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駕駛車輛去往黃毅戰友所在的賓館時,四人對今天遇到的問題仍舊耿耿於懷。
對於西河的問題儘管目前並不清楚,但也讓四人心驚不已,對手根本不把巡視組放在眼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對手的猖狂和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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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張玉珩開始詳細詢問黃毅戰友的情況,開始不問是相信黃毅,現在詢問是為了了解他戰友的具體情況。
「張組長,我戰友叫劉波,西河市離石區人,以前和我在一樣都是部隊的特殊兵種,在執行任務時遇到特殊情況,他受傷導致腿腳殘疾,有些跛腳。
事情發生後我和劉波都退役了,他回來家接父母的班,開賓館,我去了公安,最後選成特警。
對了他媳婦也是軍人,嫁給劉波也是因為崇拜特殊年代的英雄。」
張玉珩對黃毅說:「咱們不能虧待這些衛國盡忠的英雄,案件完成後,要彌補你戰友的損失。」
張玉珩看到黃毅點了點頭,繼續安排歐陽震。
「歐陽,你把咱們被監控安的情況,告知劉延明,看他們怎麼處理。」
歐陽震回答道:「好的,張組長。」
張玉珩繼續說道;「黃毅一會通知另一名同志,讓他注意收集一下街面上的信息,還有讓他想辦法住到咱們附近,監視是否有跟蹤咱們的情況。」
張玉珩吩咐完之後,歐陽震打電話告知劉延明,西河酒店被自己發現了監聽設備,公安不出警的情況。
然後故作震怒和生氣,不等對方作出反應就掛斷電話。
西河國際酒店按照導航距離黃毅戰友的軍人之家要半小時的車程,張玉珩幾人在車上交流街面上的收穫和自己的認識,以及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張主任,下一步怎麼行動?」歐陽震問道。
張玉珩想了想說:「咱們是兩眼一抹黑,現在當務之急是了解線索,找准突破口,我想先從煤礦開始。」
周茜茜說:「西河成礦地質條件好,礦產資源豐富,種類較多,最突出的資源是煤、鐵礦、鋁土礦、耐火粘土、石灰岩、白雲岩、石棉、矽石和含鉀岩石等。
西河全市含煤面積平方公里,分布在河東煤田、霍西煤田、西山煤田、寧武煤田等四大煤田,占全市總面積的54.3%。
歷年提交過儲量的勘查報告在西河或涉及西河的共有23個(不包括煤礦擴建報告),勘查區探明儲量約404億噸,占晉省總儲量的15.26%。
保有儲量399億噸,焦煤保有儲量159億噸。
不少人都利用煤礦成了大款,那些年煤老闆說的就是這些人。」
歐陽震說:「煤礦確實是一個突破口,只是這些個煤老闆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咱們要小心。」
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黃毅戰友的賓館,實際上就是一家有特色的地方農家院,叫軍人之家。
上下三層,一層是吃飯休閒的地方,二三層是住宿的地方,每層有8間臥室。
看到張玉珩他們過來,一名走起路來有一絲跛腳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和黃毅擁抱了一下,互相拍打著背部,過了十幾秒鐘,兩人才放開對方。
張玉珩等人感受到了兩人濃濃的戰友情。
「您是張主任吧,我叫劉波,這已經把所有客人都退房了,接下來只接待你們。」
張玉珩非常感動,退伍老兵的奉獻精神依舊不減,張玉珩他們最少也要待一兩個月,他接待人,等待張玉珩他們離開後肯定會沒生意。
他絕對知道這個情況,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趕走全部顧客,可見退伍不褪色,軍人本色依舊,真正的印證了那句話,若有戰征必回。
想到這裡,張玉珩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他感覺說的再多都是對劉波的不尊重,只能等待案件結束後,想辦法彌補劉波的損失。
李波給店裡的廚師、服務員都放了假,只留他和妻子兩人。
「劉波同志,打擾你們夫妻了。」張玉珩說道。
劉波說:「這哪叫打擾,這是給我們報效國家的機會,是光榮的,不存在打擾一說。」
李梅在一旁說道:「先把行李放下,一會吃點宵夜,聊聊天。」
劉波李梅帶著張玉珩四人到了二樓。
「我們的條件不是很好,房間有些小,大家多擔待。」李梅說道。
張玉珩看著房間,差不多有30平左右,雖然和西河國際酒店沒得比,但也不是很差,也就一般賓館酒店的水平。
不過這裡相對而言,乾淨衛生。看到這裡,張玉珩回答說:「你們夫妻倆太謙虛了,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在劉波李梅的幫助下,幾人收拾好了行李,劉波把二樓全部鑰匙給了張玉珩,他知道自己身份不適合再來二樓,因此一次性將鑰匙全部給了張玉珩。
收拾行李後,一行人下到一樓吃夜宵。
「大家別客氣,也別嫌棄,我給廚師放假了,是我和老婆做的,味道不好萬望理解。」劉波說道。
張玉珩夾起一塊牛肉嘗了一下,感覺非常不錯,當下開玩笑道:「你們夫妻是炊事班的吧,這菜做的絕對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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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任說笑了,家常手藝。」李梅豪爽的說道。
張玉珩知道劉波夫妻能將所有顧客都退房處理,應該猜測到了自己等人是帶著任務來的,當下向其詢問道:「你們夫妻倆對煤礦熟不熟。」
劉波回答道:「一般熟,街面上一些情況知道,但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
劉梅說道:「其他地方我不清楚,我是永寧人,對永寧比較熟,我給您說說永寧的情況。
永寧縣城所在地永寧鎮始興於明,鼎盛於清,因商賈雲集、物貿繁盛而享有「小京城」的美譽。
改革開放以後,尤其是進入九十年代,永寧開始大力發展煤礦產業,經濟迅速發展,也滋生了不少罪惡。
永寧以南半數是新力斌的領土,而北部大部分偉程宏志的勢力範圍。」
周茜茜問道:「姐,那就沒人管嗎?」
劉波接過話茬說:「誰管?程宏志當眾打過永寧縣委書記的耳光,可猖狂可見一斑。」
張玉珩皺著眉頭問道:「我來晉省之前查過消息,新力斌2014年之後久就不再公眾中出現,他的企業也已經破產。
程宏志卻發展很好,按理來說,兩人號稱南新北程差距不應該這麼大才是。」
李梅說道:「您這就不了解了,這兩人的發展方式截然不同,新立斌採用文擴,併購、多元化發展,他因過於膨脹,前幾年煤礦不景氣,導致最終破產。
程宏志則是武搶,聽老家人說他養著一支100餘人的黑社會團伙,這些人就是程宏志的打手,有些煤礦就是被這些人打下來的。
每一位黑社會團體骨幹成員每年能從程宏志手中分得數百萬的現金,外圍還養著一批頂罪人,對於幫助自己「頂罪」的成員,每個月給予家屬數千元的「撫恤金」和價值百萬的房產。
他還利用「黑社會」組織,通過操縱選舉,從而達到控制村委會的目的,和村委會勾結,利用個別官員的保護和縱容,以不正當的方式控制永寧半數以上的煤炭行業,對自己的競爭對手,進行無情的打壓。
程宏志在外界形象包裝的很好,網絡上一直報導其積極投身慈善,還被晉省授予「社會扶貧先進個人」,但在永寧當地,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罪惡。」
張玉珩等人聽完李梅和劉波的敘述後,也是心驚不已,一個生意人敢當眾打縣委書記的耳光,這要是沒有貓膩三歲小孩都不信。
張玉珩等人又從劉波、李梅的口裡知道許多消息,不過都是一些小道消息,並不能起到重要作用。
期間張玉珩接到了李立東的電話,對方就西河大酒店的監聽設備進行了道歉,並表示一定會責成公安機關儘快破案。
張玉珩和其假意寒暄了一會,就掛斷電話。
今天大家從晉陽到西河,又逛了一下午的街,也都累了,張玉珩沒有在和大家研究案件線索和下一步查處方向,吩咐眾人早日休息,明早就要正式開始進入調查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