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斌的落網,一些陳年舊案也被翻了出來,部分相關涉案人員紛紛落馬。
高斌敗就敗在兒子高延和身上,為了規避計劃生育,他將兒子的戶口上在親戚的戶口上。
有一段時間華坪高家和鎮武高家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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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間計劃生育實行零容忍,是一項基本國策,他超生的事情一旦確定,就會被免職開除,沒辦法他只能將兒子送到親戚家寄養。
這一養就是4年多,直到鬥敗對方,在對方求和後才將高延和接回家居住。
只是終歸覺得是自己讓兒子受委屈了,對兒子格外寵溺。
幸虧高延和在農村的四年多養成了好習慣,不然絕對會被高斌養廢。
高延和到是沒有參與進來,他畢業後就留在了長安一家教培機構打工,說到底他還是在牴觸高斌,不接受對方貪污腐敗的事實。
他用高延和的身份信息辦了卡存了七千多萬,要是說不清楚,高延和就要頂罪,為了兒子高斌不到三天就將全部交代了。
根據高斌的口供,很快就逮捕了高家大小7人,有涉嫌貪污的,有干預司法的。
與此同時高斌還供述出不少盜販原油團伙。
李波根據高兵的供述,上報市公安局,在全市抽調了近千名警察,行動了三天才將大部分涉油案件的嫌疑人抓獲。
部分逃跑的,也上了通緝名單,全國追逃。
拿下華坪高家,張玉珩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被進一步提拔任用已經板上釘釘了。
這一天,張玉珩約了劉小麗姐妹。
張玉珩又一次把劉小麗和劉小芬送入天堂,倆人癱軟在床上,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
明天倆女要去澳門了,張玉珩已經把自己記住的所有比賽結果告訴了他們。
告知兩人購買時的注意事項,今晚開了一個三人派對,歡送倆女。
對於劉小麗而言,要不是她真心的愛張玉珩,還真不想出去。
一個多月不見張玉珩和兒女,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要張玉珩說讓他去,她就絕對會去。
送走倆女後,張玉珩又回到了工作模式,只是偶爾才用弟弟張玉琦的身份辦理的電話卡和幾女聯絡。
霍小燕今年將會參加華國好歌曲,雖說這個節目是個爛節目,賽制不公平等問題,嚴重影響比賽的公正性,只是這並不是張玉珩可以干涉的。
對於霍小燕的歌聲,說實話非常動聽,既能來一口秦北民歌,也能來流行歌曲。
起初霍小燕是不敢去的,記得那一晚,兩人結束戰鬥,張玉珩告訴霍小燕,自己想讓她參加華國好歌曲比賽的事情。
霍小燕剛開始表現的非常激動,她自小就愛唱歌跳舞,有這麼一個平台讓她表演,她自然激動。
只是最後霍小燕卻是說什麼也不去,也不告訴張玉珩原因。
張玉珩當晚化作戰神,將她無數次送上雲端,最後霍小燕是徹底沒有力氣了,才不好意思的告訴張玉珩,她都31歲了,比不過年輕的小姑娘,不敢去。
張玉珩好笑的告訴霍小燕,讓其參加揚州電視台的華國好歌曲不是讓她拿冠亞軍的,只是要一個差不多的成績。藉此提高名氣。
自己對她的規劃是,有了名氣後,在抖音上直播,前期才藝表演,後期還可以直播帶貨,為家鄉助農。
霍小燕雖然沒有劉小麗那麼對張玉珩言聽計從,但也是愛的深沉,最後抵不過張玉珩的要求,才答應去的。
整個6月張玉珩徹底化身勞模,早上可能還在康安,下午就回到金明,全程六百多公里,那個酸爽就不用提了。
張玉珩要求李波加快涉油案件的審訊工作,特別是那些轉行從事建築行業的老闆,要想辦法打破他們的僥倖心理,拿到更多腐敗分子的名單。
終究還是有實務者為俊傑的,塞尚明珠小區的開發商劉理,他早年間在周至盜販原油,後從事建築行業。
他供述了自己起家時,周至高家也有人從事盜販原油,自己為了拿到塞尚明珠項目,給過當時常委副區長高樹森一千萬。
調查人員照著這條線挖掘,周至高家貪腐的秘密自是保不住了,連帶著上郡集體的秘密也被揭露。
上郡集體在拆遷過程中,用黑社會人士和部分公安中的敗類,打砸搶,致使1人死亡,3人傷殘。
進入7月,周至高家的案情基本上已經明了,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慢慢磨的事情了,但李聰聰和酒哥還未拿到確鑿的證據,只有口供是無法定罪的。
張玉珩等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慢慢尋找突破口。
不知不覺2018年的世界盃已經結束了,今年的世界盃在金明算是載了,被討論次數絕對沒有張玉珩被討論的多。
世界盃結束後,劉小麗姐妹也要回來了,張玉珩身份特殊,沒有去機場接人,向倆女告罪後,表示自己會親自下廚為兩人接風洗塵。
張玉珩今天是大顯身手,弄了很多兩人愛吃的菜。
再次見到倆女,張玉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氣質已經截然不同,自信洋溢,艷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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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珩,給你。」劉小麗遞給張玉珩幾張銀行卡。
「這是?」張玉珩疑惑的問道。
「哎呀,是這次贏得錢,除開稅收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幾張卡加起來還有5千多萬。」劉小麗開心的說道。
張玉珩在劉小麗的額頭點了一下道:「你呀,我哪能拿你的錢,你是想讓老公進去踩縫紉機。」
「那怎麼辦?」劉小芬也問道,她倆確實不知道怎麼處置這麼大一筆錢。
張玉珩笑了笑道:「我打聽過了,咱們工業園區有家醫療設備公司,他們生產口罩、醫療防護服、棉簽等醫療設備和用品,連廠房、設備等全部加起來大概需要二千多萬,他們經營不下去了。」
劉小芬說道:「我們不會做生意,萬一賠了怎麼辦。」
張玉珩知道肯定賠不了,再過兩年,醫療設備那還不得飛起,但他不能這麼說。
只能耐心的解釋道:「你倆開公司,只是為了咱們名正言順的來往,你倆往銀行存上2000萬定期,一年利息是五十多萬,夠開支了。
餘下的兩千萬用來收購,一千萬以備不時之需。」
劉小麗看了看張玉珩道:「玉珩,那我們聽你的,反正也是贏來的,陪就陪了。」
對於銀行卡上有二千萬存款的事情,對於兩人來說已經夠夢幻的了。
三人已經習慣於在一起了,一起吃了一頓浪漫的晚餐。
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劉小麗躺在張玉珩的左側胸膛上,劉小芬躺在大腿上,張玉珩探起來給倆女餵著水果。
劉小麗悠悠的說道:「玉珩,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劉小芬也附和道:「我也是。」
張玉珩能說什麼呢,只能化心動為行動,與兩人切磋武藝,這種極致享受,張玉珩覺得哪怕最後被免職了,也不枉自己重生一場。
要是重生還過苦行僧的生活,那重生幹嘛呢?
不過,倆女一個多月未見張玉珩了,久別勝新婚,戰鬥力爆表,讓張玉珩罕見的敗下陣來。
張玉珩認為這是恥辱,他重生以來第一次敗的這麼幹脆,他感覺自己不僅僅要鍛鍊,枸杞也需要提上日程了。
次日三人做了個早操後,劉小麗和劉小芬回去看孩子。
之後兩人還要約見醫療設備公司負責人,商談收購事宜。
張玉珩則是回到金明,繼續開展反腐、掃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