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完
冷寒月道:「聽說她八年前妖化殺死了自己父親,可是她父親也是擁有強大靈魄力的人。➶➶➶➶➶ 69Şᕼᵘ乂.ςØᗰ ➷➷➷➷➷如果她真的沒有靈魄力,她父親怎麼可能會降不住她,反而被她殺死。」
影月道:「葉心靖,你不要看蔡蘭奔那樣,其實她的心機比我們都多,而且魔煞之力又是可以隱藏不讓人感覺得到的。」
我想我可以很快證明一切,「司命,帶我去四海找四聖獸。我要讓他們幫我把葉秋從我體內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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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就去四海。」
司命帶著我們走了很長的路,一天的時間我們來到了茫茫的大漠。影月低聲喘息,道:「葉心靖,你怎麼不早點跟你那個司命說啊?這大漠不知什麼時候可以走出去,我們又沒有水。」
司命回頭道:「你們再忍一會,再走幾個時辰就到漠城了。」
影月聽後自己癱瘓在地,沉聲道:「本小姐不走了,別說幾個時辰,我現在就忍不住了。」
司命道:「那你就繼續躺著吧!這一帶經常出現沙塵暴,你就等著被埋在這黃土中吧!」
突然一陣狂野的氣息從我們一旁走過,說曹操曹操到啊?「不好,沙塵暴真的來了。」我走過去把影月拉起來。
可是她就是死都不肯起來,「你不要煩我,我就渴死了,沒有水就不要讓我起來。」
難道她還不了解嗎?剛才我說的夠大聲了,「沙塵暴來了,你怎麼?」
影月猛然起來,四周看一下後急忙道:「那還不快跑。」一大片黃沙直接撲過來,我迅速用衣袖擋住眼不讓沙子進入到眼睛。
可是影月並沒有反應過來,她在那裡揉著眼道:「葉心靖你在哪?我的眼進黃沙了。」
「你們還不快來到我這兒趴下。」
黃沙四起,我根本看不清周圍,我就只聽見司命的聲音。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進她的懷裡。把我死死的護在懷中。
我感覺到前面有強大的靈魄力在護著我們,黃沙都從我們兩旁飛過,幸好有司命用靈魄力擋住了黃沙,不然今天我們就被大漠這些黃沙埋了。
風逐漸變小,冷寒月卻一直沉淪著。不肯分開我,我要完了,葉秋肯定一直都在看著吧!我旁邊的黃沙忽然就四處濺起,影月從裡面氣喘吁吁的爬出來。「我差一點就要在這裡掛掉了,幸好有幽蘭保護我。不然我現在就見不到你們了。」
影月看向我,目瞪口呆道:「你……們兩個竟然?竟然……?」
冷寒月揪飛耳邊的黃沙,道:「走了,這裡不能久留。」
她們兩個走在前面,影月看著冷寒月就來,我看著她的臉色似乎是要把冷寒月給撕了的樣子。司命跟著我,他靠過來,道:「聖尊,那個扎著馬尾的小丫頭似乎……?」
「似乎什麼?」
「聖尊真的要我說?」
我道:「有什麼就說,幹嘛要磨磨蹭蹭的。」
「我這不是擔心聖尊你……?」
突然地上的黃沙就像活著的一樣動了起來,「司命,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遇到情況影月就第一時間來到我身邊,「不用怕,我保護你。」
司命道:「沙塵暴過後暴沙就會在沙塵暴所過之處甦醒,我們趕緊離開。」
影月道:「那豈不是成千上萬啊?我以前只是聽哥哥說過,但是從未見過。」
「你們還在看什麼?還不快走。」冷寒月走過來摧著我倆。
「既然來了為何要這麼快離開呢!不如留下來我們玩玩怎麼樣?」
我們瞬間止步,因為暴沙現在就站在我們前方。暴沙目光移到我,道:「這就是神域的新任聖尊嗎?怎麼看起來比我的小鬼們還要弱啊?」
「呸!」影月猛地朝暴沙吐口水,道:「你不要太小看我們了,等一下本小姐把你打的滿找牙……不對,你連牙都沒有,應該是把你打到滿地找沙。」
暴沙被影月氣得臉都綠了,怒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看我不把你撕裂。」
暴沙突然化為黃沙消失在我們視線,影月擺架子道:「這樣就被我說跑了,真……?」
影月腳下的紗突然就變成一個旋渦,司命迅速過來把她拉上來。可是暴沙已經纏上影月的腳,冷寒月對司命喊道:「暴沙怕水,用水魄力攻擊他。」司命見狀就使用水靈魄攻擊暴沙。果然暴沙見到這種情況只好離開,不敢纏住影月。
「沒想到你們還有一手嘛!不過你們這裡還有兩個空著靈魄力的人,注意咯!」
影月已然厭煩了暴沙,直接一個劍刃斬過去,一道光刃穿過暴沙的身體,把暴沙切成兩半。「就你話多,不打你我還能打誰?」
可是被影月砍成兩半的暴沙屍體突然就化成了兩個暴沙。「忘告訴你了,我在這裡可是沒人能殺死的,總的來說我就是不死身軀。」
」不死身軀?就憑你這樣也敢在我面前喊自己不死身軀。」
「小丫頭,誰給你的自信?沙靈魄。」
「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水龍捲。」只見影月用誅嗜劍幻出一條巨大的水龍,暴沙另一體直接被影月的水龍捲吞噬,化為烏有。
另一個見自己已然不是影月的對手,轉身欲要逃跑。可還是逃不過影月的水龍捲,不出一會他就被影月的水龍捲纏繞全身。「剛才你不是說自己不死身軀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竟然把持著誅嗜劍。」
「是你的弱點過於明顯,你剛才竟然想要傷害葉心靖,罪不可恕。帶著你的小鬼們滾到地底下去吧!」
影月下來對我道:「怎麼樣?我厲害吧!一下子就解決掉……他了。」
冷寒月見影月倒下去就過去拉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
她剛才使用了誅嗜劍,肯定又被誅嗜劍吸靈了。「你那把劍以後要少使,這樣對你好。」
「葉心靖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沒有給哥哥報仇之前我是不會輕易倒下去的。我還有守護的人,就像以前哥哥保護我一樣。」
「像你哥哥一樣?即使失去生命也會做嗎?」
影月撐著劍慢慢站起來,道:「我沒有實現目的之前我是不會一直倒下去的,雖然我是一個女兒身,但是我現在必須像男兒一樣堅強。葉心靖,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很厲……害。」
冷寒月只好把她背起來,現在要走到漠城還有很遠的路程,我們又沒有水。「冷寒月,要不我背吧!你身體剛好呢!」
「不行,你不要看我現在沒有靈魄力了,但是我還是可以完全把她背到漠城的,你放心好了。」
「嗯,要是你背不動了叫我。」
「你想好了,我是不可能把她給你的。」
我才不想呢!我現在走的不是挺好的嘛!而且男女授受不親耶!我剛才就是說說而已。
經過幾個時辰的路程我們終於來到漠城,來到後我瞬間就懵圈了,城裡一片混亂,剛才像是經過了大戰一樣。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城裡空空如也。冷寒月把影月放到乾草地上後就隨便進入到一個家中四處看,裡面一個人影有沒有。
「這漠城裡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冷寒月也是不知道出現了什麼情況!
司命過來,道:「我想剛才這裡一定也出現了沙塵暴,不然這浩大的城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呢?」
冷寒月把地上的影月抱起來,走進家裡,道:「既然他們都跑了,我們就先住在這裡吧!天色已經晚了,我們也不能再趕路。」
「我們也要注意才行,畢竟沙塵暴剛過,暴沙可能也會離我們不遠。你們去休息吧!我得看夜才行。」
冷寒月才剛把影月放到床上,可是她不知怎麼就醒了還噴冷寒月一身的髒東西。可是這些並不是簡單的髒東西,它們還附有濃濃的障氣。
冷寒月把她的手拿出來把一下脈,她瞬間就急了。「她身體有好強的障氣,障氣已經遍布她的全身,再這樣下去她會死啊?」
我瞬間也是跟她一樣急起來,「那你有什麼辦法能制住她體內的障氣嗎?」
「有,但是我現在沒有靈魄力了。要是我的鳳鳴舞還能使用的話我是可以除掉她體內一半的障氣,可是我的鳳鳴舞沒了。要練也是很久的事情,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等不了多久了。」
「司命,你過來。」
司命聽到我在喊他,就急忙進來,道:「聖尊有事?」
我道:「影月體內的障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除嗎?」
「這……很抱歉啊聖尊,這小丫頭體內的障氣是歸屬於誅嗜劍。要說去除這丫頭的障氣的話,你旁邊的這個人就可以,可是我已然感覺不到她的身體裡有一絲鳳鳴舞的靈魄力了。」
冷寒月道:「你讓幽蘭試一下吧?我上次看到她能吸收戾氣,戾氣可是比障氣還可怕的。既然幽蘭都能吸收戾氣了,那障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吧!」
我把幽蘭從衣袖裡拿出來,看見它這個時候了還在呼呼大睡著。我逗著它的小肚子,道:「這小東西這時候竟然還能睡得著。」我把它頭上的幽蘭草葉彎下來撓它的鼻子。
它打著一個大大的噴嚏,然後揉著小眼看著我,道:「主人,你幹嘛呢!我好睏啊?」
「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影月體內的障氣你是不是可以除掉,你趕緊去救她啊?」
幽蘭「咖喱咖喱」的飛過去看一眼後說:「主人,我現在不能吸收她體內的障氣。」
「為何不能?」
「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把戾氣徹底在我體內吸收完,所以我不能吸收影月體內的障氣。我一旦吸收了她體內的障氣,我體內的戾氣就會直接衝進她的身體。這樣只會導致影月最後入魔。」
「本小姐快渴死了,你們還在嘀咕什麼?」影月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
見影月說要喝水,冷寒月就過去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水來了,你慢點喝。」
喝完水影月就下來,道:「我肚子也好餓。」拉著冷寒月跟我走出去,「走,我們去找吃……?這……城裡不會就只有我們了吧!」
冷寒月回道:「對啊?沙塵暴也剛經過這裡,人們都去避難去了。」
影月在冷寒月耳邊輕輕說道:「我不會做飯,要不你去給我們做飯吧!」
「我也不……?」沒有等冷寒月說完話,影月已經頭也不回的進去。她只好嘆了一口氣去到廚房裡開始生火做飯,我就在一旁看了很久。她生個火就已經花去了半天的時間。
我在後面喃喃自語起來,「葉秋,看來以後你要學會做飯才行啊?」
不知為什麼她好像聽見了一樣,回頭看著我,「你剛才是什麼?」
我搖著手道:「沒什麼?我這不是看你這麼久了還沒有做好飯就過來看,隨便幫你一下。」
我就走過去著她旁邊蹲下來教她怎麼生火,不出一會她就會了。她真的是學什麼都是非常的快,突然我們感覺到後面一一股殺氣傳來。炙熱的大漠裡我瞬間感到冰冷。
「怪不得我看不見你,沒想到你竟然跑過來跟她獨處。還教她生火做飯?」
冷寒月跟我懷著不解看著她,我看一下廚房裡的菜不全,就道:「我出去找菜,你們兩個做飯吧!」
影月見我出去就追出來,「葉心靖等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來到大街小巷裡,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什麼可以今晚加菜的東西,影月累得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不找了,這破……?」
「噓噓噓!你小聲點,你看那是什麼?」
影月回頭看見一隻肥胖的雞,興奮的站起來,道:「它今晚是我的,你給我站好,我要自己抓住它。」
影月慢慢繞過它的後方,然後悄悄的靠近。當她覺得距離可以完美的抓住那隻雞時,不知什麼回事它就跑了。影月也是太急,結果一頭撞進乾草堆里。
我跑過去道:「你沒事吧!」
她摸著腦袋出來,道:「沒事,你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我看一眼,這不是蛋嘛!影月找來了一個竹筐,把筐立起來口朝下,然後把雞蛋都放到裡面。她牽著一條長長的繩躲到暗處里去,這天也黑了,相信不出一會兒母雞就會回來。我也跟著她看了很久,可是這母雞就是不見影。
「你確定它會回來?我們都在這裡等好幾個時辰了。」
「相信我,過一會它就會回來孵蛋的。看本小姐抓到它了我不弄死它。」她摸著自己的頭,我順便看一眼發現她的頭還腫了個大包,「哦!痛死了,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被這小畜生弄成這樣。」
突然冷寒月跟司命在的方向發生爆炸,烏黑的煙也拔地而起。「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看看發生什麼?」
「嗯!去吧去吧!」
去到那裡時我才看見原來是冷寒月把廚房給燒了,廚房裡青煙不斷冒出來,她從裡面走出來,原本白白的兔耳現在瞬間變了。
她走到我旁邊嘆口氣,「差一點我就變成烤兔子了。」嘴裡還有青煙冒出來,頭上的青煙也在冒著。
司命笑道:「沒想到右護法還有這麼幽默的一面,今天算是開開眼見了啊?」
「呸!你說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寫成不會做飯的,是不是你?」
司命擺著一副君子架勢,道:「此乃天機,還望護法不要再過問,在下無可奉告。」
「那就是了,我偏不信你了,不會我可以慢慢學啊?」
司命把頭轉到一邊去偷偷笑起來,可還是躲不過冷寒月的眼睛,「你什麼意思啊?不就做個飯而已嘛!我就不信我一輩子都做不好。」
說完後冷寒月就氣凶凶的走進廚房裡,我轉頭問司命,「司命書里真的寫著她不會做飯。」
「確實不會,學一輩子都不會。」說完就繼續轉頭笑起來。
這司命書還真的是邪了啊?不會算了,至少她還有葉秋啊?還是去打盆水給她洗個臉吧!不然等一下影月來肯定不認識她,又要烤她怎麼辦?
我走進去看見她又在生火,可她剛才還學那麼快,現在就又生不起火來了。「別火了,你還是洗個臉吧!看你整的,剛才我差一點認不出你來。」
她好像還在氣呢!都怪司命說她不是做飯的料,「把臉洗好,等一下我去跟司命說,讓他把你的命格改一下。」
「真的嘛?可是我……?」
「怎麼了?」
她把手伸給我,道:「我的手都被燒傷了,洗不了。可不可以……?」
她不會要我幫她洗臉吧!葉秋不要了我的命才怪。「你還是自己來吧!」
「你看我手都受傷了,我要怎麼洗啊?」
「你不是答應我,替我照顧好她的嘛?我也不會這樣就吃醋啊?」我瞬間就懵了,剛剛哪個是葉秋的聲音。
那我就幫她洗吧!我還是第一次給女孩子做這種事情呢!
……
「這樣就好了,不過我覺得你剛才那個模樣還是很可愛的嘛?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藥來放你手上的傷。」
冷寒月羞澀的點頭,「嗯!」
我找到司命便問:「你有沒有什麼燒傷用的藥?」
司命看我然後大聲道:「有啊?我這藥還是專門為我的聖母準備的,拿去吧!不要客氣。」
我接到藥的那一刻我瞬間懵住了,「聖母?誰是你的……?」
冷寒月從後面過來就拉著我離開,「走,不要理他。我就不信他的那破書寫的都是真的。」
走後我聽見司命一人在後面嘆息道:「唉!即使她來到了這個空間也沒有能力改變,葉秋要找的人早就不在這個空間裡了。而她也要白忙活一場而已。」
我把藥輕輕塗在她的傷口上,而她看著我,只見一個影子從外面映射進來,她抬頭看見後就假裝道:「好了,我自己來吧!」
我道:「就快好了,你感覺怎麼樣?」
她點著頭道:「司命給的這個藥很涼,很適合燒傷用。要不你去找他多要幾瓶唄!」
「還要啊?我不想去跟他要,以後我給你做飯好了。」
她太到後愣了半天,「可是我想自己做。」
「那我教你啊?」
「嗯!現在就教我。」
放好藥她就拉我來到廚房,然後生火做飯。我過去慢慢的教她如何做飯,火侯應該怎麼調。可這影月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帶她的雞過來啊?我這裡可是一點菜都沒有?
我們做好飯後就等著影月,可是許久都沒有見到她的人影,「她怎麼還不回來啊?」
冷寒月道:「我們去看看她吧!這麼晚了她沒有理由還不回來。」
我帶冷寒月來到影月捉雞的地方,這雞都進竹筐子裡這影月在幹嘛?我們過去沒有發現她的人,她不會被暴沙捉走了吧!「這人呢!剛才不是還在這裡的嗎?」
這天連顆星星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的。她在的這個角落又黑,冷寒月低聲道:「你聽!」
我仔細聽後才知道她原來已經睡著了,怪不得我們等了那麼久,幾都進筐下了也不見她拉筐。冷寒月順著有聲音的地方走過去,看見真的是她,我還以為她被那個什麼暴沙帶走了呢!
冷寒月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她把冷寒月的手甩到一邊,「不要煩我,我這麼多蘿蔔,我要都吃完,都吃完……?」
冷寒月念頭一轉,道:「哇!把那隻雞跟蘿蔔一起煮的話會不會很好吃啊?」
我點頭道:「讓她吃蘿蔔,我們吃雞去。」
「嗯!雞可是比蘿蔔好吃多了,是不是葉心靖。」
影月猛跳起來,「哪?雞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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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某人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呆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我這麼一說,影月揪著自己的馬尾,「雞?我不是在這裡等那個母雞嗎?」她馬上望著遠處的竹筐,由於太遠,她就看見一個黑黑的物體蹲在竹筐下。她把衣袖拉上去,「我終於等到你了,本小姐都快等不及了。」
影月手一拉就把那隻肥大的母雞給困在竹筐子裡,「今天的晚餐不錯啊?我們走,等一下我就把它給燉湯。」
我看一眼她的頭,好像過這麼久還是那樣,「你的頭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一點算不上什麼?」
冷寒月捂著嘴笑道:「你確定嗎?我怎麼還可以看見你現在多了條馬尾?不過這樣是挺好看的。」
來到廚房裡影月四處里觀看一番後失望道:「怎麼這破廚房連個能煮只雞的鍋都沒有?我的雞蛋怎麼辦?」
「去別的地方看,我跟葉心靖找了些菜來了就不等你的雞,我不能吃葷!」
影月道:「你不是都成人形了嘛?怎麼不能吃葷。」
她沒有回影月的話,不久影月來找我們,看完後問:「你們在這裡啊?有看見蔡蘭奔嘛?」
我道:「白菜!」
她道:「是啊?蔡蘭奔來過,我還告訴她你們在這裡,讓她來這裡找你們。怎麼你們沒有看見她?」
「沒有啊?我們一直都在這裡,沒有看見其他人來過,就連司命我們也沒有見著。」
影月一時摸不著頭腦,「怪了!我剛才真的看見蔡蘭奔了,我還問她是怎麼從哪個人手裡逃出來的,她沒有告訴我,她只說要來找你。」
忽然外面有傳來玉笛的吹聲,冷寒月道:「玉笛不是在你這裡嗎?為什麼我還能聽見有人吹動玉笛?」
影月道:「好像是從城門那邊傳來的,我們去看看。」
我們趕到城門上,看見蔡蘭奔坐在城牆上吹動玉笛,我道:「白菜!」
「我們之間的朋友情結束了。我今天是來問你一個事,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可是真的,還是你只是跟我開個玩笑而已?」
「是真的,我從來都沒有說假過。」
蔡蘭奔語重心長道:「我今天告訴你一個事,不過我現在從知道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愛,你懂嗎?如果沒有你,我父親就不會死,都怪你引來了魔族的人。今天我就帶你下去跟我父親,受死吧!」
「想傷害他你還沒有問過我。」影月用誅嗜劍擋住了蔡蘭奔的。
「這是我跟他的事,你最好讓開。」
「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麼深,冷寒月說話沒有錯。不過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有玉笛跟無心刃的?」
蔡蘭奔把劍刺向了冷寒月,現在冷寒月什麼都不會,連要躲避她的攻擊的意識都沒有。「那我就先殺你。」
影月又來阻止,「我的朋友可不容你傷害。」
「那你們今天就一起在這裡被這黃沙埋沒吧!」
她這次使用的靈魂力比剛才還要強幾倍,影月根本擋不住她,影月被無心的刃魄擊飛數丈遠,刃鋒繼續刺向冷寒月。我只感覺心口間有一把刀刺了進去,「你滿意了?」
她現在就像沒有感情的人一樣,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這樣的面孔,讓人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你的心還是紅的,我就饒你一命。下一次你就沒有就會了。」
「好啊?等我把我身邊的鎖事做完了就去找你,不過你得答應我,沒有我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蔡蘭奔從我的心口拔出無心刃,她現在真的一點人的感情都沒有了,她轉頭的瞬間我也沒有看見她以前那種該有的面孔。
「妖女,想往哪裡走?」
不知這司命又從那個不知的角落裡跳出來,狠狠的向蔡蘭奔使出了他全現在還殘有的靈魄力。
「區區一個小神還妄想留住我。」蔡蘭奔轉身就重重打了一掌過來,司命毫無還手之力,瞬間被她的靈魄力壓抑下來。「我想要走,這世間無人能擋住我的去路。」
司命把她一掌就打得起不來,原本他舊傷就是還沒有好,還是要硬著頭皮來阻止她。現在好了,這一躺不知他要多久才能恢復原來的靈魄力。
「影月,你趕緊過來看看葉心靖,她為我擋住了蔡蘭奔的刃,被她在心口刺了一刃。」
我聲音低沉,連說話現在都吞吞吐吐的,「不用擔心,我……又不是沒有……死過,再死一次又何妨呢!」
「你在說什麼呢!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在我面前有事。」
影月撐著劍過來,看了我的傷口一眼後自己調頭就走。冷寒月見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要離開便喊,「葉心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我要去殺了她,即使是同歸於盡。」
我現在已經感到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任她在我臉上拍打我也沒有不知痛,「葉心靖,你給我起來,別給我裝死。你不是說以後要給我做飯的嗎?你起來啊?我還沒有允許你死呢!」
「你給我起來啊?不要這樣就丟下我。」
……
冷寒月把司命落下的劍撿起來對著自己的腹部,「葉心靖,你不用擔心,黃泉路有我陪你一起,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眼看著就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不知哪裡的靈魄力將她手中的劍給擊飛。
「誰說他沒有救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了氣溫。」
司命道:「四聖獸可以救他。」
「你說的是真的嗎?葉心靖不會死,他會好起來的。對不對。」
冷寒月用外套把我身上血擦拭乾淨,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我背起來,「葉心靖,我們走,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把你放下。」
「我去把影月找回來,你先帶他回去照顧好他。」
冷寒月沒有回司命的話,她現在已然聽不進任何人的話,就這樣背著我一路向前。她只知道現在要把我帶到四海去,只要到了那裡我就有得救。司命帶著影月回來時已經不見我們,「我不是說了讓她在這裡等我們嗎?她怎麼不聽呢!」
「我們現在就去四海,這是他們唯一去路了。」
冷寒月就只有一直背著我,一路上就沒有把我放下過,天邊在這時照來了一縷光,她笑著抬頭看著這早晨美麗的光。「葉心靖你看,早晨的陽光好美。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聲音?」
她順著光過去,嘴裡還在不停的動著,「葉心靖你知道嗎?其實我現在好希望你能睜開眼看,這世界是很美麗的。我現才知道我原來最希望的是每天都能有你,陪我看日出日落。在我身邊一直陪著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起,不曾離開。我願意用我一萬年的壽命換你安然無恙。」
「好!我什麼都答應你,不離不棄。」
「說過話就要算數,不然下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不說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願意。」
……
當然這不過是冷寒月的自言自語罷了,很快我們就走出了大漠,迎來森林流水。
「葉心靖,我們走出來了。你就要可以看見我了。」她加快腳步,剛走出大漠的她現在根本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我,她放棄身後的流水,放棄了現在自己有多麼的累也要不願放下我。
她走過人間的小村子裡,人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這不是妖嗎?」
還有人高舉著手中的鋤頭道:「把她殺了,不殺她她就會殺我們。」
後面的人也跟著,「對,妖族殺死我們的同伴數不勝數。」
「你們要殺誰?」這聲音一出就嚇得人們都往後退。「給她水跟食物,最好不要下東西,不然……?」蔡蘭奔一刃劈下去就把旁邊一個人的刀給切斷兩半,「這就是你們的下場,不過比這個還要殘酷。」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只是路過,等他好了我會回來找你們的。」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突然她扔一錦囊給冷寒月,道:「他醒過來了告訴他,我愛他。」
在這麼一瞬間我才感到冷寒月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生命中主要的人,可是也在這麼一瞬間我對她懷著卻是……
「冷寒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抬手為她拾去臉上的淚點,她只是站在原地久久不動聲色。
「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全部答應你。」
她愣了半晌終於說出一句話,「你都聽見了?我……?」
「我什麼我,我答應你帶你去看神域最美的日出,明天陪你看日落,帶你走遍神域的每一個角落,讓神域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一起走過的痕跡。」
她把手往在自己臉上用力一捏,痛得她臉都紅了起來,「我沒有做夢。」冷寒月把我放下來觀察我的傷,發現我的傷口已經全部都癒合完,就好像我並沒有受過傷一樣。
「咖喱咖喱」。冷寒月聽到幽蘭的聲音就想起來問題的所在,幽蘭可是一隻全能的靈獸,「是你救了葉心靖?」
「嗯嗯。」
「你是怎麼做到的?」
幽蘭把事情的告訴我們,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受到之前那個黑衣人的戾氣我到現在還沒有全部融合到我體內,我發現聖尊的體內也有著相似的戾氣。我就裡外結合,這才救得了聖尊。」
「葉心靖,我們現在還要去四海嗎?」
無論如何我現在都得去四海,以四聖獸的靈魄力應該會有辦法讓我去雪域,「去,現在也只有那裡可以有辦法讓我去雪域。」
「其實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覺得那個人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正因為這樣我才要去雪域。」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我們得趕在她之前到四海。」
我瞬間就好奇,「她也去四海?」
「對,我剛剛遇見她了,不過她已經趕在我們之前。」
幽蘭「咖喱咖喱」道:「聖尊,她應該是衝著地星力而去的。地星力一旦被毀,神域也會跟著一起崩塌。」
冷寒月道:「傳言四聖獸守護的不是幽蘭草嗎?」
「其實是地星力,幽蘭草不過是騙世人的,地星力才是他們拼死都要守護的。」
我和冷寒月異口同聲,道:「還是第一次,神域都沒有人知道有地星力這個靈氣的地方。」
冷寒月驚訝!道:「那她是怎麼知道有地星力的?」
「那是因為她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她是來自另一個空間的。」正在困惑之時身後傳來司命的聲音。
「這麼說她不是白菜?她只是跟白菜長的一模一樣而已,對嗎司命?」
司命回我,道:「不是你說的這樣,她確實是蔡蘭奔,不過她是來自另一個空間的人而已,這個世界的蔡蘭奔就是她。」
冷寒月道:「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出現在一個空間,這個會不會影響到今後的歷史?」
「對,這對今後的歷史影響非常的大。」
「我就知道你們很快就會發現我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葉心靖,如果你要救你娘子就來雪域,我想和你單獨解決我們的事。」我們正在談論中,來自另一個空間的蔡蘭奔就已向我們問候。
「我們之間的事?」
「如果我說這個世界的我會因你而死,你信嗎?沒有錯,這個世界的我就是我的前世,而我則是她的後世。你想知道更多關於的事就來雪域找我。如果有一天你變成了不像我想像中的摸樣,我就親手斷了你們的姻緣繩。」
司命似乎已經明白了她的話,道:「這麼說你現在是來改變你的命運的。」
「如果我不這樣做,十萬年後我就會成為他的……?」
「怎麼回事?話還沒有說完她怎麼就消失了。」我頓時感到疑惑?十萬年後她會成為我的什麼?
司命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蔡蘭奔下一世會成為她這個樣子,但是她不想變成這樣。所以她就來到這個世界來改變歷史。」
「其實換句話說她的目的就是來保護蔡姑娘。」
我問司命,「司命,書里是怎麼記載白菜的?」
司命看著我然後回答,道:「這個還要從你的身份去看,你要自己經歷,我是不能告訴你的。既然她來到了這個世界來保護蔡姑娘的話你就放心吧!」
冷寒月現在也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現在知道不過是因為另一個蔡蘭奔的出現才導致了剛才還有以後的歷史發生改變,只要她能改變一切,那麼最後還是我和蔡蘭奔。
司命看見冷寒月走神快半個鐘了還沒有回過神來,就過去輕輕道:「如果你是蔡蘭奔,你會生選擇為聖尊去死嗎?」
冷寒月沒有經過其他的想法,就直接回答司命的話,「會。」
「歷史就快要改變了,所謂的司命書在我看來也就快成為世人的一個笑柄。原來我現在才知道命運是可以改變的。」說完司命就擺著一副高傲的樣子離開。
這四海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整日雷霆交接就算了,我們來了快到一個月還沒有看見過這裡有什麼陽光照射進來。
麟瑞兒帶我們去看地星力,嗜魂島左側的一個廟堂里就設著通往地星力的路。我們準備走進去,冷寒月還沒有邁出腳就被一股強大的靈魄力擊飛從廟中,我趕過去把她扶起來,「沒事吧!」
「沒事,這門我不能進去,你趕緊跟他們一起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就行了。」
「可是為什麼我可以進去呢?」
麟瑞兒過來道:「因為你有著半神血統。即使它不認你的半魔血統,也要給你的神血統一個面子。」麟瑞走近將我的血取出一滴放到冷寒月的眉心上又道:「這樣她就可以進去了。」
走進通往地星力的路一直都是一片漆黑,冷寒月全程都拉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她半步。走幾個時辰我們終於來到了地星力的所在,其他三聖獸都已經在裡面。
「現在我們就開始布陣將聖尊體內的葉秋分離開來。」
朱雀道:「可是我們現在少一個元靈?沒有元靈我們是不能夠完成的。」
「元靈我有,看我的可以嗎?」
四聖獸齊看冷寒月,朱雀道:「你的體內一點靈魄力都感覺不到,你的元靈用不了。」
「我曾經練過鳳鳴舞。」
鳳鳴舞一種很怪異的靈魄力,在妖族裡所有的靈魄力裡面,其他靈魄力一旦被廢的話就連元靈都不會有靈魄力了。但是鳳鳴舞卻不一樣。
司命勸道:「你確定要用你的嗎?你可知道一旦元靈破碎你就會永遠變成一隻沒有人的意識的小動物。」
「這個元靈也不屬於我的,當年我修成人形失敗,眼看著就要死了,正在我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之時一個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把她的元靈給了我。後來她告訴我她受到詛咒,活不過一萬年。她要我為她等一個人,說哪個人來了就告訴他,去異世界找她,這個人我找到了。我得遵守約定,讓他去異世界找她。」
「這個人就是葉秋?」
「是的。」
所以說冷寒月不是聶靈欣,這個元靈是聶靈欣的元靈。聶靈欣受到了詛咒怕葉秋找不到他,所以她就把元靈給了冷寒月,讓她幫繼續等葉秋。
「有鳳鳴舞的靈魄力確實提高了分體時減輕他們的痛苦,既然護法已經決定,那麼我們就開始施行吧!」
白虎道:「施法期間四聖獸的靈魄力非常的弱,我得去守住出口,以防萬一。」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也去幫忙,助白虎一己之力。」司命也跟著白虎一同離開。
「你又打著什麼算盤?」白虎問司命。
「過一會你不就知道了嗎?」司命笑著又道:「我說年輕人,你什麼時候解決麟瑞兒的事啊?我們這些天上的都快等不及了。」
「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不過我偏要跟你比一下耐力。」
司命突然大笑起來,「你會後悔的。
一陣狂風直襲白虎跟司命而來,倆人迅速避開,「原始天尊,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特意在此恭候。」
「哈哈哈!我們幾萬年沒有見,不知白虎大人可把自己的事解決了?」
司命道:「白虎,你能跟他對多久?」
「不知道?你現在就去看裡面的情況,我拖住他。」
司命聽白虎的話準備要進去,又一股靈魄力侵襲而來,幸好司命及時躲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怎麼還有一個?」
沒想到竟然是那天襲擊我們的黑衣人?「要走也不問問我答不答應?」
白虎機智的過去幫司命攔住黑衣人,成功讓司命進去探情況?「你就是那個陌離堂的叛逆者?」
「都準備是死了還說那麼多廢話。」黑衣人使全力發動他體內的戾氣,白虎用金罩元靈瞬間抵擋住黑衣人的戾氣。
……
裡面的情況很不理想,元靈竟在慢慢的破碎開來,「你們快停下,再這樣冷寒月會死的。」
「抱歉了聖尊,一旦開啟就不能收回,否則你們都要死,與其放棄一個也不能放棄全部啊?」
冷寒月唇角間已有血絲,已然是元靈受損才導致。「葉心靖,我怕我來不及陪你了,那些話我們要來世才能實現了。」
「司命,你在哪……?」沒有等我說完,冷寒月的元靈已經在我面前變成碎片灑落在我眼前。
葉秋不見出來我卻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哈哈哈,我等這一天我等很久了,我終於自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