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聽到這個消息,李世民臉部所有的器官都擰在了一起。
「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行動?」
「我問馬克漢,他什麼都不肯說,所以臣有個不情之請……」
「快說,如今怎麼這樣磨磨唧唧了?」李世民問道。
有了李世民的准許,易文科大膽的說了出來,「臣想要見蘭姬!」
「見她幹嘛?」李世民不覺得蘭姬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現在也只有蘭姬能說出達科是誰了,還望岳父大人准許!」易文科再次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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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猶豫了一番,「按照規定,你是不能隨便見朝廷重犯的!」
「所以我特地來請示岳父大人!」
李世民最終同意了易文科去見蘭姬。
「但是…還需要岳父大人的一樣東西!」易文科用眼神暗示李世民。
李世民瞬間明白了易文科的意思,拿出了腰間的令牌,「給你!」
易文科小心翼翼的接過李世民手中的令牌,不敢有一絲的失誤。
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這塊令牌呢。
有了這塊令牌我就可以隨意進出地牢了,還可以命令長孫無忌。
易文科心裡美滋滋的,在一旁傻笑。
「朕可警告你,給你這個是為了辦案,不是干別的事情!」李世民提醒道。
「得嘞,岳父大人,我就先退下了!」易文科給李世民行了禮。
李世民招了招手,「退下吧,不要辜負了朕的希望!」
易文科走出大殿門,用手掂了掂手中金燦燦的令牌。
皇帝的令牌就是不一樣,這應該是真金吧!
要是把他買了,肯定能賺不少錢吧!
易文科的腦袋中下起了黃金雨。
他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唉,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命最重要了!」
有了令牌的易文科不屑的看了一眼兒守著地牢門的侍衛就要走進去。
兩個人趕緊把易文科攔了下來,「沒有皇上的允許,誰都不能擅自進地牢。」
易文科依舊那麼的神氣,拿出了令牌給兩個侍衛看,「現在我進去了吧!」
兩個侍衛擦亮了自己的眼睛,確定是皇上的令牌,就趕緊跪了下來。
「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大人恕罪!」
易文科沒有理會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有了令牌還真是好哇!」
一個侍衛像個哈巴狗似的跟了過來,樣子很是諂媚,「大人要見誰阿,小的給你指路!」
易文科面色冷淡,「我要蘭姬!」
侍衛點頭哈腰的領著易文科到達了關押蘭姬的地方。
「大人,這裡就是!」他拿出腰間的鑰匙打開了門。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易文科把那個侍衛給支走了。
蘭姬聽到有腳步聲,抬起了頭,「易文科,你怎麼來了?」
易文科走進了蘭姬,「我來當然是有事問你阿!」
「我已經把密道的入口告訴你了,你為什麼不給我自由!」蘭姬問道。
「你忘了嗎,前提是你要配合我找到紐克!」
「我真的不知道紐克到哪裡去了?」
易文科冷冷的看著蘭姬,「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向你承認,我根本不會什麼易容術,我也救不出你,之前說的都是騙你的!」
蘭姬抓住易文科的衣領,「你為什要騙我,為什麼!」蘭姬吶喊道。
「你肯定是不想放我出去,我看到你變臉了阿!」
「那只是我提前畫好的面具!」易文科對蘭姬說。
蘭姬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皮,「你為什麼要騙我!」
蘭姬的眼中流出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我不騙你,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密道的入口!」
現在的蘭姬一點都不抱希望了,她已經被易文科傷透了心。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蘭姬推著易文科向外走。
易文科推開了蘭姬,「住手!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順從我!」
「我不,我不,你為什麼要欺騙我!」蘭姬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蘭姬蹲在了一個小角落裡,不停的用頭敲擊著牆壁。
易文科走到了蘭姬的身邊,摁著她的頭,「我現在要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要如實的回答我!」
蘭姬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易文科的怨恨,「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易文科直接進入主題,「達科是誰?」
蘭姬的臉色瞬間變了,露出恐懼的神情,「我不認識,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問完了嗎,問完了就趕緊滾!」蘭姬再一次的向外趕易文科。
雖然蘭姬沒有明說,但是從蘭姬的表現中,易文科已經察覺到了一切。
易文科的直覺告訴他,達科才是真正的「上面的人」,而紐克只是一個混淆視聽的玩意兒。
易文科一拳砸向了牆面,「又被他們給騙了!」
蘭姬不想要再看到易文科,便再次驅趕他,「請你趕緊離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蘭姬的手指著地牢的大門,「慢走!不送!」
易文科對蘭姬也心存愧疚,「我會給你爭取最好的待遇和最嚴密的守護,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你不是還有一塊免死金牌嗎,他好歹可以保證你活著!」
易文科知道被騙了第一次的人,不會再相信第二次,就沒有再說下去。
「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去告訴你!」
易文科也確實下定決心要幫助蘭姬,畢竟自己欺騙了她。
蘭姬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角落裡,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看不到光明。
「整日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和死有什麼區別呢?」
易文科又回到了李世民的大殿。
「這次你問出點什麼了嗎?」李世民問道。
易文科斬釘截鐵的說:「現在我可以確定達科就是『上面的人』,至於紐克只不過是混淆視聽的!」
「突厥人生性奸詐,屬實是辛苦你了!」
易文科對李世民突如其來的關懷感到一絲欣慰,「多謝岳父大人關懷!」
易文科突然動起了歪心思,「岳父大人,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就沒有什麼賞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