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比不上我的英俊瀟灑了!」當然,易文科不敢將這些話說出來,只能在心中自戀。
「絕美英倫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松贊干布的帥氣,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一場俊美,帶著異域男子獨特的氣質,標杆般筆挺修長的身材,刀削的眉毛,高挺的鼻樑,漆黑的眼珠光射寒星!」
易文科將自己所能想到的誇讚男人俊美的詞彙,不管有的沒的,都放在了松贊干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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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們聽得直流口水,都希望的到松贊干布的青睞。
「那松贊干布放不放屁呢?」一位公主傻乎乎的問道。
易文科聽後大驚,「這是什麼奇葩問題,松贊干布又不是神仙,為什麼不會放屁呢,接下來是不是要問我他的屁臭不臭呢!」
易文科尷尬的笑了笑,「應該會放屁吧!」
接下來公主們又纏著易文科一大堆問題。
常樂公主在一旁氣嘟嘟的看著,有些吃醋的意味,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易文科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走的這麼近呢!」
旁邊的丫鬟看著常樂吃醋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起來,「公主,您這是吃醋了嗎?」
常樂才不會承認呢,急忙否定道:「我才不會吃醋呢!」
丫鬟自小跟在常樂的身邊,最清楚公主是什麼樣子了,便安慰道:「公主,駙馬爺這不都是為了你嗎?常樂聽後,想到易文科為自己做了許多事情,也就釋懷了。
經過了公主們的一番糾纏之後,可把易文科累個半死,終於從人群中逃脫出來。
看到了站在角落中的文成公主便走了過去,囑咐道:「明日松贊干布就要來了,還望公主好好的準備一番,您一定會喜歡的!」
文成公主很是納悶,但是並沒有多問,她看重的是自己與松贊干布之間的緣分。
眾人看到易文科很是看重文成公主,心中十分的不爽。
等易文科走後,眾人將文成公主圍了起來,開始了一番諷刺。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還想要的到松贊干布的青睞,簡直是在做夢!」
「先找一件好看的衣服再說吧,穿的破破爛爛的!」
文成知書達理,又不愛說活,沒有搭理她們,帶著自己的小丫鬟就離開了。
身邊的小丫鬟卻是憤憤不平,「公主,你看看她們,你怎麼不回懟她們呢!」
文成依舊是一副文文靜靜的樣子,「罷了,我也無心與她們爭搶,一切都順遂天意吧!」
「可是剛才易文科都說了,你會喜歡的,何不」
文成打斷了丫鬟的話,「你無需再說了!」
小丫鬟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了,只是在心中為文成打抱不平。
易文科辦完這些事情就回家了,只等松贊干布的到來。
回家的路上,易文科思考自己被追殺的事情。
走著走著路,易文科看到路邊的一個小石子,忍不住一腳踢上去,突然,易文科意識到了什麼!
「投石問路!我可以找一個人來引來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現在不是時間,易文科認為等到松贊干布的事情處理完了,再來做這件事也不晚!
第二天一早,公主們便早早的起來梳洗打扮了,穿上精心製作的衣服,戴上精美的珠翠,就是為了吸引松贊干布的注意力。
而文成公主依舊穿她平時的衣服,在這些公主們之中顯得格外的樸素。
「公主,您今日為何不好好打扮一番呢,你看其他的公主個個花枝招展的!」
文成卻不以為然,「真正喜歡你的男人,怎會在意你的外表呢!」
松贊干布如約而至,平民百姓們也都聚集在路邊,想要一睹松贊干布的風采。
他俊朗的容貌果然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力,但是那些平民小姐們只能遠遠地觀望,感嘆道:「為什麼我不是公主呢!」
公主們也都排好隊伍等待松贊干布的到來。
當看到松贊干布的第一眼,公主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口水差點流了下來。
其中包括文成公主,被其英俊的容貌,高大的身軀所吸引。
公主們在松贊干布的面前都收起了自己往日的刁蠻任性,個個都裝作柔柔弱弱的樣子,像極了弱不禁風的林黛玉。
李世民和易文科站在最前面迎接松贊干布的到來。
「贊普,請!」易文科做出邀請的手勢。
松贊干布上下打量著這些公主,暗自感嘆道:「果然正如易文科所說,長安城的美女就是多啊,這次我沒有白來!」
「贊普,您是否有中意的公主呢?」易文科問道。
松贊干布的眼睛略過了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公主,一眼就望中了一身素淨白衣的文成。
他走到了文成的身邊,被她身上所帶有的獨特氣質所吸引。
文成公主見松贊干布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漲紅了自己的臉蛋,微微低下了頭。
松贊干布被文成這一番嬌羞的表情套住了,認定文成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這位公主,你是否願意隨我前往吐蕃,做我的妻子?」松贊干布伸出了自己的手。
文成對松贊干布也是一見鍾情,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此時的常樂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我!」
易文科的臉上頓時開了花,笑的眉開眼笑,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兒。
其他的公主很是嫉妒文成,眼中帶有極強的怨恨,「為什麼偏偏使她,她有什麼資格成為松贊干布的妻子呢!」
但是既是松贊干布親自挑選的人,公主們也只好將這口怨氣憋在心裏面了。
松贊干布手拉著文成公主走到了李世民的面前,右手放在自己的肩頭,微微鞠躬,「陛下。我想要娶文成公主為妻!」
「贊普,您若是想要娶我們的公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還需要做出這幾道難題!」
已經被文成公主深深吸引的松贊干布自然是不會放棄的,便迎接了易文科的挑戰。
「請聽題,一根均勻的木頭,分辨出哪邊是根部!」
易文科早已知道松贊干布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因此這樣做也只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松贊干布被這一問題給難住了,含有期待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贊東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