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傲慢之人

  第130章 傲慢之人

  馬仁還沒來得及去轉頭看什麼情況,他就被一隻粗大的手掌抓起丟了出去,要不是姜元眼疾手快接住他馬仁准得摔個狗啃泥。°°°·.°·..·°¯°·.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眼瞎啊!哪裡來的雜碎隨從,也敢檔我家柴林大人的路?說話的是剛才對馬仁動粗的傢伙,這人說罷側著身子,對走來的貴人鞠了一躬。

  這人比馬仁高出足足兩個頭,四肢如牛腿般粗壯,**著胸膛,身上曬得跟老水牛一般,渾身散發著一種野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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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人微微點頭繼續向前走去,這人又居高臨下對著馬仁咧嘴嗤笑一聲,不長眼的東西!

  抱歉,抱歉。馬仁急忙低頭道歉。

  男人並沒有因為馬仁的道歉而滿意,他反而更加得意地揚起那隻粗大的手掌對著馬仁的臉頰拍下。

  馬仁哆嗦著閉眼中間,葉秋已經先一步抓住了那隻大手。

  大漢先是一驚,粗略打量了一下葉秋後他放聲大笑出來,嘖嘖嘖,我當是個厲害角色呢,沒想到是個玄玉高階的小垃圾啊。

  閉上你的嘴。葉秋冷冷道。

  哈?大漢瞪圓了眼睛,他怒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你也配用這種口氣說話?

  葉秋正欲說出常征,原名常大壯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輕輕替他說了出來。

  常征大哥稍安勿躁,犯不著和晚輩發脾氣。說話的是葉秋昨天見到的那個男僕。

  呵呵,好一個不懂得禮數的後輩。常征冷哼著對著葉秋擊出一拳。

  常征,今天是個好日子,這裡的人對流血可不敢情趣。剛從常征身邊走過的柴林冷冷道,注意一點你的儀態。

  原來是剛才的管家回來了。

  是,大人。常征帶著勁風揮出的拳頭戛然而止,他低著頭對柴林諂媚的笑笑,等柴林繼續向前走去的時候他才惡狠狠的轉身瞪了一眼葉秋。

  常徵用手指用力點了點葉秋臉上的青鐵面具,他嘲諷道:嘖嘖嘖,就你個玄玉高階也帶著個面具裝酷?怕不是長得醜怕人看見想吐吧!

  說罷他哼著小曲踏入大門,姜元和馬仁這才鬆了口氣。

  哎管家嘆了口氣吩咐男僕帶三人前往他們的座席。

  路上,馬仁嘟囔著嘴不滿道:他明明也是個隨從,為什麼他就可以從正門進去啊。

  你沒被打真是運氣,男僕道,常征,外出獲得一些機遇後到達了地罡高階的實力,現在是柴林身邊的專屬保鏢,第一紅人。

  葉秋補充道:柴林,柴明的表弟,靠著柴明的保護在川平城發家,現在是川平城第一富豪。

  男僕的臉上現出一絲驚異,他委實沒想到葉秋會這麼了解柴家,但是對葉秋而言,動手前做好充足的準備才是硬道理。

  男僕低聲道:我帶你們去你們的席位,多注意一點,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柴明上前說了一番話後,主持人開始上前一一念前來祝賀人的禮物名單。

  我們的珠寶名家謝空獻上一雙玉鳴環!主持人拿起那對琉璃色的手環輕輕一碰,手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堪比音樂奇才奏出的曲目。

  觀眾們嘖嘖稱奇,謝空則一臉的得意。

  主持人又拿起了一把精沒的黑色長劍,下面是周迪獻上的一口寶劍,為隕石打造,削鐵如泥,吹毛斷髮!主持人說著拔劍對著最前面的女僕隔空一斬,女僕的額頭滲出一絲血珠,他的衣服應聲被斬成兩片。

  體無遮攔的僕人一時間不知所措,窘迫地用手去護自己的隱私部位,引得台下的觀眾們鬨笑一片。

  常征吹著口哨站起來喊道:好劍,好劍!

  柴明對著鄰座的柴朗挑眉道:聽說堂弟的部下正缺一件趁手的兵器,不如就送給他好了。顯然,他對這件武器不敢興趣。

  聽說這話,台下叫周迪的傢伙

  謝將君賞賜。常征行禮後對著台上走去徑直拿起了那把寶劍,轉身的時候不忘在那不知所措的有些姿色的女僕身上摸幾把。

  女僕接到的命令是站在此地供客人驅使,主人的命令不可違背。她垂著頭無聲地淌下了淚水,那個主持人之前多次調戲過她,被她狠狠的臭罵一番後主持人懷恨在心說要報復她。自己都快要忘了這事情的時候這主持人終於是對她下了毒手。

  常征的手順著女僕的脖子往下划去,周圍的人不光沒出聲,反而帶著幾分興趣來欣賞這一幕。

  女僕哽咽了起來,想不到自己一直守著的貞操就要這麼不保,畢竟她只是一個僕人,一個僕人的尊嚴有誰在乎呢?

  接下來是我們川平城第一富豪柴林大人獻上的禮物!大家請看!主持人看著面前的一切努力掩飾著自己的一絲小興奮,他掀開了幾個僕人合力抬上來的箱子。

  月石葉、雲雕果各一百枚!

  眾人抽了一口冷氣,好大的手筆!他們這些人對著兩樣東西也是一枚難求,月石葉和雲雕果都是上好的藥草,吃下它們後修煉魂力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時候,姜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女僕面前,他拉開常征在女僕死死護著的重要部位的遊走的手,他瞪了一眼常征後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到了女僕的身上。

  謝謝。女僕委屈道。

  葉秋也走了過來,他皺眉對姜元使了個眼色,指著正在大吃大喝的馬仁道,姜元,那個傢伙有道菜不會吃,你帶著這位姑娘去教教他。

  姜元領意拉著女僕急布離開。

  常征徹底被激怒了,他瞪圓了眼道:哪裡來的小子壞我的好事,竟敢在這裡撒野!

  咳咳。柴林輕咳一聲,常征,回來,他是萬鴻雨的隨從,放尊重點。

  是。常征甩手,帶著怒意走了回去。

  主持人頓了頓,他咽了口唾沫道:剛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柴林大人的壓軸禮物涎寒羽鱗甲,可以將水屬性強制提升為冰屬性!

  台下的觀眾們已經有忍不住叫出聲的,柴朗看著柴林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迫不及待地穿上它,屋子中瞬間被寒意所籠罩。

  很好很好!柴明感嘆著施展魂力,他身前的幾個酒罈中酒被控制著噴涌而出,酒水噴向屋子上空。

  柴林大喝道:凍!說罷,酒水剛碰撞道屋樑就凝成了冰塊,冰塊幾乎凝結了屋子大半個上空。

  眾人齊喝道:將君威武!

  柴朗笑著入座,他對著一邊的常征低聲道:一個隨從而已,想教訓他就去外邊。這裡人多。

  大家安靜,接下來是丞相獨女萬鴻雨小姐獻上的禮物,是主持人有些尷尬,禮物欄那一處是秘密,是

  是劍舞七瓊醉羽舞。萬鴻雨說罷起身登台。

  她從空間戒中取出兩把軟劍,軟劍叮鈴一聲應形而動。雪白的長裙開始隨著萬鴻雨翩翩起舞。

  軟劍和白裙連為一體,時而如蓮花般綻放,時而如鳳凰般展翅,旋轉、漂浮、展翅漸漸地,萬鴻雨身上的每一片銀質裝飾都變成了劍。

  劍隨形動,宛若驚鴻。

  台下有些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好漂亮

  好優雅好美的劍,好美的人,真是天仙下凡啊

  我聽過這舞,據說是已經失傳的司空氏劍法,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

  聞聲,眾人紛紛像這個識貨的人看去。

  這人得意道:這小姑娘也不知從哪裡學會的這劍法,只可惜學藝不精。據說這劍法本是殺人劍,學成之日每一舞必有人死。這小姑娘的舞華麗而沒有殺機,看來只是學了些皮毛。

  切,我看你是喝高了糊塗了吧,盡瞎扯。

  常征咂舌站了起來:我一個粗人看不懂這些,看一個得不到的女人跳舞有啥子意思。說罷他邪笑著看向葉秋摩拳擦掌,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去。

  葉秋的酒杯中蕩漾起劍光,他的酒杯應著劍鋒變成碎片。

  常征冷笑著道:面具男,我喝酒喝得有些累了,是個男人陪我練練手怎麼樣?

  葉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哎呦呦,不敢嗎?常徵用手指用力戳了戳葉秋的面具,真想看看你面具下恐慌的表情啊,小渣~渣~

  嘖嘖嘖,不想打也可以,在這裡跪下大喊常征叔叔我錯了,然後舔我的鞋,這樣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你不要欺人太甚!姜元和馬仁憤怒地站了起來。

  這裡人多。葉秋示意二人坐下,的目光並沒有放在常征的身上,他看到了柴朗,這個風塵女子正通紅著臉朝著他們走來,我們去外面。

  好,有種!常征指著葉秋的眉間先一步走出屋子。

  葉秋以極快的速度將兩枚金色藥丸塞入姜元衣服中,他暗道:柴朗那傢伙好像我們圖謀不軌,以防萬一,要是出什麼事情就服下這噬魂丹,可以短時間提升魂力,石源動煉製的,沒副作用。

  葉秋正欲踏出屋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柴朗。

  柴朗用手絹捂嘴輕笑道: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做什麼啊?

  沒什麼,柴朗大姐還請給我讓出路。

  呦,這柴朗姐姐叫得挺甜嘛!柴朗笑著用食指在葉秋的青鐵面具上輕輕劃了一下,她壓低聲音道:要是你肯委屈自己陪我一晚的話我就可以為你去向常徵求情讓他放你一馬哦!

  柴朗的臉更紅了:不用受皮肉之苦還能占姐姐我便宜,多好的事情啊。

  葉秋默不作聲,快步從柴朗身前閃了出去。

  嘖!柴朗的臉色滿是不爽,她心中暗道,等你被常征好好教訓後姐姐我再去撿你玩。想著她又看向姜元和馬仁,葉秋對她而言只是一道有些興趣的配菜罷了,今天的主菜是面前這兩個膚白俊俏的小少年。

  她想得到這兩個少年想得都快要吞口水了,但是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裝作矜持輕聲問道:兩位小兄弟,今晚可玩得盡興?

  →

  當然當然。馬仁對著面前這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強笑出來,柴朗姐姐這是?

  呦,柴朗欣喜地摸了摸馬仁的臉頰,小傢伙的嘴真甜啊。

  姜元皺眉將馬仁護在身後,他冷冷問道:柴朗大姐這是做什麼?

  這個嘛~柴朗的面色更加紅潤,她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兩個黑衣漢子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姜元探查二人顯露出來的魂力後眉頭皺得更甚,這兩個大漢都是地罡初階的好手,而這柴朗更是有著地罡高階的實力。

  柴朗嬉笑著意味深長道:我想請二位去我的寒舍小坐,談談人生談談理想,不知二位可願意?

  兩個大漢進一步逼向姜元和馬仁。

  馬仁暗道:願意才有鬼了,這是要強行將自己和姜元拖上賊船啊。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姜元。

  姜元看了一眼還在台上表演的萬鴻雨,現在她根本看不到這裡的狀況。姜元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道:好,我就和我兄弟拜訪拜訪姐姐的閨房。

  嗯哼哼。柴朗貼在姜元的身上狠狠地嗅了一番,很好,姐姐我就喜歡識相的男孩子不像某個不懂人情世故欠收拾的醜八怪。

  姜元暗暗握緊了拳頭,出去的時候他貼著馬仁的身輕聲說了幾句。這女人怕是想對我們下手,想保住貞操的話就找機會開溜。

  屋外的一個小亭,這裡雖說植物繁多,但是地面還是很寬敞的。大部分人都去觀賞柴明七十大壽的典禮了,只有三個負責巡邏的傢伙聚在一處無聊的拉著一些家長里短。

  看到常征罵罵咧咧地帶著一個男人走過來的時候這三個傢伙目露精光,隔著一段路的兩人身上帶著殺氣,這是要單挑的意思。

  三個士兵互相興奮的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這裡就要有一場好戲上演了。

  嘖嘖嘖,你還真敢來啊,給我乖乖舔鞋不好嗎?常征不屑地掂了掂手中的黑劍,他冷笑道:正好用你來試一試本大爺的新玩具。

  葉秋不做聲,沉默著站在了原地。

  怎麼,怕了?常征唾了一口他咂舌道,之前給過你機會,現在求饒也已經晚了!

  面對不為所動的葉秋,常征丟掉手中的劍一拳狠狠的對著葉秋的胸口擊了出去,葉秋當即邊急速暴退出去倒在了地上。

  常征大哥。三個士兵齊聲行禮道。

  常徵得意地點了點頭,他指了指在地面留下一道磨痕的葉秋道:看見了沒有,你們可千萬不要變成這種慫小子,太丟祖宗的臉了!

  常征說罷又歪頭道:小子,你這是想讓我打個夠以此來消我的火嗎?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打死老子就是老子打廢你!

  來啊,沒用的東西!動起來啊!拿出武器砍我啊!常征唾了一口,接著從他的金色空間戒中取出一把劍拋給葉秋。

  三個人士兵不懷好意地看向葉秋。

  喂喂,要賭嗎?

  賭什麼?

  賭常征會把那小子折磨成什麼樣?

  我看他也就是個比咱們強的玄玉高階,而常征大人則是實打實的地罡高階。我賭這小子會被常征大哥殺了。

  我覺得常征大哥會把這小子徹底打成殘廢,今天這日子不適合殺人。

  葉秋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胸前衣服的塵土。用透過青鐵面具的沉重嗓音道:那三個傢伙,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離開。

  一名士兵當即大笑出來,他指著葉秋捂著肚子道:你們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被常征一拳頭打傻了?

  嘖嘖嘖,常征瞪圓了眼睛,他冷笑道,只會耍嘴皮子的傻小子,帶個面具就以為別人會被你嚇到啊!

  說罷常征拿起黑劍對著葉秋狂奔而去,力量霸道卻毫無招式可言。不過也對,畢竟魂力等級碾壓的優勢擺在那裡。老子決定了,先把你的雙手砍下來讓你叫老子爸爸,要是不叫的話老子就再砍下你的雙腳,直到你叫為止!

  常征太狂妄了,他認為殺了面前這個男人如同殺雞一樣容易,他只憑蠻力就可以輕鬆解決葉秋,所以他不屑去用任何招式。

  常征自信的一擊在即將碰到葉秋左臂的時候落空,出現在他身體右側的葉秋冷冷道:真慢啊。

  你說什麼?你這個垃圾!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剛才不是因為害怕才接下你一拳。葉秋的眸子迸出寒光,十字黑炎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蒼泉槍算得上天級兵器,常征想必也是一個識貨的人,所以用十字黑炎槍更不起眼。

  我只是好奇普通的地罡高階是怎麼樣的實力,而且,我也沒顯露我真正的實力。說罷,葉秋身體散發出的魂力暴漲。

  你放屁!常徵用最快的速度對著身體右側斬去,黑劍劈在黑色的十字槍槍柄上,武器交接的餘力震得常征雙手發麻。區區一個玄玉高階,少自大了!

  到底是誰自大呢?葉秋的十字槍急速抖動,他大喝道:破!

  十字槍槍刃猛地撞上長劍的劍刃,那把號稱削鐵如泥的寶劍瞬間被斬成兩半,十字槍沒有一絲停頓,毫不猶豫的對著常征的胸膛斬了下去。

  看起來,我的長槍更配得上削鐵如泥這一稱號。

  常征的臉唰的一下白了,他想閃,可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葉秋,他驚恐地叫了出來,這不可能!

  十字槍突入常征的胸膛,常征還沒有慘叫出聲就被葉秋死死捂住了嘴巴。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滾下渾濁的淚水憎恨著輕敵的自己。

  長槍抽出,槍刃淌下大片血跡。葉秋冷冷地看了一眼遠處那三個臉色煞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兵。

  時間加速!

  人影暴馳,光陰交錯間,三個士兵被齊齊割喉。

  葉秋抖去長槍上的血跡冷冷道:我已經警告過你們了,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剛才常征打出的一拳完全超出他的預料,或許是自己身體強韌的原因,被打中後葉秋也只是有一丟丟疼。

  正常實力的地罡高階也就是這個水平,要是常征不輕敵的話他或許可以僵持一會兒,但是他的過度自信使他在於葉秋交手的一剎那便丟了性命。

  葉秋將四具屍體拖入草叢,他取出了那張將君府的地形圖。不出所料的話柴明會對姜元和馬仁兩個倒霉蛋下手,想必現在已經帶著二人回到自己的住處準備雲雨一番了吧。

  柴朗住處。

  此時衣著暴露的柴朗正坐在椅子上豪邁的灌下一壺酒,她已經脫下來自己穿在外面的大衣,露出大片雪白誘人的肌膚。

  桌子上是一副賭局,桌子腿一側擺滿了酒罈,與柴朗對坐的姜元、馬仁面露難色,馬仁只剩下了一條繡著可愛老虎的大褲衩,姜元的身上也就比他多了一件背心。

  你們兩個傢伙太弱了啦!來,柴朗推搡著將一壺酒塞入姜元的手中,你們又輸了,快喝酒,喝了之後脫衣服!

  馬仁暗暗叫苦,他是儒雅的太師兒子,從小到大哪裡碰過賭器,姜元這個只懂學文修武的木頭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雖說柴朗一邊教他們一邊玩,可他們還是輸的五體投地,變成案板上的肉只是時間問題。

  快喝啊,柴朗有些不耐煩了,遊戲規則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吧!

  一路上他們本想找機會開溜,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兩個地罡初階的漢子沒有給他們一絲機會。柴朗說他們只有賭贏了就可以走,帶著僥倖心理他們幾乎輸到要脫褲子了,而到現在那兩個漢子還在外面守著。

  算了算了!柴朗隨手丟掉手中的酒壺後淫笑著對著姜元摸了過來,**已經夠了,也是時候吃了你們了。

  姜元終於忍受不了柴朗的放肆和浪蕩了,他低聲道,馬仁,動手!

  可是,這裡是馬仁猶豫著。

  管不了那麼多了,你願意將貞潔交給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嗎?這裡是將君府又怎麼樣?衝出去就對了!面色劇變的姜元猛地掀桌。

  光塵耀!姜元使出魂力,屋子內在一瞬間被照得如同白晝,這是他光屬性魂力的獨特技能照明,魂力足夠強的話將這招當成閃光彈用也可以的。

  趁著柴朗實力往後倒去的時候,姜元大喝道:暗塵滅!他拉著馬仁破門後的時候兩名大漢還沒反應過來,他們趁著空檔徑直滾入一處草叢。暗屬性的魂力有一個獨特的技能,那就是在黑暗可以非常完美的隱藏,常人尋找他們著實需要一番功夫。

  好傢夥,想逃?不可能!屋內的柴朗暴怒如雷,她急喝道:王二、大傻,給我把他們抓回來!

  大人,其中一人是暗屬性魂力,他們進入草叢我看不到他們

  沒用的東西!柴朗狠狠地給這漢子來了一巴掌,看老娘的!

  說罷她的手握成爪形,一股火焰從她的手心涌了出來,火蛾,爆!

  數百道火團對著各處角落撲出,火團瞬間引燃了這個院子裡可以燃燒的一切,火光中的各處角落被照得如同白晝,火焰中馬仁和姜元無處可躲,他們只能硬著頭皮沖了出來。

  小兔子們還挺聰明的哈?差點讓你們跑了!柴朗貪婪地看著二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酥道,你們逃不走的,快變成我的東西吧!

  姜元道:沒辦法了,用那個吧。

  馬仁用力點頭:誓死捍衛我們的貞操!

  二人對視後從空間戒中取出噬魂丹服下,他們的魂力瞬間增強了三分。

  姜元執槍面對王二,馬仁拔劍直指大傻。他們靠著噬魂丹的力量得以壓制這兩個實力不俗的護衛。

  嘖嘖嘖,嗑藥嗎?柴朗笑意更甚,她取出一把軟鞭加入戰鬥。

  一時間,靠著噬魂丹將魂力強行提高至地罡中階的馬仁和姜元二人靠著默契的配合竟和一個地罡高階和兩個地罡初階僵持不下。

  姜元微微皺眉:嘖,要是沒有這兩個礙事的地罡初階的傢伙贏的就是我們了。

  馬仁苦笑一聲:姜元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儘管二人背靠著背極力縮小被攻擊到的的地方,但是每當二人擋住大傻和王二的攻擊後柴朗的軟鞭就會突破防禦打在他們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