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玄冥
話說回來,我現在應該是叫你葉秋呢還是玄冥呢?算了,到時候再說。👻♕ ➅❾𝓼ħⓤ𝕏.ᑕⓄm 👺♥易昏陽帶著笑容進入了輪迴之門。
地界。
葉秋看向了那座十二層的中式宮殿,屋頂仍舊佇立著十二隻烏鴉,只不過現在這些烏鴉都是從子變成了屬於他的眷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子、閻牛,我能夠感覺得到,你們還要一絲殘存的氣息,你們還有復活的可能。等著吧,假以時日我一定會把你們都找回來的。
回到地界是一個結束,但同時也是一個開始。或許以後的道路還很漫長,但是我知道結局,我們會擊破所有的魔魂,然後讓天空界、大地界、森林界以及海洋界這四個世界重新歸於安寧。
這是我輪迴的終結,也是作為神的開端。
尼伯龍根境內,一座不知名的普通小城,岩峰城。
郊外的一處山坡上,一個看起來已經成年的小子躺在一塊大岩石上懶散的曬著太陽。他的身邊上千隻羊津津有味的啃食著青草,一旁的老者驅趕著羊兒們,偶爾會對著這小子笑幾下。
這少年雖說看起來剛剛成年,但是這老者確是清楚的很,他家這少爺才不過十五,只是發育的太快,尤其是那兩隻龍角,又粗又長,龍角對於龍族人來說是尊貴的標誌,眾人看這小子的時候多少帶著些羨慕。更有甚者直接說這少年將來必有一番作為,聽得少年父母一陣樂。
放羊的老者拭去額頭的汗珠,他看著少年微笑道:我說富貴少爺,你今天怎麼又翹課了,這可不好啊。
這少年全名為王富貴,是岩峰城一家家底殷實的商人的兒子。
唉,班上的那些女孩子一下課就湊過來摸我的龍角,我實在是煩得很。再者今天的課也很無聊,我受不了了就溜出來了。
不好好學習的話怎麼成為官員為民服務?
為民服務?聽起來就很麻煩,劉根爺爺,你這樣說我就更不想上學堂了。王富貴說著跳起來折下他身後柳樹的一支粗大柳枝,呼呼生風的舞了起來,你還真別說,這王富貴舞得的這幾天就像是有模有樣的劍法。
額劉根尷尬的撓了撓頭,要是自己主人知道兒子又逃學溜出來找他玩,那不得氣死啊?劉根笑道,那少爺不妨換個想法,您要是好好學習文學,以後要是吟詩作賦,豈不是能引來大批被你文采吸引的女孩?
女孩?王富貴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龍角,我這兩隻龍角就能吸引來一大批女孩,吟詩作賦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那少爺就不覺得多學點東西對自己好嗎?少年以後就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嗎,主人可指望著你能在尼伯龍根成為一號響亮的人物呢。
這個啊。王富貴將手中的柳枝隨手一丟,沒有,我只想當個普通人度過這一生,老爸留下的商業就夠我煩的了。
哈哈,少爺還真是無憂無慮啊。劉根笑笑不再勸阻他的少爺,自家少爺的習性他很了解,王富貴是一個隨和的人,普通的一生倒是確實很適合他。
這個時候,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突然落在了王富貴身後的樹上,他的臉上滿是對王富貴的喜愛。
少年。
誰叫我啊?
看你後邊。
後邊?沒有人啊?
看到樹上站著的人時劉根咽了一口唾沫,他道,少爺,看樹上。
樹上?王富貴抬頭向樹上看去,見到落在一枚樹葉上的老者後他直到,哇塞,好裝逼的老爺爺,比我爸都能裝逼啊!
這老者的臉頰微微抽搐幾下,他從樹上跳下來後對著王富貴的身子打量了幾番,隨後從懷中取出了一本功法,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我這裡有本《如意神劍》,這裡面可是包含了我畢生所學哦,你要是當了我徒弟的話我可以保證,一定能把你變成天下第一的劍客哦。
劍法?
嗯。老者一臉自信,仿佛再過幾秒眼前的少年就會朝著他跪下認他為師父。
不好意思,不感興趣。王富貴打了一個哈欠,懶得學。
什麼?老者都要跳起來了,不感興趣?懶得學?
對啊。王富貴懶散的打量了眼前老者一眼重複了一遍,不感興趣,懶得學。
老者的臉青一陣綠一陣,他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少年啊,你根骨奇佳,是百萬人難得一遇的練劍好苗子啊!你這麼放棄真的好嗎?
都說了不感興趣啊。王富貴看了一樣已經昏暗下來的天空,他打了一個哈欠道,劉根爺爺,天色快要黑下來了,我們早點回家吧,我娘一定已經準備好我們的晚飯了。
好嘞。劉根說著驅趕羊朝著山下走去。
慢著!老者疾步走向劉根,他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確定不勸一下這少年?他可是百萬人難得一遇的劍才啊!
賤菜?劉根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家老爺挺有錢的,不需要買賤菜。
不是啊!我是說你家這少爺是難得一遇學劍的人才!
你剛才也聽到了。劉根無奈的聳聳肩,少爺他不想和你學。
可是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根和王富貴就一起變成了老者面前的一個黑點,只剩下一臉懵逼和無奈的老者留在這裡。
少爺,那老者看起來是有些真本事的,你確定不跟他學幾手?
哎呀,我爹也會使劍,劉根爺爺你也是知道的吧,我還不是照樣不學?
知道知道。劉根無奈的嘆息一聲,主人也練劍,自然是知道他的愛子在劍術上有天賦,但是不論這麼說王富貴這傢伙就是不學,愛子深切的主人又能有什麼辦法。
我的天啊!我只是想收個徒弟啊!至於這麼難嗎?這年頭,跟著大師學劍都不願意了嗎?老者一臉無奈的盤腿坐在地上,他思索道,這個年紀的少年對什麼感興趣呢?
是難得一見的用高階魂獸烹飪的美食嗎?不對不對,這少年看起來對吃的不感冒。好吃好穿?也不對,這少年看樣子家裡挺有錢的。那是什麼啊清純可愛的美少女嗎?
沒錯!就應該是清純可愛的美少女!老者認真的點了點頭,少年啊少年,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我使出這一招,你這情竇初開的小少年我還不是信手拈來?嘿嘿嘿!你就給我等著吧!
話說回來,老者疑惑了看了看身後,我家白楓那個丫頭去哪了?不是吧,難不成又看到誰家飼養的小龍一時沉迷把我這個當爹的扔下了?好過分啊!
不過嘛,老者壞笑一聲,這就更加好辦了,只要我忽悠白楓完成這次任務就給她去抓一隻帥氣的小龍當寵物,她就一定會乖乖聽我的話的。
事不宜遲,我這把這個不把自己爹當回事的瘋丫頭找回來。
晚上剛入城的時候,王富貴就察覺到了一絲端異,他扭頭看向劉根,劉根爺爺,今天城內是不是有點安靜過頭了?
劉根點了點頭,他伸過來的蒼老的手掌握緊了王富貴的小手,少爺,跟緊我。
嗯。王富貴點了點頭,他察覺得到,劉根爺爺的手很是冰涼。
走向自己大屋的時候王富貴聽到了一些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鐵疙瘩互相撞擊的聲音。
劉根當即皺緊了眉頭,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王富貴看都沒看過的戒指,劉根摸向這戒指,他的手中當即就出現了一把黑鐵大劍。
劉根憑空一斬後,大門當即變成了兩半,他驅使羊群率先進去,頭羊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後安然無恙,這才使得劉根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這頭羊和身後的幾隻羊頓時變成了壽司羊肉。接著,黑暗中跳出來的上百蒙面人將眼前的羊群悉數宰光後將劉根和王富貴團團圍住。
哪裡來的混帳,竟敢打我們王家的主意!劉根大劍一揮,率先朝著他和王富貴衝過來的兩個被攔腰斬殺。
王富貴長這麼大,讓他殺只雞都不願意,突然見到這等血腥場面,當即就吐了出來。
只聽一聲劍折的聲音,一道急急的破風聲朝著門外急射而來,奔出來的中年漢子用手中的斷劍一口氣幹掉了數十人然後落在了劉根的身前。中年漢子的脖子上的致命傷被用冰凍住,這才得以讓他繼續揮舞手中的劍戰鬥。
爹娘呢大家呢王富貴顫聲道。
主人
男人溫柔的摸了摸王富貴的頭,他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可是被毀掉的喉嚨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是劉根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說什麼。
老劉,天字閣的殺手居然找到我們了,這裡我來撐著,你跟著我的時間最長,我現在也只剩下你這一個兄弟了,你務必把我王家最後的血脈保住!
劉根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是終究是沒說出來,他一把將王富貴背了起來,隨後舞動手中的劍在主人的掩護下突圍。
王富貴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劍與劍的相撞聲在不停的在他腦海迴蕩著。
一番浴血後,身上多出數十道創傷的劉根帶著被從後面捅了一劍的王富貴逃了出去。王富貴虛弱的轉頭看向自己屋子的時候,只看到失去一隻手臂和一隻腿倒在地上的父親朝著他苦笑一下。
下一秒,數十把長劍貫穿了他父親的身體,將其牢牢的釘在地面。
暗屬性發動,隱蔽!劉根憑藉著自己的暗屬性隱藏在了黑暗中,這才得以讓他和王富貴脫離了殺手的追捕。
天空中兀的響起一聲炸雷,接著傾盆大雨澆了下來。
荒野外,劉根艱難的將王富貴放在了一棵樹下,他從身下扯下一塊布為其包紮好傷口,然後將自己唯一的斗笠戴在了王富貴的身上。
劉根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壞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少爺其實老爺和我都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劉根輕撫著已經出現裂痕的黑鐵大劍道,曾今老爺是鏢局的局長,押鏢那會雖說賺了很多錢,但同時也惹了很多人,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主人和我在內的一千多個兄弟遭到一幫賊人的偷襲,雖說是將賊人消滅乾淨了,但是我們一行也只剩下了僅僅五個人。
自那以後,決定金盆洗手後我們就在這岩峰城隱姓埋名定居了下來,本以為不會再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可是沒想到劉根無奈的輕嘆一聲,他輕撫了一下王富貴的臉蛋,隨後握緊了手中的劍轉身看向一路逃過這裡的方向。
劉根爺爺,你
沒等王富貴說完,劉根就一章將其打昏。他將食指的那枚空間戒摘下戴在了王富貴的手上。
→
抱歉了少爺,我自稱為主人的僕人那一天開始,就宣誓永久效忠於主人,哪怕如今他已不在。劉根苦笑一聲,俗話說得好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子閣的殺手都是精英,此去我定是不能再平安回來。少爺,你雖說是學劍的天才,可是我也不奢望你為我們報仇,畢竟我們的手也曾沾染鮮血,我們也有著自己造下的孽。主人他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希望你能平安的過完一生。
那麼,永別了,少爺。劉根哼唱起了流傳很久的一首詩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當天夜裡,燃起升天大火的王家再次出現一抹劍光。
流星般的劍刺破敵人的咽喉,劉根的人也被亂劍刺死。他笑著跪在地上停止了呼吸,主人,少爺我已平安送去,殺死你的仇人我也將其殺死,我們不虧
這該死的混帳,臨時前居然把我們頭兒給殺了
這下怎麼辦?
還沒看見那個孩子的人影,這混帳老頭一定是被他藏在了什麼地方,我去通知其他幾位首領,你們繼續在這裡搜尋!
是!
劉根當時太過著急,他完全忘了一件事情,大雨中躲在樹下雖然能擋些雨水,但是極容易被雷劈。他似乎認為自己的少爺福大命大,是絕不會遭受這種事情的。
只是雖然概率小,王富貴還真的碰上了。夜晚的時候一道落雷打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的頭上,這落雷直接讓王富貴心臟驟停。
也正是因為這道落雷,才讓那些殺手注意到這裡。
第二天的時候,王富貴身子一顫,險些被雷劈成焦炭的他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到周圍圍著的黑衣人的時候他不禁一顫。
這些人是誰?他們為什麼表情那麼凶。哎?我又是誰?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感覺到眼角淌下的液體,王富貴本能的用手擦了一下臉,看著手中晶瑩的液體,王富貴喃喃道,這是眼淚?我在哭嗎?為什麼會這樣,心情為什麼如此沉重呢?是因為面前的這幫人嗎?
嘖嘖嘖,這小子還真是命大。一名梳著紅色背頭的男人猖狂的笑了出來,被雷劈了居然還沒有死,正好啊!我最喜歡的就是把人活埋了,這才合我的胃口嘛!
背頭男隔空一拳將王富貴打倒在地,他揮舞鐵鍬間,地面直接被他用魂力砸出一個大坑,接著他一把提起王富貴朝著坑走過去。
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活埋了啊。背頭男大笑著看向了王富貴,看到表情冷漠的王富貴他咂舌道,這小子怕不死被雷劈傻了,居然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真是無趣的啊。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個活人,活埋才有意思。
就在背頭男一把將王富貴扔出去的時候,一道疾馳而來的白光帶著王富貴落在了大坑一邊的地面上。
白光頓住的時候背頭男才發現,這居然是一把長劍。
諸位未免也太急躁了,這麼對一個孩子真的好嗎?老者帶著一個只有一米六的女孩落在了地上,他捋著鬍子笑著看向了周圍的人。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老頭子,連本大爺的樂子也敢打擾,活膩了?
颼颼颼,二十幾道破風聲響起,四名帶著鬼面的人和二十二名神態各異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其中一名鬼面將手攔在了欲發火的背頭男面前,深紅,不得無禮。
不是吧,背頭男深紅咽了一口唾沫,我是惹了什麼了不得的人嗎?
鬼面點了點頭,他對著老者抱拳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我們無意與閣下動手,只是想把任務中的這孩子殺了而已。
在下無父無母,單名一個白字白將王富貴護在身後,你們確定要殺這孩子?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那我要是不允呢?白捋著鬍子道。
天字的行事您應該是清楚的,連二十四親王中的離火親王都要畏懼我們三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是四殿羅和二十四羅剎嘛。白打量了周圍人一圈,不過看樣子少了一名羅剎啊。
那就是要動手嘍?鬼面冷冷道。
說罷,四殿羅和二十三羅剎齊齊拔劍朝著白攻去,攻勢緊密有序且沒有任何破綻。
劍來!白揮手間,那柄白劍回到了他的手中。
一時間,只見天空大地全部洶湧著劍光。
絢爛的劍光結束後,白的胸膛出現一道傷口,四殿羅的鬼面和趕過來的二十二名羅剎的面具都被粉碎,他們的臉齊齊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傢伙為首的白髮男捂著臉怒道,與我們天字閣作對,後果可要想清楚了!
我們撤!說話間,四殿羅和二十三位羅剎以及上千雜兵齊齊從這裡撤離。
呼白扶著劍半跪在地上。
爹爹,你怎麼樣?
還好。白強笑出來從空間戒摸出幾顆丹藥服下,那幫混帳殺手,居然在劍上塗毒。
勉強站起的白摸了摸王富貴的頭。
少年啊,我昨天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
我和老爺爺認識嗎?王富貴一臉迷茫道,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我連我叫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樣啊白輕聲道,忘了也好,這樣你可以更加心無旁騖的學劍了。
學劍?
你現在想學了嗎?
嗯。王富貴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需要變強。說罷王富貴對著白跪下,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那之後,白再次帶著王富貴進了岩峰城,他指著一處此時被士兵圍著被燒毀的院子道,那應該就是你的家,我帶你過來再看最後一眼,看完我們就走吧。
王富貴點了點頭對著他曾今的家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接下來要做什麼?
帶你回青陽山,我們開始正式修煉。
聽罷,王富貴沉默著跟在了白的身後。
白楓湊近白偷偷道,老爸,看樣子被毀掉的是一家大戶人家,你隨便問個人不就知道他叫什麼了嗎?
現在還是不要多此一舉了,一個簡單直率的孩子突然遭遇了這種事情,任誰都會扛不住的,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再想起一些什麼事情的話,只會阻礙他成為劍聖的道路。
噗~白楓笑了出來,她偷偷指了指身後此時無比呆滯的王富貴道,劍聖,就他?
此子的資質不可估量,見到他的那一刻,我深刻的覺得自己不配劍聖這個稱號。
哈?
人家是稱我為劍聖,雖然我是天將高階,但是在天將高階的四閻羅和天將中階的二十三羅剎交手後,我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無能。
白楓的眼角紅了,她顫聲道:你剛才還說你沒事。
額這個白一時說漏嘴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的乖女兒。
這個時候,王富貴說話了,師父,我以後該叫自己什麼好?
沒有名字而已嘛,那就叫你無名嘍。
嗯。
半個月後,青陽山山腰的瀑布前。
劍法分為兩種,你是想學殺人之劍還是護人之劍?
有什麼區別?
字如其意。
我選殺人之劍。
這麼果斷?不考慮一下嗎?
我的直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那好,為師今天就叫教你殺人之劍。白無奈的笑笑,他背後的劍陡然出鞘,一劍下,瀑布當即被一劍斬成兩半,瀑布斷流了將近十分鐘才再次流淌下來,殺人之劍,需要的不過兩點,疾、暴。掌握這兩個字後,你就可以成為新一代的劍聖。
知道了。無名從背後拔出了白為他打造的劍,從今天起,我就學這個。
教了無名半年劍後,白給白楓留下一隻取名為白風的小龍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春去秋來,一晃三年過去。這三年內,無名白天練劍,晚上把打坐修煉當做休息。他的實力進度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怪物。
十八歲的那年,無名出關。
一個月後,流水城。
流水城原來叫流水峰,這原本是一座三千米高的山峰,自從天字閣將這裡納為堡壘後,各色人士仰慕前來。
來的人實在太多,這裡也就逐漸擴展成了五十萬人居住的城市,正式改名為流水城。流水城內的人隨便找一個出去就是一名精英刺客。
儘管這裡是二十四親王的離火親王轄區之一,但是離火親王也忌憚流水城的力量,只要流水城不出什麼大事,他就不絕對不會理會這裡的事情。
而刺客的聖地天字閣就坐落在流水城的最高處,那是一座二十九層的巨樓,一到二十八城分別是二十四羅剎和四殿羅的住所,最高層居住的則是他們的老大,一名神宮階的強者。
這一天,普普通通的一男一女進入了這座刺客城市。
哇哦,好壯觀的樓閣啊。白楓指著流水城的最高處激動的叫了出來。
無名不答,他看向了那座最高處樓閣上插著的一把白色的長劍。
來的路上他聽到了人們的談論,據說兩年半前,劍聖白提劍前來這裡與那位天字閣的老大決鬥,走一路殺一路,一萬刺客包括四殿羅中的一位都栽在了他的手裡。只是白剛登上天字閣的最高層見到老大的時候,白就被一擊致死。
自此天字閣的老大被捧成了神話。
無名很清楚,白救下自己的那天並沒有全身而退,他被重創一劍並且中了幾十道劍氣,重創他的那把劍上抹著劇毒。
或許是知道自己無藥可醫,白瞞著白楓和自己孤身一來前來了流水城想要以自己的死來謝罪,免得無名和白楓遭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