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九疑煉人元

  小青山顛閣樓。

  胡抱璞正盤坐閣樓最上層,身前一尊青銅大鼎有無盡熱氣升騰。

  鼎中正有一蓬赤灰靈火熊熊燃燒。

  這大鼎自然就是九疑鼎。

  尋回混沌元胎的九疑鼎和從前就是天壤之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只見青銅大鼎上紅霞紫氣相簇擁,萬千華彩皆垂拱,有說不盡的尊貴華麗。

  最奇的是懸在鼎中那一方青白世界,飛潛動植山川日月,無所不有無所不真。

  無論胡抱璞看過多少次,都不由心中讚嘆。

  「既為長者,一年到頭也該有些賞賜才是,便以此鼎賜爾等一場機緣。」

  胡抱璞心中想著,這便從袖中取出諸多靈材一一投入鼎中。

  就連那萬載空青亦是斬下微末一節投入其中去。

  非是顧惜寶材,而是再多就過猶不及。

  鼎中三昧真火一卷,靈材便盡數化作靈液,最後的最後,胡抱璞張嘴吐露九道天地道炁。

  經九息服氣仙法攝取而來的天地道炁,宛若雲霞一般,可謂彌足珍貴。

  九道天地道炁匯入其中,靈液也變得更加熠熠生輝。

  元氣落下,所有的靈材就都已備齊,胡抱璞這才睜開眼,伸手一拂。

  「登抄!」

  剎那間熊熊燃燒的三昧真火炙熱到極致,就連虛空都有些微微扭曲變形。

  這般程度靈火炙烤,靈液幾乎是頃刻就被煅燒成一團元氣,一點點雜質不斷被火舌捲走。

  整整九息以後,三昧真火這才收攝火力,元氣復又化作靈液,整體晶瑩透亮,泛著七彩華光。

  胡抱璞以心神觀之,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於是再伸手一點。

  靈液便分作百數,若流星天降一般,盡數墜入青白世界中去。

  在胡抱璞控制下,靈液演化山川日月,飛潛動植,萬類萬靈無所不有。

  到這一步,他心念一動,三昧真火層層綻放,顯露其中昏黃靈火。

  靈火光華下落青白世界,短短九息便是九千年!

  做完這一步,胡抱璞一身法力也算是去了一半。

  略調息片刻,他再度施法。

  「歸來兮!」

  其聲落入鼎中若天音雷鳴一般。

  青白世界中載浮載沉的百數靈光,瞬息又從其中脫離出來。

  此刻的靈光個個承載了無數天地玄機,不類尋常靈丹。

  只是懸在鼎中都不曾與天地氣機真正勾連都生出靈性,不斷躁動著,欲要破空而走。

  「嗖!」

  下一刻,這百數靈丹竟真的破空而走。

  胡抱璞靜靜看著這一幕,嘴裡吐露一個字,「攝。」

  話音落地,只聽一聲轟鳴,九疑鼎中升起紅霞一團,倏爾散化萬千金星紅線,準確無誤將所有靈丹盡數抓回。

  「煉丹還叫靈丹逃逸,豈非笑掉大牙。」

  胡抱璞輕笑著搖搖頭,從袖中取出玉瓶,將靈丹盡數攝入其中存放。

  只最後一粒叫他捏在指尖。

  胡抱璞定睛一看,只見這靈丹也分外晶瑩,散發著融融明光,幾可與明珠相比。

  看了片刻,他將靈丹納入喉中,細細品味一番,過了半晌他才點點頭。

  「如此靈丹倒不枉費我辛苦煉製,既是借青白世界人道眾生錘鍊,便喚作人元丹罷。」

  及至入夜,胡抱璞看了看天上皓月,抖了抖袖子,一個個金豆童就叫他抖落出來。

  「躲懶這麼久,也該你們出出力了。」

  「謹遵大老爺法旨。」

  說著豆童就要離去。

  胡抱璞卻眉頭一皺出聲阻止,「這般出去可是不妥。」

  他抬手一點,指尖幻彩迷離煙氣飛出,環繞豆童一圈。

  煙氣散去,原本寸許長的金豆童便化作四尺有餘,個個身穿羽衣頭戴星冠,面容還是從前模樣,玉雪可愛似仙童一般。

  金豆童笑鬧一番也就罷了,齊齊架起雲霞往廣安城去。

  待他們都走了,胡抱璞大袖一展,幻彩迷離煙氣大蓬湧出,厚厚一重足有百丈,倏爾彌散開來,將整座小青山都包沒其中。

  下一刻煙氣隱去,整座小青山都變得不凡起來。

  虛幻世界已經展開,胡抱璞一念起,霎時只見自山腳開始繁花似錦,一條玉階直通山巔,瑞芝叢生現祥光,芝草蔓生吐芬芳。

  【推薦下,換源app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更有許多奇花異草都在山野開放,一道道靈泉蜿蜒流淌,晶瑩水流散發五色虹光,相互輝映,明光爍爍。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胡抱璞採下一支芝草,只覺馨香撲鼻,確實是真實不虛。

  隨著他修為再進一步,魔禱術也是水漲船高,已到煉假成真之境,演化眼前之靈境,不過也只是耗費四成法力。

  山腰群狐都已發現這一點,個個御劍趕來山頂閣樓處。

  此處早已擺下桌椅,胡抱璞不曾露面,只有一個身披羽衣,頭戴金冠的仙童般的人物正立在院門口。

  雲嵩朱離不明就裡,帶著群狐走到近前,還沒開口,那仙童先將門庭打開,「野狐院群狐到。」

  雲嵩朱離帶著群狐進到門庭之中,只見其中別有洞天,只見大地叫雲霧覆蓋,中有桌椅皆為玉石製成,處處生瑤草,聞之有異香。

  中央有一圓池,其中水清冽,粉白蓮花嬌美艷麗,亦有瑩光顯現。

  半空中不時有香花垂落,似從雲中來,觸手溫涼,自有清幽香氣沾衣帶袖。

  為著今天的日子,野狐院群狐個個都穿著新衣華服,進到這般境地,卻還是不自覺有些怯怯。

  「傻站著做什麼,今日可是開宴席,且都坐下罷,今日不用拘束。」

  上方雲端忽現虹光,胡抱璞正端坐其上。

  「見過大人。」

  群狐拱手一禮,這才紛紛入座,不論是雲嵩還是朱離都有些格外興奮。

  待群狐落座,自有雲氣卷著玉壺甘露和茶果落下,盡皆都有絲絲靈氣傳來,可見也非凡俗。

  胡抱璞說完就隱去身形,群狐這才能放鬆下來,吃著茶果,左右交談著。

  你說斬了一隻食精氣鬼,我說斬了一隻山魈,一個個都在交流著此次出山遊歷的心得體會。

  約莫半盞茶功夫,只聽門口又傳來唱喏聲。

  隨即就見安幼輿和李莊家,還有林嘉澍都走了進來。

  他們都長居廣安城,何曾見過這般景象,站在門口處愣怔一會兒,才往裡走。

  待他們也落座,胡抱璞隨之又現出身形來。

  「張道長和齊兄弟怎麼不見?」

  這話是問安幼輿的,他早已經入了乾坤道門的門庭,如今正是乾坤道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