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090章 賭約

  「怎麼啦?不服你來打我呀!」最終這場討論以兩個士兵的鬥爭結束,易文科始終沒有說什麼,保持著低調,由他們說,由他們猜,由他們鬧。

  邊聽著他們的爭吵,易文科邊想著對付敵方的策略,還別說,真有了呢,易文科趕緊找到他們,與他們一起進行了商討,因為考慮到對方整休時間,商討擒賊先擒王,覺得應該先拿下畢勒爾。

  「自古擒賊先擒王,所以咱們應該拿下畢勒爾,這他們就不攻自破了,我們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李治皺著眉頭,不太認可這個提議,李治反駁易文科,這讓場面逐漸走向失控,以至於有了後面的賭約。

  「眼見不一定為實,這正可能是敵方的誘兵之計,我沒有怎麼知道王一定是畢勒爾呢?所以說這種策略並不可取。」

  兩人糾結在王是不是畢勒爾,一時陷入僵局,上一刻鐘前易文科覺得李治有多麼順眼,現在就有多麼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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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尷尬至極,易文科和李治互相盯著彼此,眼神中仿佛無聲叫著板,周圍的人生怕觸動了這件事情的開關一動不敢動,有的人在心裡都有些怨恨易文科挑起的這次事端。

  也有的人在心裡默默祈禱這件事情平安過去,更有人在心裡暗自竊喜易文科即將完蛋。

  半晌,易文科先移開了眼神,不是因為害怕了,而是心中另有算計,這個李治雖然很蠢,但卻也是個硬骨頭,正面對上其實自己勝利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如換種方式,讓他自己跳進這個坑來。

  所以說易文科這才有了下面的計劃,他表示打賭,似兒戲,但表情語氣認真的很,說的話也是鏗鏘有力,一點都不像在跟人開玩笑,「好,那我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李治自然不輸,二人暫且放下軍事,聊起了賭注易文科定為贏後和李治真言和,李治贏則自己任憑處置。

  一聽就是不公平交易,且對男主不利,程家兄弟出言阻止,李靖也不認同,「大家都是兄弟,一點小事打什麼賭,還是算了,咱們再換一種策略不就好了,李治他也是怕對方有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我國的江山,我們必須儘快結束,這次鬥爭。」

  「這賭是我一定要打的,就看他是否敢和我打賭了?」雖然大家都不贊同這個做法,但易文科堅定無比,仿佛這不平等的條約,不是對他使的。

  「莫不是不敢了?」易文科又添了一把火說,眾人對他這種自己坑自己的行為很不解,卻不知道這一切都在易文科所料中。

  原來就易文科在收穫了兩個好感度時得到了一個意外收穫,那便是三個錦囊妙計,本來沒有打算打開,可就在剛剛對峙時,他打開了一個,上面寫著就是要擒賊先擒畢勒爾。

  所以他才這麼有把握的打這個賭,但這個賭在別人眼裡是他吃了大虧,但是知道真相的他可不這麼覺得。

  李治剛開始也有些猶豫,但想想易文科給的條件以及加上易文科剛才那麼一刺激自己,李治動心答應了。

  「怎麼可能,我只不過是覺得這個條約對你不公平,不想他們說我以強欺弱罷了。」

  「怎麼會呢,公平的很,賭約是我們倆自己定的,哪有欺負這一說。」李治聽完這些話,心裡在想這易文科不是個傻子吧,這麼不公平的條約,還上趕著,他就等著出醜吧。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本王就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這個要求。」

  易文科也狡猾的一笑,這李治果然蠢的可以,這麼一刺激就上鉤啦,估計心裡還想著算計我吧,聰明反被聰明誤呀。

  二人三擊掌約定了賭約,繼續討論如何進攻,這下局面可比剛才融洽多了,只不過在場的人都各懷心思,認真討論的沒有幾個,但也很快將計劃定了下來。

  畢勒爾那邊看著傷殘軍隊,越發看不起蠻夷,「這是什麼破爛軍隊,軍人這身體素質還不如回家種田,上戰場是上來玩嗎?」

  「傳我命令,讓那些將軍們到我營帳來共同商討對付對方的辦法。」

  訓斥完傷殘軍隊後,拉蒙古軍開會商討,最終決定短時間訓練蠻夷,以力求戰爭的效率。

  「軍隊的素質上不來,對付敵方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當務之急,就是要訓練好軍隊,我不論你們用什麼方法,必須要以最短的時間訓練出來。」

  「知道了。」眾將答道,並安排安跋關注易文科行蹤。

  「安跋,軍中的任務你就不用參加了,我另外有安排你的任務。」

  「請您吩咐將軍。"

  「我需要你時刻關注易文科的動向,無論他做了什麼,每天都要事無巨細的向我匯報。」

  安跋認為此類小事不值他親自上手,所以對畢勒爾說道:「這件事情完全不需要我出手,找安語去不就好了嗎?」

  「一個區區的易安科能興起什麼大浪,只會耍些眼前花讓人虛驚一場而已。」

  畢勒爾很生氣安跋這個輕敵的表現,於是訓斥道,「在戰爭中最忌諱掉以輕心,你剛剛就犯了這個大忌,你認為把你派去是大材小用了麼,你要是能看住他就好了,我就怕你連他也看不住。」

  「怎麼現在連你也想反抗了,不如我的這個位置,你來做如何?」

  「不敢。」

  「不敢?既然不敢,那還不快速速領命去關注他的動態,記住是事無巨細的,都要向我匯報。」

  雖然安跋被訓斥的很不高興,但心裡仍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值得他出手,可軍令又難為之好不甘心的去跟蹤易文科,心中對易安科的厭惡又增加了一份。

  「我這就去。」說罷,撩開營帳幕布,走了出去,畢勒爾看到安跋領了命出去,剛剛的怒火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是畢勒爾不知道的是他的這次選擇會在安跋心中也對畢勒爾埋下了一份哀怨,為此後面付出了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