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私通殺人?前往張府,異常的邪祟
邪祟有很多種,通常是某種怨念、執念與靈氣契合所化的陰物,大多沒有神智,實力一般。
紀秋開口問道:「錦州有十多個張府,你說的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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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杰說道:「西南邊的松城的張府。」
紀秋眉頭挑起,有些疑惑:「張府的祖宗,不是在松城金石司任職嗎?」
張府也是一百多年前崛起,老祖一百五十多歲,名叫張祖蔭,在松城金石司任職。
按照大靈朝的規矩,朝廷吏員遭遇這種意外事件,由欽天司負責解決,不用花錢。
怎麼會來找邪修除祟?
李文杰小聲說道:「紀道友不知道嗎?去年臘月,張祖蔭在府中身死道消。」
「現在松城張府,沒有人在朝中做事了。」
紀秋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一百靈石,差不多也夠請欽天司出個面了吧。」
在城中有房產的人家,遭遇邪祟,交錢便能讓朝廷的修士出面解決。
李文杰說道:「聽聞是張祖蔭的兒子與小妾不清不楚,所以現在的家主沒敢讓朝廷查。」
紀秋恍然。
大靈朝的禮教約束不算太多,仙途大道在前,沒人盯著男女之間那點事找茬。
只要沒人檢舉,當事人也不介意,這種事朝廷不會多管。
不過私通的情況若是被檢舉,被查出來,那還是要坐牢的。
若是為此事謀害親族,要受三日誅魂之刑再死,據說比凌遲還要痛苦百倍。
張府若是有這種事,不敢報給官府,還算正常。
紀秋有心想去,問道:「這件事有什麼古怪?」
李文杰:「已經有三位鍊氣道友死在張府了,屍骨不見蹤影。」
「據說還有些道友去過張府,陰氣陣陣,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最終被嚇走了。」
紀秋問道:「會不會跟邪修有關?」
李文杰搖頭:「不知,所以我才想攔一攔紀道友,真不必去。」
紀秋沉思了起來。
松城不遠,今天去明天就能回來,而且一路上都是宗門的地盤,不算危險。
紀秋現在被盯著,獵殺妖獸束手束腳,一般一天也就打到一枚妖核。
去趟松城,賺得比去妖澤要多一些。
鎮殺邪祟,用神識就行,紀秋也不用擔心暴露真實境界。
而且到了張府,解決了邪祟,再多要些吃的帶走,他們也不好拒絕。
帶個幾百斤肉回去餵小白,紀秋甚至覺得比賺靈石還要更有吸引力一些。
生活所迫啊。
紀秋說道:「除祟的事情我去試試,麻煩李道友引薦一下。」
李文杰神情懇切:「紀道友,張府的情況真的很反常。」
紀秋寬慰道:「我去看看,若真的很危險,那我跑就行了。」
李文杰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了一張信函:「那紀道友拿著這個,去張府便行。」
紀秋收好信函,牽上馬,向南城門走去。
跟在紀秋身後的三條尾巴,都有些意外。
甲十:「他要去哪?」
甲六:「不知道,不過南城門是松城方向吧?」
甲三:「去給大人匯報一下,若是去松城,咱們得向松城的緝查司打個招呼。」
甲十:「這小子真會給人找麻煩。」
……
出了城,紀秋拿出通信符,把要去趟松城的消息,告訴了竹桃。
竹桃的聲音傳來:「少爺,要不要讓小白去找你?」
紀秋:「不必,你們兩個守家。」
紀秋:「對了,盯好她,別讓她餓得把翠羽雞給吃了。」
竹桃:「那好吧,少爺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小白也傳來消息過來:「我忍得住,你明天一定要給我帶很多吃的回來!」
紀秋:「沒問題。」
跟家裡打好招呼,紀秋縱馬飛奔。
一百里出頭的路途,不算遠。
午後,紀秋進了松城北門,很快在松城西北邊找到了張府,敲響了門環。
一個門童開門,問道:「何事?」
紀秋把信函遞了過去:「我受邀來除祟,請你通稟一聲。」
「啊,請仙人稍候。」
門童接過信函,趕緊跑了進去。
紀秋抱手而立,神識探入張府,搜查了一下周圍。
這裡的靈氣比其他地方要濃郁幾分,是個修行的好地方,沒什麼異常。
不像是有邪祟鬧事的樣子。
紀秋又觀察了一下身後。
三個尾巴已經跟了過來,在街尾的牆後藏著。
吱呀。
大門打開。
一個蓄著鬍子,身體消瘦,穿著淺藍色布袍的男人,迎了出來。
他身邊有個女人,雖然穿著袍子,但依然能看得出來暗藏洶湧,一雙眼睛更是媚態橫生。
男人開口:這「這位仙師,在下張雙全,這是家父遺孀徐淺兒。」
徐淺兒向著紀秋,行了一禮。
紀秋拱手行禮:「在下紀秋,受李文杰道友所託而來。」
張雙全趕緊讓開:「仙師快請進。」
進了張府,紀秋被帶進了待客的廳堂。
一路走來,紀秋看著院中的山水,感覺張家比當年的紀家要富裕很多。
不愧是在金石司任職的人家。
到了廳堂。
丫鬟端上了茶盞。
紀秋沒喝,而是問道:「聽聞府上的邪祟很兇,已經死了三名道友?」
張雙全嘆了口氣:「確有此事。」
紀秋問道:「怎麼死的?」
張雙全搖頭:「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都是到了清晨後,我們去看,仙師們就已經不見了。」
紀秋問道:「府上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是殺過什麼人?」
張雙全臉色微變,連忙說道:「沒有,從來沒有。」
他一緊張,摔碎了茶盞。
徐淺兒起身,連忙給張雙全擦拭衣服。
兩人透露出來的舉動十分親密,確實像李文杰所說,不像是正常的父親遺孀和兒子的關係。
私通殺人,張祖蔭執念難消,化成邪祟?
紀秋看了他們兩眼,不動聲色地問道:「三名道友是在何處不見的?」
「主院裡,我父親生前居住的地方。」
「帶我去看看?」
「仙師遠道而來,府上也沒做準備,先簡單吃些便飯?」
紀秋搖頭:「不用麻煩,辦完事再說。」
張雙全起身:「那便請仙師隨我來。」
三個人穿過走廊,到了正北的院子裡。
這處院子最為豪華,院裡面積很大,挖了湖,做了假山,有二十多間屋子。
紀秋進了張祖蔭生前居住的房間。
牆上掛著字畫,書架上擺著落了塵的書,其餘的家具擺設都已經被搬走。
房間很大,但沒什麼能調查的地方。
而且紀秋的神識掃過,發現這裡也沒有邪祟的氣息。
「應該要等晚上。」
紀秋向門外走去,剛要出門,身後忽然多了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回頭看去,屋內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神識掃過,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
怪事。
有邪祟注視的感覺,卻沒有一絲陰氣流動的痕跡,這不太正常。
紀秋也沒想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邪祟的實力上限比較低,就算是被邪修煉化的陰物,最高也就金丹初期的實力。
要真有那種級別的陰物,欽天司應該早被驚動了。
這隻邪祟,最多也就有等同於築基期的實力。
紀秋應該能對付。
他出了房門,臉色為難:「這隻邪祟行蹤詭譎,極其反常,不好對付。」
張雙全失望地問道:「那仙師要走?」
紀秋搖頭:「能不能加點錢。」
最終的價格,提到了一百三十枚下品靈石。
紀秋還隱晦地打聽到了,張府里的糧食很多。
張雙全帶著徐淺兒離開。
紀秋盤膝坐下,冥想修煉,等待子夜來臨,邪祟出來活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