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易文科回答道。
李世民的臉色愈發的凝重,「何來的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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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我口中帶的這東西叫做口罩,可以防止瘟疫的傳播?」
李世民覺得跟不可思議,「這小小的東西當真能夠阻止瘟疫的傳播!」
「是的!陛下!我翻閱了大量的書籍,根據受感染者的特徵,我推斷出這個是鼠疫,而鼠疫就是通過唾液傳播,這個口罩的作用就可以擋住唾液!」易文科解釋道。
李世民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你拿過來給朕看看!」
易文科將提前準備好的口罩遞給了李世民,「岳父大人,就是這個東西!」
李世民嘗試性的學著易文科的樣子將口罩戴在了嘴巴上,「這樣就行了嗎?」
「岳父大人,就是這樣的!」易文科回答道。
李世民覺得這個並沒有什麼危害,便相信了易文科的話。
「來人,按照這個口罩的樣子,吩咐宮中的能工巧匠大量製作這個東西!」李世民吩咐道。
易文科也擔心大家的安危,並沒有趁機坑李世民的錢。
「易文科,如果這個真的能夠防止瘟疫的傳播,你就了立了大功了!」
「岳父大人,僅僅帶口罩是不夠的,還需要別的手段配合!」
「哦?你有辦法!」李世民問道。
「岳父大人,此次前來我就是來稟告治療鼠疫的方法,還有一些預防的手段?」
「你?」李世民上下打量著易文科,「你一個做飯的廚子,怎麼會懂這些呢?」
李世民並不相信易文科說的話,畢竟沒有太醫來的權威。
易文科早就料想到這個結果了,但是他為了常樂的生命,必須取得李世民的信任。
「岳父大人,這個是鼠疫,若是不控制,早晚會延伸出來,到時候突厥乘機犯,後果不堪設想!」易文科列舉了一大堆鼠疫不得控制的味道。
李世民沉默不語,因為這個也正正是他最擔心的,況且現在常樂,情況很不樂觀。
易文科見李世民不說話,覺得自己有希望了,「還望岳父大人三思,讓微臣盡力一試!」
李世民仍然是一句話都不說,陷入了沉思之中。
旁邊太醫院的一群太醫很是不屑,易文科的做法相當於搶了他們的工作,若易文科真的成功了,恐怕他們的地位不保。
「陛下,萬不可相信易文科的話阿,這易文科並非學醫之人,怎麼會懂得這些呢?」太醫勸阻道。
李世民本來就不相信易文科,這樣被老太醫一勸,更加不信任易文科了。
「易文科,你就不要給朕添亂了,回去吧!」李世民開始驅趕易文科。
易文科實在擔心常樂的生命,所以他必須厚著臉皮留下來。
「岳父大人,我真的有辦法,請你相信我!」
李世民表現出不耐煩的神情,「難道朕還需要請你出去了嗎?」
「岳父大人,我是不會拿千千萬萬人的生命開玩笑的!」
李世民有些猶豫了,畢竟易文科平常也挺靠譜的,不過易文科並不懂醫術阿!
太醫院中的人怕李世民再被易文科一番伶牙俐齒說服,就開始大罵易文科。
眼中充滿了對易文科的鄙視,「你一個不入流的商人,還能治病嗎,簡直就是笑話!」
易文科懶得和他們生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取得李世民的信任,才不管別人說什麼呢。
易文科很清楚的知道,只要李世民一聲令下,任何人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陛下,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大家的性命著想!」
「你若是會治病,貓都會上樹了!」太醫的言語中暗含著深深的諷刺。
易文科回懟過去,「你要是會治病又如何?」
「哼!我就不信你能夠治好,不添亂已經是萬幸了!」太醫諷刺道。
易文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世民的身上,「陛下,現在太醫院並沒有治療瘟疫的辦法,為何不試一試我的呢?」
太醫院的人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反駁道,「陛下,太醫院已經在積極尋找對策,不久就有成效了!」
「不久?不久是多久?」
太醫院的人一時語塞,因為他們心中也沒有把握。
「反正要比你這個鄉村野夫強,陛下萬萬不要相信易文科的鬼話阿!」
「怎麼比長孫無忌還要難纏!」易文科暗自感嘆道。
易文科改變了策略,直接將自己的辦法說出來了,「岳父大人,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宮中所有的老鼠消滅,同時,還要……」
還沒有等易文科說完,就被太醫給打斷了,「陛下,易文科說的這些東西並沒有實際的效果,而且我們現在還不能判斷是不是鼠疫!」
「就是鼠疫!」易文科反駁道,「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
「感染者是不是口咳鮮血,皮膚潰爛,死後身體發黑,我說的對不對?」易文科步步緊逼太醫,將其逼到了一個小角落中。
太醫睜大眼睛,並沒有否定易文科說的話,因為感染者確實呈現了這些症狀。
「看來我說的沒有錯了?這個就是鼠疫!」
太醫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易文科是對的,「一派胡言,我翻閱了大量的醫書,都沒有找到相關的案例,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正好查看了你沒有看到過的醫書!」
「拿來看看!」
易文科可不敢給他看,因為那些都是現代的資料,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那本書是祖傳的,外人不能看!」
「哼!分明的沒有證據,就在這裡胡編亂造!」太醫很是不屑。
易文科懶得理會此人,繼續向李世民報告自己的治療方案,「找到鼠疫的發源地,對感染者和接觸者進行隔離,然後再治病,用藥,這樣方可解決這次危機!」
太醫院的人聽完易文科的對策,仍是一臉的不屑,「這不是治療瘟疫慣用的辦法罷了!」
「是嗎?那您之前為什麼沒有用?」易文科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