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醫搖搖頭:「也不一定,下官聽說,曾經有人因為受到了某種刺激突然就痊癒了,這也未可知。」
親自送御醫出了府,喬天虎又回到了喬烈的院子,坐在屋裡,看著喬烈直嘆氣。
「我身體康健你還嘆氣?」
喬天虎瞪了瞪,又開始嘆氣。
「為父想讓你找回記憶,是想知道,十年前,到底是誰把你帶出將軍府的。」
喬烈一聽,趕緊坐了起來:「難道我不是自己走丟的?」
喬天虎搖搖頭:「你當時已經六歲了,甚是乖巧可愛,每日只知道學習,從來不會亂跑,就算你出府,前後幾個小廝伺候,怎麼可能自己跑丟?」
「那幾個小廝怎麼說?」
「小廝在你失蹤後,都死了,被人灌了毒。」喬天虎一臉憤恨:「可惜我直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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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兒,你今年剛滿16,我大夏國應昭軍的最低年限就是16歲,也就是說,你剛剛夠年紀,就被人送到戰場,還是在我的帥帳營下。」
喬烈一聽,不由的跟著思考起來:「有人故意想讓我死在你的軍隊裡。那麼對方的目的就是,等我戰死之後,再暴露出我的身份?」
喬天虎簡直不敢相信,若是真的讓他發現,他苦苦尋找十年的兒子,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麾下,那他一定會瘋掉。
「砰」喬天虎一拳砸到了桌子上:「究竟是誰?用了十年來設計我父子?之前那十年,你又在哪裡?」
喬烈心裡陣陣發涼,原主是真的死在了戰場上,然後意外被他霸占了身體,
如果設計了這一切的人還在,發現他沒有死,難保不會再來害他一次。
「敵在暗我在明,那我不是很危險?」
喬天虎拍拍喬烈的肩膀:「烈兒,你放心,爹這一次,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的。」
喬烈嗤了一聲:「我說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吧?這明顯是為了害你,你兒子只是受了你的牽連。」
「得罪了什麼人?」喬天虎沒聽出來喬烈話中的語病,沉思道:「為父手握軍權這麼多年,自然礙了很多人的眼。」
喬大將軍家的獨子回來了。
這件事在月余內傳遍了安陽的街頭巷尾,就連皇城裡的皇帝夏鴻風,知道了這個消息都很高興。
武昭國的使者早已來到安陽,帶著武昭國新皇帝親筆寫下的求和書。
求和書上寫著,希望大夏國和武昭國永不開戰,永修長好,所以,想求娶一名大夏國的公主,作為新皇的皇后。
這一份請求,誠意很足,大夏國的公主成為武昭國的皇后,的確可以讓夏鴻風相信武昭國想要和好的決心。
只是,他還沒有想好,要把哪位公主嫁過去。
適齡的公主,只有兩位,一位是皇后所出的璇珠公主,另一位,是惠妃所出的清綺公主。
兩個公主,都很得夏鴻風的喜愛,所以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聽說,喬天虎丟了十年的兒子找到了,夏鴻風正好也要設宴款待武昭國的使臣,就順便也下了一道旨意,讓喬天虎帶著喬烈進宮赴宴。
「明日便要進宮了,教你的宮規禮儀,你可記住了?」
「記不住。」喬烈握著一把大刀,坐在練武場,拿大刀去砍地上的小石子。
「噹噹噹噹」喬烈砍的不亦樂乎,喬天虎每聽一次聲響,眉頭就跳一次。
「這把刀跟我在戰場上砍了至少一千個人頭,仍然完好無損。」
喬烈拿起來看了看已經崩壞的刀刃:「真的假的?」
喬天虎吐了口氣:「罷了,明天跟我進宮,只要你不亂說話,不亂走就行了。到時候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說完,喬天虎就走了,他再待下去,恐怕又忍不住想抽喬烈幾鞭子。
見喬天虎走了,喬烈扔下刀就跑回了後院,拉上綠籬兩個人,順著牆頭就翻了出去。
他們剛離開,在書房裡忙的喬天虎就收到了院裡老兵的消息。
「暗中保護。」下了一道命令,喬天虎就不再過問了。
喬烈偷偷出去玩的事,喬天虎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也不想把兒子管的太嚴。
只要他不惹禍,就隨他去吧。
這邊,喬烈拉著綠籬一路跑到了景華街,這條街可謂是安陽城裡最繁華的街道了,兩側高樓林立,都是最出名的鋪子。
喬烈是第二次來,第一次沒轉到這,等看到這個地方天都暗了,他也只能回家去。
這回,可是直奔這裡來的。
現在是中午,喬烈先帶著綠籬去了一家看起來很高大上的飯館,結果點了幾個菜,都不怎麼樣。
隨便吃了兩口,綠籬結了帳,兩人出來,又繼續開始逛。
「咦?」喬烈看到一家賣琉璃的鋪子:「這不是玻璃嗎?」
玻璃杯,玻璃花瓶,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造型的擺件。
「公子,看好了什麼?小的這都是從海外番邦過來的稀奇貨。」
「海外番邦?」喬烈有點感興趣:「咱們這有船可以去?」
「咱們的船倒是沒有聽說過有去的,不過,偶爾會有從那邊過來的番邦人,帶著這些稀奇東西來咱們這邊換。」
「哎,真是落後,咱們應該去他們那換東西才對,你看看,這些個破玻璃,你們還當寶了。」
氣的琉璃店的老闆跟出門來呸了一口:「也不知道哪來的窮酸,琉璃都不認識,呸。」
喬烈沒聽到琉璃店的老闆罵他,他帶著綠籬又逛了些薰香店,家具店,古董店,凡是他覺得稀奇的都進去看了一圈。
店沒少逛,可也沒買什麼東西,喬烈前世什麼都見過了,這些個古貨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
「綠籬,我累了,這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
「公子,要不然咱們去茶樓聽書吧?您也休息會。」
「好吧,」喬烈跟綠籬一路走,倒也看到了幾家有說書人的茶樓,他找了一家人不算多的,選了個好座。
台子上的一個中年人,說的是當下流行的一個話本子,講一個書生和一個富家小姐偷情的故事。
喬烈聽了幾句,難怪這家的人少,這是講的什麼破玩意?
他搖搖頭起身就要走,旁邊卻過來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
「這位公子,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