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知道的,我在場裡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保底二合一)
在離開小禮堂之後。
蘇文宸和苗遠,繞過兩排紅磚砌成的料倉,一起沿著煤灰鋪就的小路,直接往北面的兔舍所在地走去。
一路上不時的能聽到料倉里,粉碎機粉碎各種輔料傳來動靜。
聽到耳邊粉碎機的轟鳴聲,苗遠也跟蘇文宸解釋起來。
「場主任,其實我們一開始把兔舍也都準備在這邊安家的,畢竟這邊靠近場裡中間的水泥路,什麼都好運輸。」
「可是料倉這邊,整天的嗡嗡響!那邊幫我們簡單培訓一下這種獺兔日常的老職工說過,這獺兔跟大部分兔子一樣,膽子都沒有那麼大,動靜稍微大一點就嚇的警惕起來看,所以最後我們沒辦法才搬到了最角落那個位置。」
「雖然運水運料都麻煩了一點,但是這樣好歹能更有利的保證母兔懷孕期間的健康。」
「不然母兔孕期經常受驚,也不利於生產。」
很顯然苗遠並不想讓蘇文宸覺得,他是隨意的遷移兔舍的,因為一開始兔舍的選址都是蘇文宸圍繞著大路這邊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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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當時只考慮了各種物料運輸方便,至於兔子膽子小不小,他還真沒那麼清楚。
聽著苗遠的解釋,蘇文宸還真沒覺得苗遠做的不對,因為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面面俱到。
所以他是需要有人來幫他查缺補漏的。
於是蘇文宸點點頭回道。
「這麼看,確實應該遷移到那邊。」
兩人說話間,恰好後面一個職工用獨輪車推著幾大桶水走過來。
「場長!苗科!」
蘇文宸回過頭看了一眼,趕緊拉著苗遠走到煤灰路的側邊,讓開路的中間。
等職工走過去,蘇文宸跺了跺腳,頓時腳下揚起點點煤灰。
「老苗,這條路最好還是用水泥修一修。」
「當初那邊沒準備立刻用上,所以也都沒有打井,兔舍每天用水還有餵料,走這煤灰路塵土太大了。」
「職工們不好走不說,揚起的煤灰飄進水裡對兔子也不好。」
甚至蘇文宸想著,是不是要在場裡搭建一個他們自己的自來水管道。
因為自來水可比這種讓職工在水井打水方便多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蘇文宸停留了幾秒就消散了。
因為不管是淨化設備,還是建造水塔,還是龐大的水管網絡,這時候成本都還是挺高的。
或許在經營幾年,他們場裡可以搭建自己的管道,現在的話還是沒有那個餘力搭建自己的自來水管道。
苗遠到是不知道,蘇文宸心思居然一瞬間,就從修路拐到了自來水上面。
所以他還是答應道。
「好的主任,場裡的倉庫裡面,上次還剩下了些水泥,修條兩米寬的應該差不多夠了。」
隨後兩人沿著煤灰小路,一路來到修建的兔舍這邊。
走進兔舍,一股摻著青草味的腥臊撲面而來。
二十幾個鐵絲籠架,整齊的排列在一起,鐵網裡一個個青藍色絨毛的獺兔,正在悠閒的啃著籠子裡的草料。
蘇文宸見狀走到一個籠子邊上,先觀察起來。
就看到,籠子裡的獺兔,兩隻耳朵立馬豎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也十分警惕的看著接近幾個人。
蘇文宸也發現兔子這東西就算養殖的,也確實比雞和豬這類要警惕和膽小的多。
隨後從邊上抓了一把割回來的嫩草,朝著籠子裡遞了過去。
看著遞過來的草料,籠子裡的獺兔,似乎發現這人跟之前餵自己的人差不多。
於是又開始悠閒的啃食起,送到嘴邊的食物來了。
不過此時不光這隻母兔自己吃,它的腹下也有五隻粉嫩無毛的幼兔正蠕動的進食。
看到蘇文宸拍了拍手,站起身後。
苗遠指著正在吃奶的幼兔說道。
「主任,你看這五隻幼兔就是剛誕生沒有多久的,這次我們一共引進了兩百隻成年獺兔。」
「其中一百八十隻母兔和二十隻公兔。」
「我問過他們養殖那邊的人,這種公兔採用自然交配的話,一隻公兔就可以配十隻母兔。」
「如果我們採用人工輔助的話,可以一隻配三十到五十隻母兔,不過!」
說到這裡,苗遠猶豫了一下。
因為這時候人工干預授精,在很多地方被視為資本主義的邪惡手段。
蘇文宸擺了擺手,他知道苗遠的意思,有鄭向紅這個瞪著眼睛找事的人,現在推進人工干預授精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他知道這個是後面發展的趨勢,基本大養殖場後面都得靠人工干預。
可是在這個爭論期,還有人盯著的情況,是沒這個必要的。
於是直接說道。
「先不用考慮這個,這種兔子整個繁殖周期一般多少?平均多久可以繁育一胎?」
蘇文宸目前還是想看看這種獺兔,一隻一年可以繁育多少只。
苗遠聽到蘇文宸的打算也是鬆了口氣。
「根據引進的農場介紹,這種獺兔發情周期一般間隔一到兩周左右,母兔的妊娠期一般一個月左右,據他們說,如果是產後立即配種,理論上一年可以產下十胎,每胎可達到五到八隻幼兔。」
「也就是極限情況下,一隻母兔一年就能生下五十到八十隻兔子。」
「不過實際基本不太可能達到那種條件,一般每年都是五胎到八胎左右就很極限了。」
「所以根據他們養殖場的情況各種損失加在一起,一隻種兔一般一年二十隻到四十隻才是正常的情況。」
蘇文宸聽了也有點咂舌。
這兔子果然不愧是賊能生的,各種意外加一起一年都能活二十隻到四十隻,就說取個中間值,光這一百八十隻母兔,一年下來就能硬生生的生下五千多隻後代。
接著苗遠又說道。
「對了,他們還說如果我們願意,他們還可以幫我們介紹當地的硝制皮革的國營廠,只要是完整合格的毛皮,按照十塊錢一張收購,不過需要我們給他們把皮子送過去。」
「主任,沒想到這個獺兔的皮子還真挺貴,你看咱們要不要跟他們簽採購合同?」
雖然兩家都是國營企業,但是除了特批之外,一般的國營企業之前也都是有採購合同的。
這個價格在苗遠看來非常滿意了。
而且對方還不要兔肉,到時候兔肉還能再賣一筆錢,就算不賣都留給自己單位的職工們吃,那也是非常划算啊。
蘇文宸搖了搖頭。
「不用,同樣價格賣給咱們自己公社的皮革廠就可以了。」
這個價格,蘇文宸自然是不會賣給別的地方的。
他其實搞這個皮兔產業,也有推一把姜梨的心思而且他們場就在人家公社範圍之內。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要優先供應他們本地的廠子的。
不過苗遠卻有些疑惑。
「主任,咱們本地有皮革廠嗎?我怎麼不知道?」
顯然這段時間他一直把心思放在兔舍這邊,還真不知道公社那邊的消息。
不過就算平時,他們場也不會專門去關注公社的信息。
畢竟他們都是兩條線,雙方有交底的地方並不多。
蘇文宸點點頭。
「公社這邊知道我們引進了這種兔種之後,也讓公社的副主任專門成立了硝制皮革的工坊,還準備推廣到下面各個大隊的家裡,一家養一窩,既可以改善社員們的條件,也能夠給公社增加一些收入。」
聽到蘇文宸這麼說,苗遠也明白了。
畢竟他雖然不怎麼關注公社那邊,但是場長的愛人就是公社的副主任他還是清楚的。
顯然大概率就是場長給出的主意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問的,再說反正都是公對公,他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邊兩人說話間。
蘇文宸看著他一開始餵得那隻母兔逐漸的進食,他也看到到了對方屬性的全貌。
【力克斯兔LV0】
當前狀態:進食中
可選擇育種方向培育:提升繁殖數量,提升後代生長速度,提升後代抗病能力和耐粗飼能力。
可選擇毛皮方向培育:提升毛色純淨度,提升皮張面積,提升適應能力和抗病能力。
介紹:該兔種為法系家兔馴化亞種,該兔種毛皮短而濃密,觸感柔軟並且富有光澤,擁有生長快,對飼料要求低,適應性強,毛皮質量好等優點。
看完兩個培育方向。
蘇文宸又看了一眼皮用兔的培育飼料配方,只有當歸,黃芪,兩種常見類的藥材其他都是都是嫩草,豆粕,秸稈,各類輔料按照一定比例搭配。
由於只需要餵一次就可以了,所以蘇文宸拍了拍手領著苗遠走出兔舍。
「對了,老苗,這邊兔舍餵料配料都是誰管著的?人呢?」
聽到蘇文宸這麼問,苗遠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主任,飼料組這邊是小苗在管,當初我不是讓他跟著一起去了嗎?他專門去學了幾天感覺對餵兔子還挺喜歡的。」
「我就讓他跟著一起在這邊的飼養組餵兔子了。」
「不過兔舍這邊跟雞舍那邊不一樣,每天的兔草都要他們自己去河邊割,所以這時候大概率在河岸那邊一起割兔草呢。」
蘇文宸聽到這話詫異的看了苗遠一眼。
沒想到苗遠居然把他兒子,調來兔舍這邊的飼料組了?
既然自己不知道,大概率是韓陽幫忙辦的,因為他去滬市的這段時間日常人員管理都是韓陽負責。
不過這階段的兔舍可比雞舍那邊苦多了,作為割了好幾年豬草的蘇文宸,那可是深有體會。
他剛來就在大隊試過只割一筐,都割的手臂發酸,而兔舍這邊的飼養組後面光是每天割的兔草絕對在少數。
最起碼在黃泛區的牧草送過來之前,這都不是一個輕鬆活,所以他沒想到苗遠居然真的狠心。
不過他也大概知道苗遠的想法。
因為雞舍那邊,當初的管理層都是蘇文宸從那些表現優秀的職工中提拔的。
現在那邊人員基本都齊備了。
而苗遠的兒子一直在後勤科,基本也就是個搬東西跑腿的小職工,想上去可有的熬呢。
現在調來兔舍這邊。
按照蘇文宸提拔習慣,只要兔舍這邊規模擴大,管理層基本都會從一開始這些幹活的人當中快速提拔一部分。
如果苗遠的兒子表現的真不錯的話,蘇文宸還真是會優先考慮對方。
因為現在不比之前,以前他後面站著李書記,壓根不用擔心有人敢挑戰自己的權威。
現在以前的李書記看似高升了。
但是離著他十萬八千里遠,甚至由於他當時去滬市,都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所以這時候,蘇文宸得團結一些可以團結的力量。
畢竟他雖然還是一把手,可是現在換成鄭向紅背後現在站著新來的周書記了,抓到他把柄是有能力掀翻他的。
所以蘇文宸雖然暫時頂住了對方一開始兩板斧,可是後面他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
必須得握住對方的把柄,蘇文宸才能放心,因為鄭向紅這種人跟前面過來的張振華完全不是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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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抓住她的把柄,蘇文宸是不敢鬆懈的,而這件事單靠自己是很難的。
他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一直盯著對方,看看那女人啥時候犯錯露出破綻。
所以這時候人就比較重要了。
所以在看到苗遠的安排之後,蘇文宸看著不好意思的苗遠直接說道。
「老苗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小苗這孩子也是咱們場裡第一批老職工了。」
「現在還身先士卒帶頭去干比較辛苦的割草工作。」
「兔舍這邊需要建一個自己的配料倉,我這次從滬市得到一份皮兔的飼料配方,我看就讓小苗過來管配料就行了。」
那些配方具體哪裡來的之類多餘的,蘇文宸並沒有解釋,當領導就這點好。
不想說的可以不用說,壓根不用解釋,下面會自動幫你腦補完成的,這種自己腦補出來的,比你解釋一大堆可信度還要高。
如果是幹活的,就不一樣了,畢竟你那一個不知名的配方,不解釋清楚了,那個領導能信?
而苗遠聽到蘇文宸的話,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場長,這,是不是在讓他歷練歷練?」
由於太過驚喜,苗遠甚至都直接喊起了以前的稱呼。
蘇文宸看著苗遠的表情,顯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希望自己兒子能得到重用的。
不然他費這麼大勁把兒子推到蘇文宸面前幹什麼?
還能真就是為了一隻割兔草,誰家大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息。
蘇文宸抬手阻止了苗遠的話。
「這不是就是在下面歷練嘛!」
「負責配料也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後面我讓人把配方送過來,你讓他實驗性的分組給兔子嘗試。」
「看看,餵食一次和餵食十次有什麼不一樣,各個分組的兔子吃過之後,具體的有什麼不同,各種數據都記錄下來。」
「咱們皮兔產業也不能只當一個副業來經營,得拿出主業的精神出來,我對這個產業是寄予厚望的,對小苗也是如此。」
在蘇文宸一番畫餅之下,苗遠頓時對兒子的未來明亮起來。
畢竟看蘇文宸的架勢那是當成核心技術員來培養的,這樣只要兔舍這邊後面規模擴大了之後。
那豈不是下一個侯國忠?
畢竟當初老侯就是一步步從職工被蘇文宸硬生生提拔到了領導崗位。
已經多年沒有寸進的苗遠清楚,現在這時候,有些人可能一年連跨四步,有些人卻四年都未能挪動一步。
他這輩子在沒幹出特別突出的事情情況下,基本就到頭了。
當初借著石泉建場的東風,他一步步混上了幹部的身份,他太清楚在沒有後台的情況下,他兒子別說超過他了,能混個幹部的身份都不錯了。
結果現在來看,好像努努力似乎也不是不能超過他。
所以在聽到蘇文宸的話之後,苗遠頗為認真的看著蘇文宸說道。
「主任,你放心,你交代各種事情我回頭就仔細交代給這小子,而且也會讓他認真學習這種獺兔的各種相關資料。」
聽著苗遠的話,蘇文宸笑著點點頭,既然已經吃了他的餅,那就得幹活了,因為沒人能白吃他畫出來的大餅。
走出兔舍之後,蘇文宸背著手看著遠處的一排排民房。
「老苗,你知道的,在咱們場裡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你是跟我一起從建場之處就過來的,當初這可是一片荒蕪,沒想到不到一年時間,咱們就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了!」
聽到蘇文宸的感慨,苗遠頓時頭皮發麻。
因為他其實蠻了解蘇文宸這人的,他越是跟你談感情,那代表這事就越難辦,不過他人已經上了船,他兒子也綁上去了。
現在說下船的話,恐怕先淹死的就得是自己了。
咽了咽口水,苗遠小心謹慎的問道。
「主任,你直接安排,只要是我有能力能辦到的,在所不辭。」
顯然苗遠雖然已經沒辦法後退了,可說話還是留了餘地的。
畢竟為了前途搭上命那可不值得。
看著苗遠緊張的樣子,蘇文宸擺了擺手。
「你這幅表情幹什麼?還怕我讓你幹什麼投機倒把的勾當不成?」
「是新來的鄭指導員,你說她一來場裡還不熟悉,但是卻對生產任務這邊比較上心。」
「你說她以前在省城是什麼職務?」
蘇文宸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苗遠還是一聽懂了,這事想讓他差一下這個新來的鄭指導員的底細。
他就說不是啥容易辦的事吧!
這要是讓這女人知道了,就以今天這個凶樣子,以後他可就難過了。
不過他都已經站邊蘇文宸了,這個問題倒也沒那麼嚴重。
畢竟如果蘇文宸最終被清洗出去,他自然也是一樣的下場,所以的不得罪的倒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主任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省城相關的朋友問問,不過以前我在省城那邊認識的不多,所以。」
這事苗遠雖然能幹,但是他肯定不能保證什麼,不過一些簡單的信息肯定能打聽到,那種深層次的一般就比較難了。
蘇文宸也知道苗遠的意思。
「沒事,老苗你盡力就行,在場裡,你這邊如果發現關於鄭指導員的消息也及時告訴我。」
兩個人說話間,回到場辦的房區。
看著從房子裡往外搬桌子的侯國忠,蘇文宸走過去詫異的問道。
「老侯你這是咋了?這是真準備去雞舍里辦公啊!」
「怎麼還往外搬東西呢?」
侯國忠看到蘇文宸走過來,放下手裡的大桌子。
「主任你過來了,不是我是張副主任,非要一個勁搬到雞舍那邊去辦公。」
隨後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老苗注意這邊。
才小聲道。
「說是這樣離著那個女人遠點,他一點也不想跟那個女人見面!」
蘇文宸聽到這話有些懵,這是直接被嚇跑了?
「至於嗎?再說都是一個場裡的,他還能跑天涯海角去啊!」
侯國忠卻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有其他因素,前面場長你跟老苗去兔舍的功夫,鄭指導員去生產科梁紅科長辦公室里了。」
「後面兩人有說有笑的去雞舍那邊了。」
「張副主任後面就喊人搬東西去那邊辦公了。」
蘇文宸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他沒想到這個指導員還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人。
一來就選擇最容易突破的梁紅作為突破口。
作為同是女性,而且還是管的生產科梁紅是最容易突破的。
一個是因為對方是女性,另一個則是對方來的時間也短,都是年後過來的。
跟一開始建場就在的老侯苗遠等人相比,自然是要容易拉攏的多。
而且對方行動的速度跟他一樣快,他這邊讓苗遠看看摸對方的底,對方恐怕也在詳細打聽他的底細了。
所以這人還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人啊。
蘇文宸先是看了一眼侯國忠,又對苗遠說道。
「老苗你去忙自己的吧!」
「我前面說的事情你抓緊點時間就行,我幫老侯把桌子搬過去。」
聽到蘇文宸的話,侯國忠搖了搖頭。
「主任,這事怎麼還能用你呢,等場辦的小許把凳子搬過去,再來幫我就行。」
蘇文宸笑了著說道。
「老侯你咋還這麼客氣了,當初建場的時候,一根根原木不都是直接扛著走嗎?」
侯國忠聽到蘇文宸這麼說,臉上鬆了下來。
「這不是鄭指導員下來了嗎?連一個稱呼都管的這麼嚴,誰還敢亂說啊!」
顯然鄭向紅雖然沒有成功把張振華這隻雞宰了。
但是場裡的領導幹部,還是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
顯然不能跟之前一樣。
蘇文宸擺了擺手。
「走吧!我跟你一起抬過去。」
說著跟侯國忠一起搬著桌子往雞舍那邊走。
路上,蘇文宸直接對侯國忠說道。
「老侯,你知道的,在咱們場裡,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加更的晚上應該會發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