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翼蝠王韋一笑,我對你的輕功很感興趣,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把它交給我的話,我可以解了你的寒毒,徹底根治的那種。」
林遠聲音平和。
凝聚種子,並非需要徹底地臣服,只要答應交易,同樣也是可以的,而這樣的條件限制更少。
當然,結果出的種子裡所蘊含的東西,也只有交易的那一部分。
「原來是覬覦本蝠王的輕功?好啊,你小子拜本蝠王為師,本蝠王就教你!」韋一笑嘿嘿冷笑。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交,不是教。算了,既然你沒想通,那就繼續享受吧。」
林遠點了韋一笑的啞穴,就這樣安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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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一笑的臉色很快就變得難看、猙獰,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明明是炎炎夏日,卻仿佛要被凍僵了一般。
「林公子,你不會真的只是想羞辱韋一笑吧?」
這是趙敏第二次問出心中的疑惑,她發現自己是真的看不懂林遠的做法,完全沒有理由啊。
林遠沒有解釋:「趙姑娘,你真不把你手下的高手都叫過來?怕是過不了多久,我就沒精力照顧你了。」
趙敏心中一驚。
這個男人,知道自己驅虎吞狼的計劃了?
見她發呆,林遠也懶得多說,而是檢查著韋一笑身後那顆小樹苗,計算了一下大概的成長時間。
比玄冥二老要少一些,但也要六個小時。
現在是凌晨一點多,差不多明天一早的時候就可以長成。
林遠也就沒有去新安排的客房裡休息的打算,把倚天劍要了過來,再把綠蘿強行打發去睡覺。
之後,他就抱著劍,讓人搬了張躺椅過來,不走了!
韋一笑承受著寒毒,身體和精神都在經受著痛苦的折磨,是真的會讓將他在大夏天的夜晚活活凍死的那種。
意識迷迷糊糊間,韋一笑胸前那枚虛幻的種子已經開始凝聚。
林遠見狀便解開了韋一笑的啞穴。
「林遠,我們有仇?」
「沒仇。」
「那你和明教有仇?」
「也沒有。」
「只是因為我來盜劍?若是如此,你該給我一個痛快,因為從你羞辱我開始,明教上下就會與你不死不休。」
「沒事,我等他們。」
韋一笑咬牙。
他沒想到,自己招惹的是一個瘋子,還是一個實力如此恐怖的瘋子。
早知如此,就該等明教高層到了再一起動手。
可事已至此,只能期望明教的高手能夠趕緊到來,可是,自己真的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韋一笑,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武功。只要你答應,我就為你解除寒毒。」
溫和的聲音不斷湧入韋一笑的耳中,而經受著痛苦的韋一笑,意識崩潰之前,已經違背了理智。
哪怕只是一個念頭,但已經夠了。
林遠滿意地伸手,取下這枚剛剛凝聚的種子,而韋一笑則是身體一松,整個人便直接暈了過去。
「他這是在做什麼?他取走了什麼?種子」
二樓窗口,趙敏同樣一夜未眠。
她的內力修為只能算是普通,為了弄清楚林遠到底在玩什麼,她是一直盯著院子裡沒有休息一下。
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兩個淡淡的黑眼圈。
圓真站在她身側,還有幾名侍女在房間裡站著,看姿態,應該是都有武功在身的,而且還會某種合擊的陣法。
「阿彌陀佛!這位林施主的確很……特別。」
圓真自忖見多識廣,可在林遠身上,所有的見識仿佛都失效了,尤其是現在,明明韋一笑胸前什麼都沒有,可林遠卻憑空取走了一枚種子。
以昨晚林遠展現出來的實力,總不至於是出現幻覺了吧?
難不成,是什麼神秘的儀式?
就在此時,林遠忽然看了過來。
圓真立即隱藏在角落裡,趙敏被看了個正著,卻也沒有尷尬,只是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關上了窗戶。
她可不想讓林遠發現圓真的所在。
「一個小姑娘,臉皮這麼厚。」
林遠輕笑一聲,回到房間裡,將種子丟到地上。
綠果·飛絮青煙功!
綠果·寒冰綿掌!
再加上十餘枚普通功法的綠果,當然其中沒有輕功和掌法,便是這枚種子長成之後所結出的果。
林遠也摸索出了規律,越是武功厲害的人物,結出綠果的數量越多,但每一個小分類,最多一枚綠果,也是成就最高的那一種功法。
這倒也正常。
哪一個強者不是從新人修煉而來的,用劍的高手不可能只用劍,用掌的高手不可能只會手上功夫。
尤其是闖出名號的江湖高手,對戰經驗豐富,對各家武功自然會很了解。
這些綠果,林遠也沒客氣,全部都收入囊中,也算是增加了他對各類功法的見解和經驗。
寒冰綿掌?
這東西留著,畢竟是練出了岔子的功法,無論是自己吃還是留給自己人,那都是件麻煩事。
再說了,他連玄冥神掌都沒自己用,能瞧得上這功夫?
飛絮青煙功,功如其名:
輕盈若飛絮,翩躚如青煙!
極其適合突襲、追蹤與纏鬥躲閃,唯一的缺點就是極其消耗內力,但這個缺點對林遠來說,反而不是缺點。
真當龍象般若功十層,近乎百年的渾厚內力,是說著玩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武功全都消失了?」
林遠答應留下韋一笑的性命,所以在他回屋之後,綠蘿怕這老頭死在外邊,也把人拖進了屋子。
現在,韋一笑清醒過來,滿臉驚駭。
內力?
沒有了。
輕功?
沒有了。
就連寒毒也沒有了!
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甚至就連之前那幾十年修煉功法的記憶都消失了。
恍如黃粱一夢!
「我說過,你會感謝我的,現在你的寒毒沒有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林遠認真地問道。
韋一笑緊咬著牙,用力之大,讓牙齦都滲出了血跡:「我、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應該的。至於你失去的,就當作是替你治療寒毒的報酬吧。」林遠一臉的雲淡風輕。
「告訴趙敏,好吃好喝招待著,我答應過要留他性命,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