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龍族的現狀
「既然道友知道，那又何出此言？」
祖龍並不意外蘇寒知道這件事，畢竟這是常識。
先天環境破碎，先天元氣盡皆消散，轉化成為後天元氣。
他們龍族便在後世中衰落下來，根本沒有實力和其他後天種族爭鋒。
比如十分變態的人族。
那麼，為了維持龍族的存在感，他們龍族鐵定要投靠某一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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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無數盤古紀下來，他們龍族選的勢力，只有天庭。
因為，只有天庭占據天地大義，然後赦封他們龍族維護水元運轉，鎮壓四海。
畢竟，這是他們龍族的老本行。
這些事情，在後世的一些話本小說里，也有流傳。
後世西遊記中，有些情節就是映射了現在這種情況。
四海龍王對玉皇大帝俯首稱臣，然後玉皇大帝幫四海龍王解決事情。
這也正是西遊記中。
東海龍王遭受那隻孫猴子的侵擾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上奏天庭。
畢竟，玉皇的天庭中，也有他們龍族的股份，而玉皇作為天庭的董事長。
當然，哪怕如此，後世中的龍族，也不復往日風光。
所以，祖龍他自己，才想占據更久洪荒上古先天的環境。
否則，自家的龍子龍孫，去到後天環境那不是遭罪嗎？
「蘇寒道友，我等龍族在後世中，已加入玉皇天庭體系，也算有了個容身之所。」
「那麼，龍族又有什麼必要，加入你所說的那個天庭？」
「難不成，你這個連五險一金都沒有的天庭，能比得上玉皇的那個？」
他們龍族，在後世的玉皇天庭中雖然勢力低微，實力弱小。
但是，也算是偏安一隅，倒也正符合了龍族的心態。
畢竟，人生行樂須早，這種安靜的環境也正適合龍族享樂。
至於什麼實力，低微弱小的，他們也不太在意。
畢竟，後世中龍族弱小，那是因為龍族的強者都想擠在龍鳳量劫，巫妖量劫，這種存在先天元氣的時間段。
所以，它導致了後世龍族普遍的弱小。
但是，這不代表後世龍族軟弱可欺。
畢竟，要是把後世的龍族逼得太急，少不了有上古龍族強者跨越時空殺人。
「道友有這種想法自然正常。」蘇寒露出淡淡微笑。
「哦，聽道友的語氣，貌似還有別的因素要談？」
祖龍有些好奇了，這個蘇寒所說的天庭到底是什麼？
難不成，真的能比得過玉皇的天庭體系？
這貌似也不可能呀？
玉皇的那個天庭體系屬於道門一派，是三清默默扶持出來的。
甚至，在後世中就是正統天庭，什麼妖族天庭，都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中。
只有玉皇的那個天庭，仍屹立於世，熠熠生輝，萬古不變。
「龍族乃先天種族，最舒適的環境，就是存在先天元氣的環境。」
「而想必以龍族的驕傲，也自然不會改變自己，直接適應後天元氣。」
「那是自然！」
對此，祖龍一臉傲然，仿佛這是什麼得意的事情。
然而，祖龍心裡又補了一句。
「我也想改呀，問題是爭不過人族，改了反而死的更快。」
「那麼，祖龍道友，為什麼不用治標又治本的方法？」
「治標又治本？」祖龍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對，治標治本，讓龍族一直都生活在具有先天元氣的環境中。」
聽了這句話，祖龍皺著眉頭，以一種詭異的視線，盯著蘇寒。
「蘇寒道友，你不要消遣我。」
「洪荒歷史是不斷前進的，時間是不斷向下發展的。」
「而洪荒破碎，先天轉後天，是大羅所訂下的必然大勢。」
「你倒是告訴我，我龍族數量何止千萬億萬？可以說用無數來形容。」
「你倒是告訴我，洪荒破碎之後哪來那麼塊地方，可以提供如此巨量的先天元氣？」
「難不成，你要叫我這個大羅，親手製造先天元氣？」
「那我可不是保姆，那我還真寧願龍族要身處後天環境中，與他們爭。」
祖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決然，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他身為龍族祖龍，有維護龍族的職責。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龍族的保姆。
若是什麼事情都要他這個大羅出馬，都要龍族中的大羅強者出馬。
那麼，龍族離廢就不遠了。
甚至可以這麼說，他寧願眼睜睜的看著龍族一步步走向衰落。
也不會像保姆一樣，一直照顧著龍族，龍族想要什麼東西他就拿出什麼。
龍族作為一個種族，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去爭取，他也只能提供幫助。
但是，這種保姆行為，無疑是斷了龍族的未來，消磨了龍族的血氣。
「那自然不是，要是我們認識大羅出面當保姆，那還得了。」
「那乾脆不用爭了，直接握著自己老窩醉生夢死，進入思維黃昏得了。」
蘇寒曬然一笑，覺得祖龍說偏了。
大羅作為一切的終極，大道之上的存在，可以滿足任何欲望。
而生靈的任何進步，基本上都是基於欲望，比如求道之欲，比如長生之語等等。
若是欲望已經被人提前給滿足了，那麼，那個人還會想著進步嗎？
個人尚且是如此，更何況一個種族？
祖龍神情稍有舒緩，「那麼，蘇寒道友，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先提前說好啊，要我們龍族退出洪荒，那是不可能的。」
蘇寒點頭，明白祖龍的話。
洪荒這邊，雖然破碎，先天轉後天。但是這並不代表其他世界一樣跟著破碎。
哪怕是與洪荒有牽連的那一部分諸天萬界，也肯定會有一些世界倖免於難，遺留下來無限的先天元氣。
若是龍族放棄在洪荒的基業，完全可以移居到那些世界，安心享樂。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洪荒是大羅遊戲場，同樣也是各大種族的試煉之所。
身處洪荒的種族，於諸天萬界中位格會更高，好處會更多。
很多種族想擠破頭，前來洪荒都沒有這個資格。
他們龍族怎麼可能會殺掉放棄洪荒呢？
而且，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說你想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的。
他們龍族身處洪荒那麼多個盤古紀，甚至都延伸到了上個道紀。
所沾染的因果若是實質化出來，怕是連一個無限的多元宇宙都能塞爆。
說人話，就是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龍族跟個二傻子一樣，真的隱退了，保不准有某些大羅開始暗中報復。
雖然他祖龍是大神通者，龍族之內也有其他大羅強者守護。
但是架不住敵暗我明，而且得罪大陸的數量更多，他祖龍雙拳也難敵四手。
要是一個不小心，護不住整個龍族，怕是龍族都要在大羅爭鬥餘波中灰灰了去。
所以，那還不如直接待在洪荒呢。
起碼，他們龍族在洪荒的龍鳳量劫時間段上，還有個名義上的洪荒霸主名頭。
「我所說的那方天庭，可以讓龍族生存在具有先天元氣的環境中，又不至於退出洪荒。」
祖龍挑了挑眉頭。
「福地洞天，具有先天的元氣的秘境？」
「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蘇寒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祖龍的猜測。
「如果是那樣，那還真的打動不了我們。」
「雖然，後世的四海龍王，只能鎮守四海，龍宮之內。但是那天庭也算穩定，可以維護一下後世龍族。」
「而你說的具有先天元氣的秘境，我龍族也不是造不出來，只是礙於各種原因，不能顯現於後世而已。」
「所以，你這種籌碼，還不足也讓我龍族從玉皇的天庭中抽身而出。」
「你給出的好處與風險不同正比。」
祖龍說的這也是實話。
現在，蘇寒給出的條件，估計就是具有先天元氣某些洞天福地。
看樣子，還能明目張胆的，給後世的龍族使用，否則也不會說出來。
但是，這風險實在太大了。
讓後世龍族脫離玉皇天庭的庇護，僅僅只是為了獲得一塊具有先天元氣秘境？
為了安逸，犧牲了安全？
那更加是得不償失。
他們龍族雖然追求安逸享樂，但以前也是從洪荒萬族中殺出來的。
這點權衡，祖龍還是能想得清楚的。
「哦？瀰漫無限先天元氣，乃至祖炁的天庭，祖龍道友不動心？」
蘇寒微微笑道，再次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瀰漫先天元氣？
祖龍心裡思考起來，有些納悶這蘇寒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玉皇的天庭，也是瀰漫先天元氣呀。你這天庭又有什麼特殊的？
或者說，只要是洞天福地，都存在先天元氣。
等等！祖龍心裡好似泛起一道驚雷，驚醒了起來。
難不成，他是刻意強調這點？
祖龍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道友的意思是，讓我龍族生活在天庭之中？」
「對，生活在天庭中。」蘇寒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祖龍道友，這次我是帶著誠意而來的，龍族入主天庭，生活在先天元氣的環境中。」
這話說的，讓祖龍一陣沉默。
「道友，你這天庭看起來是個空架子，估計沒有多少人吧。」
蘇寒有些愣神，「何出此言？」
「蘇寒道友，你這可別糊弄我了，這種套路我還不知道。」
「哪怕我龍族不算諸天萬界之內的其他分支，單論洪荒之中的。」
「其人口數量也有億萬之巨，甚至更多。」
「而天庭這種東西，實際上需要的人是有限的，畢竟官職有限。」
「就連玉皇的天庭也尚且如此，更何況你這個連五險一金都沒有的？」
「那麼，什麼能容納無數龍族的天庭？那真相肯定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天庭現在十分缺人！」
「所以，道友你現在就是在四處拉人。」
祖龍推測的很是篤定，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而且，估計這些無數龍族若是加入你這個天庭，怕是只有當天兵天將的份。」
不，你只猜對了一半。
我自然是想把龍族當成廉價勞動力，然後把他們扔進天兵天將那邊去。
不過，這個天庭，實際上連空架子都不算不上，還沒出世呢。
蘇寒心裡愉悅地想著，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他沒有絲毫心虛。
「道友猜的不錯，現在的天庭確實是空架子確實缺人。」
既然祖龍猜到了，蘇寒也不隱瞞，畢竟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麼，還叫我龍族加入這天庭？這不是明擺著要坑我嗎？」
祖龍說著說著，面色開始不善，語氣變得冷冽起來。
莫急莫急，祖龍道友，消消氣，來來來喝杯茶。」
蘇寒微微一笑，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仿佛對祖龍的態度不在意。
「道友，我覺得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只能送客了。」
祖龍想到這點，自然也不急了，也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
「祖龍道友有所不知，我說的這個天庭，雖然此時只是空架子。」
「但是，這個天庭來歷卻是恐怖的嚇人，只是現在輝煌不再了。」
「以前的來歷？」
祖龍眉頭緊鎖，思考起來。
難不成，是以前盤古紀，某些遠古大羅所創建的天庭？
那麼，現在又是哪位大羅不甘寂寞，重新出來做妖了？
「那又是何等來歷？」
「這個我自然不方便透露，我只能告訴道友，這個來歷很大。」
「那你不就是在消遣我嗎？」
「道友說笑了，這何來消遣之意？」
「不是消遣，又是作甚？」
「我問你，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肯透露，你又叫我龍族加入這個天庭，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嗯，確實。」
「那這樣吧，我和道友立個賭約，若是我贏了，道友舉族加入天庭如何？」
「那若是我贏了呢？」
「那我任憑道友處置！」
祖龍有些驚訝，這蘇寒說話那麼決絕的嗎？還任憑處置。
難道他真的有必勝的把握？
祖龍思索了一陣，「任憑處置那倒不必，不過道友要答應幫我一次。」
「幫我清一清某些舊時代的殘黨。」
殘黨？
蘇寒心裡一驚，覺得祖龍話裡有話。
不過他覺得自己是贏定了，也沒再往下思索這件事。
「好，我答應了！」
「那麼，賭約的條件是什麼？」
「自然是有關這天庭的來歷。」
「若是這天庭的來歷可以鎮住道友，那麼，就算我贏如何？」
「鎮住我？那該如何評判？」
「自然是任由道友自由心證！」
蘇寒微微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