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停頓了一下,給了長孫無忌一些思考的時間,估計他差不多了,又接著講起來。
「然後再放一些蔥呀,生抽之類的東西,最後再來一個炒辣椒把鮮味再提升一個度,整個過程要經歷一個半刻鐘,並且這種東西十分考驗廚師的刀工。」
其實這些也是易文科隨口瞎編的,畢竟距離他那個時代那麼久了,他只會吃,又不會講,不過好歹面前的人不懂,隨便講一些高大上的,具體介紹一下,糊弄糊弄他也會信。
之所以易文科詳解其營養價值,就讓長孫無忌理解為什麼那麼貴,錢花的值。
聽著易文科介紹的話,長孫無忌,感覺自己的哈喇子都要下來了,實在忍不住了。
眼看著熱氣越來越稀薄,長孫無忌不顧易文科說話,自己動筷,首嘗鮑魚,口感奇怪但不反感,還有吃第二口的興趣。
易文科截住照口感推薦吃雞翅,要親自示範怎麼吃好吃,被長孫無忌攔下,計較他花的錢,易文科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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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裡吃著,易文科看到她的吃相,仿佛就看到了豬啃白菜一樣。
實在不能讓它的吃法影響了自家菜的口感,所以提出要親自給他示範,怎麼樣吃才好,誰知道這長孫無忌這么小氣,說如此貴的東西,他沒有給錢,不能吃?
說完以後長孫無忌好像還很得瑟一樣,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特別的對。
「總體來說呢,我覺得我的吃法還是好的,所以嘞,我不用你試吃,本來呢,這個小碗就不多,咱們兩個大男人分了的話,似乎好像是我賠了,你這麼大的老闆,不如再讓你們家後廚給你做一碗,咱們也好坐下來一起吃。」
「我們後廚下班了,現在沒人,就算我想吃,也沒人給我做了,況且我只是給你示範如何才能把它真正的味道吃出來,你這樣吃完全是錯誤的,根本不能把它真正的味道品出來,會拉低我們這道菜的體驗感。」
「呵呵呵,沒事,就這樣吃吧,我感覺這樣吃好,那既然介紹也介紹完了,就不勞煩您啦,您就先回吧,留下我自己慢慢品嘗就好。」
說完以後長孫無忌又埋頭乾飯了,易文科挑了挑左邊的眉毛,心裡包扁的說這長孫無忌還真是摳門。
剛剛買這道菜的時候不心疼,現在自己要為他試吃,卻算起帳了,還真是大處不看小處看,怪不得自家公主看不上他,一副蠢樣子,缺腦筋,有缺心眼子。
他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義了,反正趁這個機會多坑他點還不錯,行,就這麼幹。
易文科悄悄的和在身旁的店小二耳語了一句,「你去把咱們家上好的酒拿過來,多拿幾個,幫我擺在他旁邊的桌子上,順便再給我拿盤咱們酒樓里的花生。」
很快店小二就把東西準備齊了放在了長孫無忌的桌子旁邊,長孫無忌也聽到了旁邊桌上的動作。
用餘光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假裝沒有看到的樣子,低頭繼續吃飯。
然後易文科也不著急,就慢悠悠地坐在旁邊,往嘴裡塞了幾顆花生米,又開了一瓶桃花醉,假裝很迷醉的樣子,在鼻子前聞了聞,輕輕地抿了一口。
為了彰顯自家酒的好喝,易文科還裝模作樣地詠起了詩。
旁邊的長孫無忌,假裝沒看到,卻也被酒味吸引的看了過去。
易文科已經感受到了長孫無忌的目光,但是他不著急,他要慢慢吊著長孫無忌,這樣才能拉長線釣大魚。
他又往嘴裡吃兩顆花生米,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把頭轉過來和長孫無忌對視笑了笑。
長孫無忌,突然被他的轉頭給嚇了一跳,假裝自己趕緊低下頭吃飯,由於自己吃的太快還咳嗽了幾聲。
旁邊的店小二趕緊貼心的遞上了他的毛巾,長孫無忌連連感謝,擦了一下自己的臉,卻不想到店小二的毛巾上有黑灰,這下把自己給擦了個灰頭土臉,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提醒他,因為誰讓他出言不遜呢?
易文科和在其吃時幽幽道有酒配更好,長孫無忌聽動,本來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買酒,但是看一看對方那桌上擺的那麼多的酒,肚裡的饞蟲徹底不幹了,嚷嚷著要買酒,於是長孫無忌之好又掏錢。
「哎,你那酒怎麼賣呀?給我上兩壺。」
「我這酒是非賣品,這都是上好的酒,我留著自己喝的,你要是喝呀,我給你倒上一杯。」
店小二聽到聲音端上了酒杯,易文科給長孫無忌倒了一杯,就那麼緊緊的一小杯。
雖然看的到的是店裡賣的桃花醉,但是在酒入杯的那一瞬間,易文科就利用系統把這一杯桃花醉換成了上島的桃花釀,這酒威力可不一般。
果然這長孫無忌也同易文科想像中的一樣。
喝過這杯酒後又多吃了兩口飯,然後不出他所料,長孫無忌向自己說是要購買這個酒。
「這酒還不錯,我覺得我不能欠你的酒,這樣你重新給我開一罐新的,然後你倒走一杯,剩下的我買下了。」
「不不不,這就很稀少,雖然和店裡賣的瓶子一樣但卻是不同風格,我不賣的。」
長孫無忌也是比較想要這個酒,又不好意思直接說明,憋得臉都紅了。
易文科還假裝沒看懂是的「呀,長孫先生的臉怎麼紅了,想來是我這酒太過於劣質讓長孫先生過敏了。」
「沒有,我是真心想向你討著一罈子酒,我實在是覺得這酒配我今天的飯很好。」
易文科也看時間差不多了,在弄的話,說不定會把這個長孫無忌給弄走,那自己今天的那杯酒可就白費了。
「那好吧,我就忍痛割愛,分享你一壇,只是這酒錢要比飯錢貴上三倍。」
長孫無忌瞪大了眼睛,「什麼酒這是居然要這麼多錢。」隨後又感覺到自己失態了,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儀態。
「這酒啊,是我自個兒釀的,所以說忍痛割愛,這價錢就難免高一些,這酒罈子可就剩下三個了,我喝了一個,剩下的兩個可是要拿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