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抓住江陽的把柄吃一輩子

  田曦微自己也控制不住,一緊張,就越想抓住點什麼。

  接吻的力道就越重,吸得就越猛。

  要把江陽的氣息,都吸進自己身體裡,刻進骨子裡,安放心底那股洶湧又害羞的喜歡。

  江陽心裡一軟。

  又覺得好笑。

  曦微一緊張,就變成這副樣子。

  接吻,一慌就跟拔火罐似的,拼命吸他的嘴,越緊張,吸得越猛,到最後總能把他的嘴唇吸得又紅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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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過要讓她改掉這個習慣。

  習慣這東西本來就難改,更何況,就喜歡這樣的田曦微。

  沒有裝,不刻意。

  有少女的青澀和慌亂。

  比任何刻意的溫柔都讓他心動。

  捨不得讓曦微改掉這個習慣。

  況且,曦微也只是慌了,吸錯了地方而已,吸在別的地方,還是很舒服的。

  慢慢教就好,他有的是耐心,陪著她慢慢熟練。

  不過現在不行。

  一會兒還要去片場拍優學派的GG,全程都要上鏡。

  要是嘴唇被曦微吸得又紅又腫,拍出來肯定難看又滑稽,沒法上鏡。

  而且這紅腫一時半會兒消不了,耽誤拍攝事小,沒法跟品牌方交待事大,到時候影響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反正也摸到了曦微的後背,爽也爽到了。

  等拍完GG,有的是時間。

  可就在他準備輕輕推開她,放緩動作時。

  忽然感覺到,田曦微本來緊緊抱著他脖子的手,慢慢往下挪了。

  指尖順著他的脖子,輕輕滑過他的胸口。

  每滑一寸,都有青澀的試探。

  以及,對於女頻網文里男女之事描述的那種好奇。

  小手穩穩地落在江陽的大腿上。

  江陽的身體一下子僵住。

  理智回來了。

  他趕緊鬆開田曦微:「曦微,你幹啥子啊?」

  田曦微被他突然推開,臉上的紅褪乾淨了,滿滿的慌亂。

  像個偷東西被抓的小女孩,連看都不敢看江陽一眼。

  趕緊把自己的手縮回來,往身後藏。

  手指緊緊攥著校服衣角,頭快低到胸口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小聲嘟囔著,聲音委屈又倔強:「沒幹啥子啊,就是親個嘴而已。」

  「不是說親嘴的事。」江陽追問著:「也不是草莓的事,你扒我褲子幹啥子?」

  「我沒有扒!」田曦微趕緊抬頭辯解。

  臉頰又紅透了。

  脖子和耳朵也在燙。

  眼神飄來飄去,一會兒看窗外,一會兒看自己的鞋子,就是不敢看江陽的眼睛:「我就輕輕摳了一下,就一下,不算扒。」

  「你從哪學的這些?」江陽蹙眉。

  納悶得很。

  曦微平時連主動和他接吻,都要鼓起勇氣。

  臉紅得不行,怎麼突然就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了。

  田曦微這回脾氣暴不起來。

  又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這都是這幾天偷偷看女頻言情小說學的。

  那些小說里,把男女主接吻寫得特別細,親著親著,女主就會伸手碰男主的腰,再慢慢往下。

  親著親著,就親到那裡去了。

  寫得又細又曖昧,看得她臉紅心跳。

  她看的時候,心裡就很好奇,試試看,這樣能更親近江陽一點。

  江陽會不會喜歡她這樣主動。

  可真的做了,又覺得特別丟人,害羞得要死。

  憋了好一會兒,田曦微才抬起頭,可眼神還是飄來飄去。

  飛快地看了江陽一眼,又趕緊移開,不敢跟他對視。

  硬著頭皮,大聲說:「白露教我的!」

  「我就知道是她!」

  江陽一聽,立馬就明白:「白露教人學好不積極,教人學壞,渾身都是勁!」

  可惜白露這會兒不在身邊,要是在,直接抓她的頭髮,狠狠揪她的屁股。

  親嘴就親嘴,扒什麼褲子嘛。

  江陽苦不堪言。

  一會兒還要拍優學派的GG,這GG拍出來,肯定要到處投放。

  大街小巷,電視上,網上都有,他現在這個狀態,拍出來一舉成名。

  江陽在[美少女戰四]群里打字:[「白露,狗東西。」]

  白露冒泡:[「現在狗姐不都不叫,直接叫我狗東西了?」]

  江陽發消息:[「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白露回覆:[「?」]

  江陽艾特劉浩純和章若喃:[「純寶,若喃,說句話。」]

  劉浩純秒回:[「白露,去你媽的!」]

  章若喃消息竄出來:[「汪!」]

  江蘇。

  白露躺在床上,懶懶的翻個身,疑惑道:「到底是誰,在陷害我?」

  砰砰砰!

  臥室門被拍得震天響。

  煩得很。

  白露感覺牆面上的掛畫都被老媽拍得抖動。

  媽媽在外頭扯著地道的常州口音,聲音清亮,一遍遍往屋裡喊:「還不起床,都幾點了還在床上癱著,太陽都曬到屁股了,趕緊起來。」

  「哎呀我又不上課不上班的,急啥啊!」

  白露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床墊發出咯吱聲,她伸手抓過被子,一把扯過薄被子蓋過頭頂。

  把整個腦袋都裹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不留。

  整個人蜷成一團,恨不得把耳朵也堵嚴實。

  很想再睡一個回籠覺。

  回到家裡,好不容易不用早起趕工,被人催著幹活,在家睡個懶覺都不行。

  門外媽媽語氣更急,拍門的力道也重了幾分:「起來掃地,拖地,把客廳的桌子擦乾淨,再跟我下樓買菜去,家裡的菜都吃完了,你不幫忙誰幫忙。」

  「不去!」

  白露扯著嗓子反駁:「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睡覺,別煩我。」

  砰砰砰。

  敲門聲半點沒停,越來越急。

  白露媽在外頭不停念叨::「白露你怎麼這麼懶,在家待著也不知道幫家裡干點活,就知道睡睡睡,快起來!」

  白露被吵得腦殼疼,太陽穴突突地跳。

  實在熬不過,白露只能不情不願地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爬起來。

  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

  腳步拖沓地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門鎖,沒等媽媽開口,轉身就光速鑽回被窩裡,把自己裹成個蠶蛹似的,緊緊閉著眼睛。

  破罐子破摔。


  算起來,她回常州老家已經好幾天了。

  剛回來的時候,那種被家人寵著的感覺,是真舒服啊。

  到家第一天,她拖著沉甸甸的大行李箱,一路風塵僕僕地走到小區門口,看見媽媽等著,她放下箱子,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剛揚著嗓子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媽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臉上滿是歡喜。

  快步衝過來接她。

  一手拉著她的胳膊,語氣好得不像話,問她累不累,拍戲順不順利。

  催著她趕緊進屋洗手吃飯。

  連她手裡的行李箱,媽媽都要搶過去,踮著腳往上提,生怕累著她半分。

  嘴裡念叨著:「你一路辛苦,這點活我來就行。」

  那時候白露站在門口,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心裡美滋滋的。

  覺得還是親媽好啊。

  不管走多遠,回家都有人疼,盼著她好,在外頭受的委屈都沒了。

  當時滿滿一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

  燉得酥爛脫骨糟扣肉,用筷子一夾就散,入口即化,一點都不膩。

  嫩得恰到好處的銀魚燉蛋,舀一勺放進嘴裡,軟嫩鮮香,一點腥味都沒有。

  有清清爽爽的馬蘭頭拌香乾,解膩又開胃。

  還有用本地特產,做的橫山橋百葉炒青椒肉絲,百葉軟嫩,肉絲鮮香,拌著米飯吃非常下飯。

  豐盛得跟斷頭飯似的。

  都是她從小愛吃的。

  那一頓,白露吃得肚皮圓滾滾的,放下筷子還忍不住摸了摸肚子:「還是我媽的手藝好,劇組的盒飯沒這麼好吃。」

  「你們劇組給你定的酒店好有檔次啊,是套間是吧,裡面還有廚房。」

  「沾了江陽的光,我這樣的演員,一般是開不了這麼好的酒店的。」

  白露接著說:「說真的媽媽,酒店做的菜都沒你做味道好吃。」

  「上次視頻,楊超躍不是在下廚嗎,你說她做得好吃。」

  「超躍的手藝,也行,比你肯定比不了啊。」

  說完。

  母女倆都笑起來。

  她媽坐在對面,手裡拿著筷子,沒怎麼動,就笑眯眯地看著她吃。

  眼神里全是和藹。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溫溫柔柔地開口說:「喜歡吃就多吃點,這段時間你不用拍戲,就在家裡好好待著,我天天變著花樣做給你吃,把你在外頭沒吃好的都補回來。」

  第二天,白露徹底放鬆下來,直接睡到中午才醒。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沒有一點聲響。

  接著就看見媽媽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腳步很輕,生怕吵醒她的好夢一樣。

  眯著眼睛看見媽媽走到床邊,看著她踢到床尾的被子,輕輕嘆了口氣,把被子拉上來,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還細心地把被角掖好,確認她不會著涼,才又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那時候白露窩在暖乎乎的被窩裡,心裡美得不行。

  還是回家當大小姐舒服啊。

  不用被江陽揪著屁股打,沒人支使著幹這干那。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爽得要死。

  萬萬沒想到,才過了兩天,媽媽對她的態度大變。

  就像現在這樣,臥室門都快被她媽敲壞了,媽媽每隔半個小時,就會過來砸一輪門。

  變著理由喊她起來做家務。

  一會兒讓她掃地,一會兒讓她擦桌子。

  也是從今天開始,白露又看見親媽熟悉的那一面。

  出去久了,第一天回家,被當成客人對待。

  第二天勉強。

  第三天,就回歸本性。

  三天一過,親情能不能維持住,全看她能不能主動做家務。

  估計等她要去工作的那天,老媽又會變溫柔:「這麼快就去拍戲了,在家多待幾天嘛,常回家,天天打視頻。」

  媽媽還在喊。

  沒辦法。

  起床掃地。

  想半天也想不到,到底是誰向江陽告狀了。

  她在群里打字:[「我錯了!!!」]

  楊超躍秒回:[「發紅包,以表誠意。」]

  白露發了個紅包。

  楊超躍秒搶,然後發消息:[「錯了就改,改了再犯,犯了繼續發紅包,多大點事。」]

  白露回覆:[「滾去玩你家的狗。」]

  楊超躍消息竄出來:[「我家的狗出去吃屎了,還沒回來。」]

  認錯只是表面的。

  這個仇幾下了。

  再看一遍群里的消息,白露感覺到走狗純和走狗章的形象具象化了。

  真是忠心啊。

  江陽指哪凶哪。

  奇了怪了。

  江陽是蘇妲己啊,把浩純和若喃迷成這樣子?

  難道沒被江陽揪過屁股嗎,沒被揪掉過毛嗎,不痛嗎,但凡有過一次體驗,就會想報復江陽好吧。

  背地裡確實說過江陽的不少壞話。

  白露背地裡和田曦微,楊超躍,周野,趙露詩,章若喃,劉浩純,孟子意,古莉娜扎,甚至是關小彤,都分別說過江陽的哪些壞話?

  說得太多了,以至於不知道是誰告的秘。

  江陽心眼那么小,生氣很正常。

  「好好好,欺負我,江陽,你總有落到我手裡的時候,早晚把你強上,拍你果照,抓住你的把柄,吃你一輩子。」

  霧都。

  銅良中學。

  高三教室旁的拍攝區域已經忙起來。

  優學派GG片的第一個鏡頭就選在這裡。

  不遠處的高一,高二教學樓里,上課教學聲一陣接一陣。

  臨時妝造室就設在高三教學樓一樓的閒置教室,離拍攝的地方不遠,走兩步就到了。

  門上貼了個簡單的妝造區貼紙。

  布置得簡簡單單。

  裡面放著兩張折迭化妝檯和幾把椅子,牆角整整齊齊堆著銅良中學的校服,作為備用服裝。

  化妝師正低頭整理粉撲眉筆。

  旁邊的服裝師一邊撫平校服上的小褶皺,一邊隨口說道:「這兩套校服再檢查下哈,領口,裙擺別留褶皺,鏡頭裡看得清清楚楚,咱們配合好攝像組,別耽誤進度就行。」

  化妝師點點頭應著:「放心吧,江陽和田曦微的妝都簡單弄好了,他倆本來就是這學校的學生,穿自己的校服,自帶校園味道,不用多折騰,咱們隨時等著,拍間隙幫他倆理理碎發就夠了。」

  遠處的執行導演在喊:

  「曦微老師,江陽老師,進片場試光試麥了,一會兒有學生上體育課,會有雜音,爭取這一條一節課的時間拍完!」

  田曦微心底像揣了只亂撞的小兔子,酸甜又忐忑。

  第一次在母校拍GG。

  目光掃過熟悉的高三教室,走廊的欄杆。

  還有高一高二教學樓那邊,和她穿著同款校服的身影。

  驕傲感就悄悄冒了出來。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藏不住的緊張。

  低頭瞥了眼身上自己高中時代天天穿的校服,又悄悄抬眸瞄了眼身旁的江陽。

  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心底又泛起甜甜的期待。

  同時也有小心翼翼的忐忑。

  萬一沒拍好,不停NG,被圍觀的學生看見,拍下來,傳出去,都是認識她的人,多丟人啊。

  這是優學派的GG,知名度一定會很廣。

  要把握好,既能不辜負這次的機會,也能讓身邊的江陽看到最好的自己。

  她悄悄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撫平台詞本上的小褶皺,努力壓下心底的緊張和忐忑,眼底多了幾分堅定,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悄聲說道:

  「今天我以母校為榮,明天母校以我為榮,我叫田曦微,我為我的母校銅良中學代言……」

  小聲的說,讓自己爽一爽,調整一下心態。

  不敢說太大聲。

  因為自己還沒這個資格。

  江陽才有。

  未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

  總之,大家都要一起走花路啊。

  希望以後,等江陽走得更遠了,自己能有資格站在江陽現在的位置,站在銅良中學的主席台上,大聲的說出這句話。

  沒關係。

  不論多晚,都不算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