是的。
在看到李泰走了以後,李靖還在一直的吐槽他呢!
不過易文科告訴他不要說話,以免到時候讓人抓住把柄什麼的。
李靖沒有想到易文科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他還警告了他們什麼都不要說。
深夜的時候,李泰正在睡覺,睡得格外的香甜。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易文科正在給他舔腳!
雖然有點痒痒的,但這無疑是很爽的!他暢快的哈哈大笑!甚至還踢了幾腳易文科,可易文科怎麼踢也踢不走,就一直在給他舔腳!
但胸口他卻總感覺有點痛!
那感覺就像是……有東西正在啄他一樣!
果然!
一睜眼李泰懵了!
「我這是在哪裡?」
他睡覺的時候,感覺到了渾身不舒服,就好像身上上了什麼東西似的。
他想到自己剛剛洗了澡也不可能有不乾淨東西上了他的身子,他覺得肯定不是身上長虱子了,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問題的。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被人給綁在了床上,而且還是五花大綁的模式,非但如此!
有人在他的身上撒了一把米!還放了兩隻大公雞!
在他腳下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惹的一直黃狗一直舔他的腳心!
那兩隻大公雞搶米來回不停的撲騰!那狗似乎怎麼也舔不完他腳下的東西!弄得他難受的不行!
「易文科!」李泰憤怒的嘶吼!
可卻沒有任何回應!他看了看四周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直接喊道:「來人啊!人都死哪去了!還不來幫幫我。」
他喊了半天都沒有任何人回應,直到他沒有了任何的辦法以後,他開始對外喊道:「救命,誰能過來救救我。」
不過當然不會有人過去救他了,因為人都被易文科給支走了,這個李泰就該這樣給他一個勁教訓,否則的話他永遠都不會長記性的,明天他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不過他根本不是很在意這件事,這一夜易文科是睡的特別的好,不過那邊的李泰肯定是特別的鬧心。
想到了此刻的李泰正在遭受的待遇,易文科簡直就想好好的大笑一番。
第二天一早,有人發現了李泰,將他的繩子給解開了,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那個時候易文科給他們支開的意思,不過看到了李泰的待遇以後,他們開始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了。
李泰過來找易文科的時候,易文科還沒有睡醒,門口的人要阻止他,不過根本不是李泰的對手,那些人也不在阻攔他們了。
「易文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故意將我綁在了床上,讓狗舔我的腳心,讓那些雞在我的褲襠上面吃米,你以為我不知道那都是你乾的。」李泰看著床上還沒有起來的人說道。
易文科裝作無辜的問道:「我才起來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