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倫的樣子委屈極了,咧這個大嘴巴,「將軍,我真的是願望阿!」
「那為何我說完要夜襲你要放飛信鴿,你要給誰傳信嗎?為什麼我遲遲不去偷襲突厥,你要一直催促我呢?給我一個原因!」易文科句句緊逼伍倫。
伍倫被逼的無話可說,只能一個勁兒的否定,「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非得要我拿出證據嗎?這個局就是為了你而設的!」易文科惡狠狠地盯著伍倫,伍倫根本就不敢正視易文科,「如果你現在承認,我或者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伍倫徹底被易文科逼的無話可說了,便開始求饒道,「將軍,我也是被逼的,我並不想為突厥人做事,如果不是他們逼迫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伍倫找了一大堆的理由。
然而易文科卻沒有相信,「哦?逼迫你?是用黃金逼迫你嗎?」
李靖和秦叔寶等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別人了。
李靖怒目圓睜,眉毛豎起,頭髮根根立起來,嘴巴里噴出刺耳的聲音,不僅如此,他還想要一腳踹飛伍倫,可是卻被易文科阻攔住了。
「易文科,你為什麼要阻攔我,我今天非得打死這個叛徒,要不是他,我們早就打敗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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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的臉憋的通紅的臉像個熟透的西紅柿,身體也像獅子般猛撲過來,他怒不可遏的怒吼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的滾動著,傳的很遠很遠。
伍倫嚇得瑟瑟發抖,一直低著個頭,一點都不敢抬頭看他們。
「叛徒!叛徒!我要殺了你這個叛徒!」李靖怒吼道。
李靖一腳再次踹向了伍倫,「我踹死你這個叛徒!」
易文科拖住李靖,「李將軍,您稍安勿躁,先不要動怒呢,我留著伍倫還有別的用處呢!」
「此等叛徒留著他還有什麼用處了,還是一刀把他殺了吧!」
伍倫的雙腿一直發抖,跪地求饒,「將軍,饒命阿,將軍,您就繞我一命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對國家忠心耿耿!」
「饒了你?你犯了如此大罪,哪裡來的臉讓我原諒你呢!」
「伍倫,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嗎,當初何必為突厥人做事情呢?」易文科反問道。
「將軍,我也是被逼的,突厥人拿我的家人威脅我!」
易文科呵呵一笑,「到了現在你還在狡辯!」
「將軍,饒命阿,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可以饒你一條命,也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要把知道的關於突厥人的事情都告訴我!」
「將軍,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李靖第一個就提出了反對,「為什麼!為什麼要留下他,他可是一個叛徒阿!」
「李將軍,我留著他還有用處!」易文科解釋道。
「只不過是一個叛徒辦了,已經淪為了突厥人的走狗,留著他還有什麼用處!」李靖兇狠狠的看著易文科。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李靖死活都不肯留下伍倫。
長孫沖向來都是和易文科作對的,因此這次也是不會同意的,「我支持李將軍,選擇把伍倫殺了!」
伍倫感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全身癱軟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當初既然選擇了這一步,就應該想到今天,你還在祈求什麼呢!」
「我希望能夠留下伍倫,我也相信他能夠改過自新!」
李靖和長孫沖還是反對,想要直接殺了伍倫,「伍倫對我們根本沒有用處,只要他死了,我們很快就可以打敗突厥人了!」
易文科搖了搖頭,「不,留著他還有別的用處!他還可以幫我做事!」
易文科的心中早已打起了小算盤,他要靠伍倫幫助自己完成一件大事情,然而他現在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堅決不同意,如果你執意要留下他,那麼要踩著我的屍體留下他!」
易文科展現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李將軍,你為什麼非要為難我呢!」
「因為你做了糊塗事,我必須要阻攔你!」
「那就怪我不客氣了!李將軍,你還記得陛下的聖旨嗎,必要的時候我還可以行使大將軍的職務,所以我現在要留下伍倫!」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長孫沖拿出了李世民給自己的令牌,「易文科,陛下下旨讓我監督你,所以我現在不允許你留下伍倫!」
易文科不屑的看著長孫沖,「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
長孫沖憋的滿臉通紅,「易文科,你!」
易文科不挺任何人的話,力排眾議留下了伍倫。
李靖和秦叔寶不知道再說些啟動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伍倫本已經做好了要死的準備,可是易文科又給了她生的希望,對易文科感激涕零,恨不得為易文科肝腦塗地。
「謝謝將軍能夠放過我,我一定會對您忠心耿耿,再也不會為突厥人做事了!」
易文科將伍倫扶起,「沒事兒,總要給你一個改過自新機會吧!」
伍倫雙手抱拳,再次鞠躬感謝易文科,「將軍,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永世難忘,一定會為您鞠躬盡瘁的!」
易文科點了點頭,「眼中閃著異樣的目光,「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伍倫總感覺易文科的眼神不對勁兒,但是也說不出來哪裡奇怪,「唉!恐怕是我想多了吧,將軍剛才才救了我,怎麼會害我呢!」
伍倫的事情已經傳遍了軍營,現在的軍心十分的不穩。
人們對易文科的決策十分的不滿意,都在背後議論紛紛的。
「將軍怎麼能夠放過伍倫呢,那就是一個大叛徒!」
「要不是伍倫,我們早就能夠回家了!」
「伍倫這個大叛徒,要是這樣都能放過他,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叛徒了!」
這時伍倫走了過來。
一個士兵用胳膊戳了戳正在吐槽的那個小士兵。
小士兵對伍倫投以鄙視的目光,「怎麼了?敢做不敢當嗎,難道還怕別人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