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去酒樓後廚視察,幾乎是剛剛繞了這麼一圈,結果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味兒,他抽了抽鼻子,心中也是在暗暗想,聞這酒香味,看起來應該是高級別的酒,而且酒香味異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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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麼一點的時候,易文科在這一刻突然睜開眼睛,心裏面也咯噔一下子,不會罈子壞了撒了吧?心中想到這麼一點的時候,易文科就是急急忙忙地朝著前面走去。
他也有些急切,雖然說自己最壞的酒罈質量極好,應該不可能出現破裂之類的,可是這麼一股酒香味兒來得莫名其妙。
易文科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在周圍轉了這麼一圈,也是不停用鼻子聞來聞去的,結果就看到畢勒貢藏在偏僻的角落處,他也一個人偷偷喝酒。
靠,這貨真行!易文科暗暗地咬了咬舌尖,他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就這麼望著面色酡紅的畢勒貢,易文科也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叫什麼?」
易文科問完這麼一句話之後,結果就是注意到跟前的男人抬起頭來看了自己一眼,他眼中也是寫滿了疑惑不解,對於自己的這麼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畢勒貢看起來應該是完全不知了。
易文科壓著心中的怒火:「偷喝我的酒,必須要給我賠錢。」
聽到賠錢兩個字的時候,原本迷迷糊糊的畢勒貢突然之間睜開眼睛,就這麼看著跟前的易文科,畢勒貢一雙眼中也寫滿了疑惑不解。
他抬起手來點了點自己的鼻子,畢勒貢就是有些無所謂的開口道:「我沒有聽錯吧?你居然讓我賠錢!難道不知道我沒有收入來源嗎?喝你的酒又怎麼了?」
畢勒貢開口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他唇角邊勾起了一抹張揚的笑,整個人看起來是欠揍到不行了。
易文科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這麼默默望著耍賴皮的畢勒貢,偏偏又拿他沒辦法,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易文科就是把自己的聲音找回來。
「就算是你沒有收入來源不能賠錢,可你到底是喝了我的酒。」易文科開口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他語氣裡面是一片的認認真真。
畢勒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易文科說的到底是事實,畢勒貢當然也沒有辦法可以反駁,所以聽到他說這麼一句的時候,畢勒貢就是有些無奈嘆了一口氣,「那我應該怎麼辦?」
易文科定定的望著畢勒貢,語氣裡面也透著一絲饒有趣味:「那就以身抵債吧。」有那麼一瞬間,畢勒貢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可能是根本就沒有想到易文科會突然之間對自己說這麼一句,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復了,王城表情越發複雜,最後也把自己內心當中的疑惑不解問出來:「什麼叫做以身相抵?」
詢問這麼一句話的時候,畢勒貢目光當中也帶著一些複雜,當然,更多的是防備,易文科看過來的那一瞬間,結果就是注意到畢勒貢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目光看著自己,他心裏面在想些什麼,易文科也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立馬開口解釋一番:「既然你沒有錢可以還的話,那麼自然需要以身還債。」說到這麼一句話的時候,易文科在這一刻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當然你也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讓你以身還債,而不是說……」這麼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畢勒貢就直接把酒罈裡面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幾乎是連看都不看一眼易文科,畢勒貢表情也異常冷漠。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讓我以身還債,那我只能說做你的春秋大夢。」畢勒貢開口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他唇角邊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來。
易文科就這麼握緊拳頭,他根本沒有想到畢勒貢比自己想像當中的還要硬氣,不過哪怕是再怎麼硬氣,也可以說是什麼用都沒有,他到底是欠了自己的情。
誰讓他做什麼不好,偏偏偷酒喝,想到這些的時候,易文科就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總之,你今天一定要以身抵債。」
恰好這個時候,王城來到後廚,好不容易從青衣手裡面得到一壇美酒,他只感覺內心裏面是一陣美滋滋。
這一次也是計算著從後廚拿一個精緻的小酒杯回去獨自品酒,結果沒想到剛剛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易文科和畢勒貢對話,手下的動作也不由得愣住了。
王城就這麼擰著一雙濃黑的眉毛,他只感覺內心裏面是一陣忐忑不安,主要也是擔心易文科會坑自己,心中想到這些的時候,王城就突然轉身離開了,酒杯也不拿了。
回去的時候,青衣一群人注意到王城臉上帶著一副苦惱到不行的表情,青衣有些好奇:「怎麼回事?」
她自然是注意到王城朝著後廚的方向走去,肯定是要拿個酒杯過來品品酒,結果沒想到沒去一會兒的,王城不僅僅是這麼快就回來,他臉上也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
內心裏面疑惑不解的時候,青衣最後也乾脆直接問出來了,她在耳邊這麼開口詢問,王城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回答,最後只能是有些無奈地抽了抽嘴角:「不想說別的了。」
他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王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青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要是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一幕,王城就感覺自己怎麼也冷靜不下來了。
一直握緊拳頭,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城終於把自己的聲音找回來,「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淡淡的說完這麼一句話之後,幾乎是連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幾個人,王城立馬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面走去了,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留念。
王城回去了之後,他也望著自己懷裡面抱著的那壇酒,有些無奈嘆了一口氣,王城只能是默默把酒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