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易文科背後好似長了一雙眼睛一般,一個回身便躲過了這充滿力量的一拳。
轉過頭來緊緊的看著馬科道:「你最好想清楚,惹我的後果。」
馬科哈哈大笑道:「你只是一個小白臉而已,不是巴圖首領你還算是個什麼。」周圍不斷的圍滿了路人,看著正在爭執中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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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科也不打算再說些什麼,當即便一個箭步飛身沖向了馬科,楊起右手便朝前狠狠的擊出。
「來的好,」馬科大喝一聲便同時揚起右手狠狠擊出,雙拳相對一股巨大的反震襲擊著馬科全身。
頓時便讓他倒退好幾步才堪堪停了下來,反觀另一邊的易文科此時卻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的痕跡。
「好,打的好……」圍觀的眾人紛紛叫好起來,他們也不想看到一個突闕的人,在大唐皇城之內如此的放肆。
馬科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心中的憤怒更盛,單腳一跺便快速的朝著易文科的方向撲去。
同時也從懷裡掏出一把,寒氣逼人削鐵如泥的匕首朝著易文科刺了過去,圍觀的眾人看著那匕首直愣愣的朝著易文科刺了過去都以為這下他必死無疑,沒成想易文科不慌不忙的一個側身躲了開來。
回身一拳擊出,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攻擊,狠狠的將馬科砸倒在地,頓時馬科便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了傷。
嘴角也浮現出絲絲鮮血,易文科此時便乘勝追擊,朝著地上的馬科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躺在地上不斷挨打的馬科也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不到片刻便是一頭包,臉上也全都腫了起來。
就算此時馬科的親爹親媽就在面前,估計也認不出來這個就是他們的兒子突闕的第一猛將。
「好好好,打的好,」圍觀的大唐百姓看著被砸到在地的馬科都紛紛叫好起來,聽到周圍對易文科的喝彩,躺在地上的馬科頓時便感覺臉面無光,連忙起身惡狠狠的看了易文科一眼便連忙離開了此地。
易文科看著馬科倉皇出逃的背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便繼續在街上漫步走了起來,隨著馬科的逃離圍觀群眾就此解散。
另一邊頂著一個腫脹的好似豬頭一般的馬科,剛一回到驛站便是遇到了自己暗戀的女神巴圖。
不過巴圖好似沒有認出來他一般,剛一看見他便拔出寶劍對著他,嘴裡質問道:「你是誰?開這有何目的?」
馬科看著面前自己心愛的女神此時竟然認不出來自己,心中頓時陣陣酸楚,只好用那腫如香腸一般的嘴回道:「巴圖首領,我是馬科啊,」
「什麼你是馬科?」巴圖大感驚訝,暗道:「馬科可是我突闕的第一猛將,到底是誰才能將他傷成這樣。」
旋即巴圖便將馬科帶了進去料理好傷勢之後,巴圖問道:「怎麼回事,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馬科頓時便為難了起來,要是說出來事情的經過自己豈不是在巴圖心中顏面無存,只好搖了搖頭道:「我去摘蜂蜜想要給你,不過卻不小心被馬蜂給蟄了。」
巴圖聽到馬科這般回答,心中知道雖然他肯定不是摘蜂蜜弄出來的,不過這等丟臉的事情,也不好多問,只對拍了拍馬科的肩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就先好好的休息幾天吧。」
這時驛站外站了一人,赫然便是易文科,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易文科只好在次打算去找一下巴圖,抬步便走了進去,剛一進門便看到一臉是傷的馬科。
易文科驚訝了起來暗道:「嗯?他怎麼會在這裡?」而在一旁坐著養傷的馬科看到走進去的易文科同樣也是一臉震驚。
此時巴圖也看到了剛進驛站的易文科,心中驚訝中待著些許歡喜,一瞬間三種神情便出現在三人的臉上。
「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的嗎?」巴圖最先開口打破了此時氣氛上的尷尬,易文科笑道:
「我來找你確實是有一事相說。」還不待巴圖說些什麼,馬科便搶先開口道:「他能有什麼好事?」
巴圖皺了皺眉頭,看向馬科道:「不得無禮,這位以後可是突闕的王。」
馬科冷哼一聲道:「就他也配做王?我看是個小白臉才對吧。」
正當巴圖要厲聲斥責時,易文科開口對著馬科道:「剛剛的事情還望兄台莫怪,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嗎?小弟在此為剛剛的事情賠個不是。」
此話一出巴圖心中疑惑了起來難不成這兩個人認識?馬科身上的傷勢是他造成的?旋即便開口朝易文科問道:「你們是認識嗎?,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文科謙謙一笑道:「在下向馬科兄賠個不是,剛剛下手多少有點重了,還望馬科兄弟多多包涵,莫要記恨在下。」
巴圖轉頭問向馬科道:「難道你身上的傷勢都是易文科造成的嗎?」
馬科頓時便感覺丟面子,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這種感覺著實不太好受,只是輕微的點了下頭。
巴圖一臉不敢相信神色看著易文科,馬科可是突闕第一猛將,沒想到易文科居然能將他打敗。
不僅打敗還是絲毫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勢的打敗,一旁的易文科看著巴圖一臉不可思議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是易文科自己親手製作的,裡面還蘊含了一些上一世的醫療藥材在內,易文科走上前去,將手中的療傷藥遞給了馬科道:「這瓶療傷藥是我自己親手製作的,藥效和尋常的療傷藥不是一個檔次,還望馬科兄不計前嫌,莫怪小子將你打成如此模樣。」
馬科沒有理會他,倒是一旁的巴圖,看著態度如此誠懇的易文科,伸手將他手中的療傷藥接了下來,拿在手中打開瓶塞果然一股藥香噴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