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悲風
看到空蕩蕩的角落後龍戰嘆了口氣,也是,一個乞討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在一個地方待著,應該是去別的什麼地方了。🎉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繼續往前走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龍戰看到了一圈圍在一個垃圾桶旁的一伙人,帶著好奇的龍戰上前一步。只聽最裡面的人道:
唉魔魂這種怪物怎麼又出現了,一個月前管理局不是剛絞殺了一隻嗎?
誰知道啊,另一個人嘆了口氣,這才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啊,雖然是個乞丐,但是也太可憐了吧。魔魂都是畜生啊!
十歲左右的孩子?龍戰的心一抽,正欲擠進人群看看情況的時候,人群已經自動為圈子裡的男人讓出了一條路。
是昨天那個尖下巴的男人!三毛說著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圍觀的人急道:茅飛隊長,這次出現的是什麼魔魂啊?
茅飛?原來這傢伙就是小二口中那個吃霸王餐的隊長茅飛,此刻三毛更不爽了。
大家請冷靜下來,茅飛看著眾人道,是一隻很低級的魔魂,最近大家晚上都小心點吧,我們管理局一定會儘快將這魔魂捉拿後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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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龍戰呢喃一聲,他知道魔魂是什麼,一種非人非獸的怪物,他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親眼見到過這種東西。
這女孩我們管理局會挖一座墳墓給她的,大家都請回吧,讓逝者安息。
茅飛身後的兩名士兵抬起了蓋著白布的屍體,跟在了離開人群的茅飛身後,經過龍戰身邊的時候,白布被鳳吹起一腳,露出了女孩的臉頰。
那張扭曲的痛苦臉頰讓龍戰的心頭一緊,這女孩,分明就是昨天他遇到的那個。
這位兄台,可否讓開路?茅飛看著面前的龍戰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我想快點將這可憐的女孩埋葬。
嗯哦龍戰愣愣的往一邊退去。
清風吹過,抬著擔架的兩名士兵蓋緊了女孩身上的被子。看著茅飛一行遠處的三毛握緊了拳頭,那女孩的身體有一股男人才會有的奇怪味道,真的是被魔魂害死的嗎?明明昨天也還沒事啊。
三毛是風屬性,所以對感知比常人高出很多。
我們跟上去,墓地在城外,等沒人的時候我要好好問問這個笑面虎。龍戰說著悄悄跟在了茅飛的身後。
哎?就咱們兩個?不去和師父說一聲嗎,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沒時間去找師父,再慢點這幫人就跑了。
哦。
游龍城外的亂葬崗,茅飛坐在了一棵古樹下面,周圍是零散幾座荒墳。兩面士兵粗魯的掀開遮著女孩屍體的白布。
一股微香的味道混雜著一絲腥臭從空中飄散開來。
呸!一名士兵唾了一口,真他娘的難聞,要不是這特製的香料,王有為那個死胖子身上的惡臭早就被聞到了。
這麼說我們的老主顧真的好嗎?茅飛笑笑然後指了指地上的坑,快點埋了吧,這味道真是令人不適。
說罷,茅飛眉毛微挑然後看向了他們前來墓地必經之路的草叢邊,我說兄弟,跟蹤的小把戲還沒有玩夠嗎?你們要在那裡呆多久。
草叢裡的三毛打了一個哆嗦,完了,被發現了。
龍戰將三毛一把拉起來然後快步走向小女孩的屍體。
哎呀,是昨天撞我的兩位啊。茅飛的臉上帶著挑釁般的笑,怎麼了,來這裡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龍戰懶得回答他,他向被拋入坑裡的小女孩看去,之前女孩蓋著白布他沒看清,現在他才真正看到了這女孩的慘狀。
女孩的兩隻龍角不知什麼時候被割下去,來身體都遮不住的破爛衣服上灑著一些粉末,女孩的下半身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腥臭味,上衣上血淋淋的還凹陷下去,這小女孩的好幾處重要器官貌似都不見了。
龍戰的拳頭咔嚓作響:茅飛,這真的是魔魂乾的嗎?
竟敢呼我們騎士長的大名,真是無力之徒!一名士兵說著上前一把抓住了龍戰的衣領。
鬆開!
哈?
我讓你鬆開!龍戰怒喝一聲將眼前的這士兵干翻在地,他指著茅飛怒道,你這混帳,昨天我遇到這小女孩的時候你也在場,現在你居然說這小女孩是被魔魂殺害,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嘖嘖嘖,難不成是以為我害了這可憐的小女孩?你無憑無據,這麼誣陷我真的好嗎?茅飛冷笑一聲,尼伯龍根可是將法律的,我可以告你誹謗哦。
茅飛你這混帳,你到底對這孩子做了什麼!龍戰怒吼著對著茅飛一拳呼了過來。
咔咔咔。兩拳相撞後龍戰的拳頭髮出脆響,他的食指和大拇指都軟了下去,只是一拳他就被打骨折兩根手指。
哎呀哎呀,我的小手手好疼啊,你還真是一個粗暴不講理的人啊。茅飛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口氣,他臉上的挑釁味更濃,嘖嘖嘖,你誣陷我這麼一個好人真的好嗎?還要對我動粗,就這麼想蹲牢房?
少囉嗦,回答我的問題!龍戰說罷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都說了,我只是為她收屍而已,我可沒做什麼。茅飛再出一拳,將龍戰狠狠的砸飛出去,他搖了搖頭後作無奈狀,誹謗官員,外加襲官罪加一等,按照法律來說我可以就地將你正法。
你這混帳!
大哈二哈,這小子我來解決,茅飛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三毛,這傢伙的同黨就交給你們兩個處置。
是。兩名士兵點頭後拔劍對著三毛迎了上去。
喂喂喂,不帶這樣的吧,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手無寸鐵的三毛一臉懵逼的四處竄逃。
轟轟轟,只聽一連串爆響,茅飛擊退龍戰的拳頭後,他的鐵拳雨點般落在了龍戰的身體上,接著一聲更大的轟響,龍戰一聲慘叫被打倒在地。
你這傢伙龍戰掙扎著站起來,他兩拳青紫,被打骨折的拳頭還是僅僅握成拳狀。
嘖嘖嘖,真是皮糙肉厚啊,區區一個玄玉中階挨了我地罡初階這麼多拳頭還能站起來啊,可以可以。茅飛鼓了鼓掌,幸虧你遇到了本騎士,只要你現在跪下來乖乖認個錯,我就只把你關入大牢,讓你免去破肉之苦哦。
閉嘴!龍戰咬緊了牙,他的腦袋隱隱作痛,怒火中燒的他恍惚間又聽到了出現在無名村外山林的那個聲音。
你需要力量嗎,需要我的幫助嗎,只要
哦呵呵,既然你不肯認錯,那也就不要怪本官無情了。茅飛冷笑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按照律法,我現在砍下你這兩隻不守規矩的手都不過分!
閉嘴,你這混帳!面對暴馳而來的茅飛,龍戰的瞳孔中現出一絲寒意,他怒喝一聲後,雙拳短暫石化對著長劍擊出,只聽一聲爆響,衝上來的茅飛居然被龍戰的拳頭擊在了他的長劍上,長劍上迸出火花,餘力竟然直接將茅飛砸飛出去。
怎麼回事?茅飛驚愕的看著眼神有些奇怪的龍戰。
需要力量的話就儘管喊出我的名字吧,我是黃道十二宮之一
龍戰腦海的這聲音正要說完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一道狂風急掃而來,高大的黑色人影一把按住了龍戰的肩膀,龍戰腦海里的那個聲音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
龍戰,你怎麼樣,出什麼事情了?葉秋關切的問道。
師父?你怎麼來了,我龍戰說著看向了瞪著他板著臉的茅飛。
一個閃爍間葉秋出現在了拿著長劍追砍三毛的兩名士兵,他刻意壓低自己的力量一拳將這兩人轟飛出去。
看到突然出現的這黑衣白髮的男人,茅飛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出現在三毛身前的葉秋看了一眼茅飛,他道:我等不到你們跟我前來訓練,就循著你們的氣息找過來了,這裡是什麼情況?
龍戰急道:師父,這混帳騎士害死了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甚至想把我和三毛也殺了!
信口開河可不好,茅飛聳聳肩,我分明是好意帶著部下前來埋葬這女孩,你一口咬定我害死的這小女孩還要打我,我也是不得也才和你交手的啊。說罷他對著葉秋輕笑一聲,前輩明鑑。
葉秋走過去放著小女孩屍體的坑錢,然後拿起鐵鍬一下一下將小女孩的屍體埋葬,我說大少爺,今天的事情是我徒弟不對,我代替他向你道個歉,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意下如何?
師父?龍戰不甘的看向了葉秋。
別插話,這位茅飛騎士長的父親可是游龍城的城主,你一個小小的平民對人家實在是不敬。
前輩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又能說什麼了,好在兩方的人都沒事。茅飛裝模作樣的對著小女孩簡陋至極的墓鞠了一躬然後離開,大哈二哈,我們走。離開的時候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這有權有勢的感覺就是爽啊。
看著離去的三人,龍戰不解道:師父,你就這樣放他們離開?
葉秋背著手道:我剛才也應該說了,他是游龍城城主的兒子不能隨便動。你還會遇到這傢伙的,在半個月後的城市選拔賽,到時候儘管和他一決高下。
是龍戰垂下了頭。
這段時間蒼泉會嚴格訓練你,不要想著溜出去找茅飛做這種事情的證據。
什麼?可是師父
龍戰,那傢伙是游龍城的蛀蟲,你知道該怎么正確處理蛀蟲的對吧?不需要找什麼證據,只要有絕對的實力和一個合理的機會將蛀蟲碾壓致死就足夠了,眼下你只是實力不夠,不過機會已經要來了。
半個月匆匆而過,這半個月來龍戰幾乎沒見到過葉秋的面,在蒼泉的指導下他的槍術又精進了一些,每日的修煉再配合上葉秋留下有助於提升魂力的藥物,他居然在比賽的前一天突破到了玄玉高階。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游龍城魂師代表選拔大會,和無名村一樣,前往更大規模的賽事的名額只有五個,前五名每人獎勵一千枚金幣和一顆破罡丹,或許這破罡丹對某些強者沒什麼用,但是卻可以讓他們止步在玄玉高階的親人朋友有很大概率提升到地罡初階
一大早出來的時候,葉秋就看到了街道上擁堵如潮的行人,人們齊齊往市中心走去,上午是武道會的開幕式,會有很多精彩的表演和漂亮小姐姐。
我們也走吧。葉秋說著將代表自己參賽選手標誌的胸章別在了胸前。走在他們前面的幾名參賽選手激烈的討論著。
一個漢子道:聽說沒有啊,今年的武道會有了一個新規定。
你說那個只要雙方同意就可以簽訂下的生死狀啊?那種東西有幾個人會簽啊,我可是惜命的很,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回老家種田。
不止如此啊。那漢子貼在另一個漢子的耳邊輕聲道:聽說負責隨機選出對陣選手的那五個裁判都是城主的人,他們暗中動了手腳,想要以此將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除掉呢。
我去,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誰會平白無故簽生死狀啊?
你笨啊!漢子壓低聲道,簽了生死狀的人獲勝一方會得到一百枚金幣,雖然只是前五名的十分之一,但是咱這種人用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這次武道會會死很多人啊。
沒錯,就是這樣。漢子聳聳肩,說著他看著前方不遠處舞台上跳舞的靚麗女孩兒們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他樂呵呵的對著舞台上的姑娘們揮了揮手,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搭理他。
葉秋有著風屬性,漢子們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之前龍戰招惹了茅飛,茅飛勢必會想辦法名正言順的搞死龍戰,既然茅飛他們要暗中動手腳,那當然要和他們奉陪到底。
砰砰砰,舞台上空的機關被打開,大片大片的花瓣從舞台上方飄向四周。
人們興奮的歡呼聲中,游龍城城主茅山走上了舞台,他站在中央對著周圍密不透風的人群大:諸位,三十年一次的武道會終於又一次展開,讓我們期盼著鬥技台上魂師們的精彩表演,另外,由於天叢親王的命令,這次的武道會會有一個刺激的新規則,一切答案將在下午揭曉,現在,大家盡情享受這隆重的節日吧。
龍戰一個不注意間,葉秋就從他的身邊消失了,他看著易昏陽疑惑道,師娘,師父怎麼又突然沒影了?
應該是做什麼事情去了吧,別管他。易昏陽說罷繼續看向了舞台上女孩子們的舞蹈,她的臉上滿是對這舞蹈的興趣。
哎哎哎,大哥你去哪裡?二毛看著離去的大毛急道。
大毛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回旅館睡覺,我不喜歡這種氛圍。
是嗎?二毛撓了撓鼻頭嘿嘿一笑,我倒是覺得這些漂亮妹子的表演讓我更有幹勁了呢。
三毛幽幽的來了一句:大哥他該不會是對漂亮女孩不感興趣吧,我之前就覺得了,大哥他果然是個基佬吧。
噗~喝飲料的龍戰差點被嗆到。
鐺~一聲輕脆的彈腦勺聲音。
二哥你做什麼,我說錯了什麼嗎?三毛委屈的捂著腦袋道。
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講,大哥他只是有女子恐懼症,女子恐懼症你懂嗎?
你胡說,大哥他每天都和村子裡賣菜的蔡阿姨打招呼的。
二毛又給三毛的腦袋來了一下,老婆婆和漂亮妹子怎麼比?嗯?大哥他看到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就會臉紅,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三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選手們齊齊來到了城北的鬥技廣場,廣場上已經布好了五個鬥技台,不過來人遠遠比他們一個村子的多,足足上千人,看這架勢沒有一兩個星期是比不完了。
廣場外的幾十處貼著第一場對決的名單,最上面赫然是茅山和一個叫王虎的男人的名字。
中間鬥技台的裁判已經喊了出拉,茅山和王虎請登台,兩位是否願意簽下生死狀,獲勝的那一方可以得到一百枚金幣哦。
此言一出,觀戰的人們頓時叫了出來。
這就是那個武道會新添加的規則?
恐怕得演變成人殺人的事件吧,好可怕啊。
你懂什麼,這可是皇室對有資格進入皇宮的魂師的選拔,人在極度危險的情況有可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殘酷點無可厚非。
嘖嘖嘖,一名魂師咂舌道,第一場有看頭了,居然是茅飛那個地罡初階的騎士長和那個作戰經驗豐富的王虎。
你們說誰會贏啊?
不知道啊,論魂力是茅飛強,雖說王虎只是玄玉高階,但是死在這傢伙手中的魂獸不下於一百隻,他的實力和經驗可不是蓋的。
鬥技台上,茅飛假惺惺的對著王虎行了一禮。王虎兄弟,我覺得簽生死狀挺好玩的,您覺得呢?
哈哈,確實很有意思,不過你這城主的兒子這麼不惜命倒是超乎我的預料啊。王虎的眼神中滿是貪婪,那就簽生死狀,茅飛兄要是落敗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一百枚金幣,你看如何?
當然可以。茅飛笑著從空間戒取出了一把沉重的騎士槍。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虎大喝一聲拔出身後背著的重劍對著茅飛迎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其他四個鬥技台的戰鬥結束後,茅飛和王虎還在打著,不過看樣子已經快要結束了。
王虎渾身大汗,他手中的重劍已經被騎士槍擊飛,這傢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以騎士槍錯身後王虎手中冷不防的多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對著茅飛的脖子劃了過去。結束了!
沒錯,是結束了。茅飛冷笑一聲,他嘴角動了動說出一個字,爆。
剎那間,王虎的腳下的地面崩碎,失去支撐面的王虎踉蹌著倒了下去,就在那一刻,抓住騎士槍的茅飛對著王虎的頭斬了下去。
等一下,我給你一百金幣,別
王虎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人就已經變成了兩半。
茅飛低聲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對殺人比較感興趣。
第一輪比賽就見了血,這場面將幾個膽小的觀眾嚇得臉色慘白參加出來,不過既然雙方簽了生死狀,茅飛並不需要為自己的過錯而負責任。
三毛看著茅山道:這個叫茅飛的好厲害啊
茅飛,龍戰握緊了拳頭,你給我等著,我們遲早會碰到的,那個時候我絕對會殺了你。
下午有二毛和三毛的兩場比試,這兩個傢伙沒有同意對方說的簽下生死狀,他們的對手被打倒的時候心中一萬的慶幸,幸虧沒簽生死狀,不過現在連小命都沒了。本來以為這兩個鄉下的土包子好欺負,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麼強。
一下午的比賽下來,因為簽下生死狀已經有超過二十個人死去,答應對方給對方一百枚金幣的幾個活下來的人垂頭喪氣,懊惱的捶打著地板,一百枚金幣,也就是說他們在鄉試贏得的金錢因為自己的貪婪就這麼白白打了水漂,不過比起命都沒了的人他們已經算是幸運了。
大毛、龍戰和葉秋的比賽在上午。
上午的時候,人們看著出現雜鬥技台上的這個人族議論紛紛。
嘖嘖嘖,這年頭,連身子骨最差的人族都要攪和武道會一把。一名老者道。
哼,一旁的年輕魂師冷哼一聲,這傢伙剛贏得了昨天的比賽,現在心裡得意的很,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是怎麼個死法,和他對上的可是茅飛那傢伙的師父白護,耍得一手好槍法,茅飛的槍術就是這白護教的。
率先飛到鬥技台的白護引發群眾一片呼聲,他可是從君隊上退下來的地罡高階,整個游龍城怕是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強者。
雖然龍族的人可以乘坐飛行類的魂獸甚至是龍飛上天空,但是他們對於能在天空自由飛翔的強者還是很羨慕的。
白護看著面前走來的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子笑了出來,他譏諷道,人族的年輕人都這麼憂愁嗎,年紀輕輕的怎麼頭髮都白了。
葉秋笑了笑:哈哈,是挺憂愁的。
倒是一個挺實誠的小伙子,白護觀察了面前的葉秋一番,確實和他徒弟茅飛說的一樣,這葉秋的實力在茅飛之上,不過還是抵不上自己的水平,他年輕的時候也和人族同階的人交過手,不過那人族還沒有三招就被他打敗了,所以白護完全沒把眼前的葉秋放在眼裡:你這傢伙是小小年紀便探到了地罡高階的門檻,著實是有一番作為。
前輩過獎了。
我可是聽我的乖徒兒說了,你這傢伙年紀輕輕還收了四個徒弟,其中兩個還找我徒兒的麻煩,你這做師父的可真是稍欠管教啊。
可我聽我的徒弟說您的茅飛徒弟貌似日常行為很不檢點啊,我覺得您也應該稍微管教管教您的徒兒了。
嘖嘖嘖,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啊,白護眯起了眼,他冷哼一聲道,要不要來點刺激的,我們簽個生死狀玩,你覺得怎麼樣?
既然老前輩都這麼說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葉秋說著在裁判手中的生死狀上按下了手印。
台下的觀眾們當即就坐不住了,聽見了嗎,白護老先生說那個人族小子也是地罡高階啊!
那又怎麼樣。剛才諷刺葉秋的那名魂師臉色有些不好看,他覺得自己挺強的,沒想到自己狗眼看人低,這個叫葉秋的居然是地罡高階,他嘴硬道,人族的身體和龍族的沒得比,更可況白護老先生是地罡高階巔峰,這小子只是探到了地罡高階的門檻,我看這個叫葉秋的傢伙真是狂妄自大,還簽下了生死狀,簡直是找死。
管他那麼多,另一名魂師饒有興致的看著鬥技台上的二人道,我還沒有見過地罡級別的人打呢,一定很震撼。
觀戰的大毛擔憂的看向了易昏陽,師娘,那個老頭子說師父是地罡高階,師父他該不會出什麼差錯吧?
白護說什麼就是什麼啊?龍戰解釋道,我之前請到過一個地罡級的人物為唐無傷療傷,但是根本沒用,何況師父也說了,他是天將初階,他會騙我們嗎?那個白護只不過是狗眼看人低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