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冒充士兵上戰船

  蘇源離開了皇宮,回到自己住的小院。😲♧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天已經黑了,點燃了一盞昏黃的油燈,蘇源拿出了那個裝有喬烈鮮血的瓶子。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然後,從房樑上,拿下了一個小木箱。

  木箱上已經積了灰塵,蘇源輕輕吹了吹,打開來,裡面一個白玉小碗,精緻潔白的沒有一點瑕疵。

  還有幾個小玉瓶,整齊的擺放在一邊。

  他坐下想了想,取了其中一隻綠色的玉瓶,打開瓶塞,

  往小碗裡倒,倒出幾滴鮮血,這血鮮艷的妖異,在油燈的光芒下,竟然閃著光。

  仔細瞧瞧,其實不是血在閃光,而是,血液里有些細小到用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小蟲。

  是巫族的蠱蟲。

  蘇源不養蠱蟲,那種把自己跟蟲子的命連在一起的方法,

  在蘇源看來,就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蟲子再厲害,又如何能比人的命更硬?

  巫玄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些蠱蟲,是蘇源收集來研究的,用了特殊的方法將它們養在玉瓶里。

  看著那仿佛會流動的血液,蘇源沒有耽擱,打開裝著喬烈血液的瓶子,滴了一滴血進去。

  「嗤~」蘇源覺得他仿佛聽到了燃燒的聲音。

  然後很快,之前泡著蠱蟲的鮮艷血液就變成了暗紅色,也不再有光亮。

  蘇源將燈拿近,貼近了去看,裡面的蠱蟲,不見了。

  他又拿出一個裝有另一種蠱蟲的瓶子,將其直接倒進小碗中,

  這一次他看的仔細,這些蠱蟲沾染了喬烈的血,都慢慢的融化了。

  他得到的這些蠱蟲,沒有太厲害的,也沒有經過巫族人用自身來餵養過,

  因此,連喬烈的一滴血都承受不住。

  但這已經足矣讓蘇源震驚了,

  他跟巫族打交道很久了,從未聽說過,某個人的血可以這樣直接而暴力的破掉巫術。

  如果這件事被巫族知道,只怕會立刻想盡一切辦法來除掉喬烈。

  蘇源點燃了地上的火盆,將整隻小碗扔進了火盆里。

  然後收好了木箱,放回房樑上。

  喬烈的那瓶血,蘇源想了想,留在身上當做了一個防身之物來用。

  收好了東西,蘇源就跟往常一樣,打了冷水,洗漱,吹燈,上床。

  連晚飯也沒有吃。

  他躺在床上,那雙狐狸似的眼睛在黑夜中發著亮光。

  天生克化一切邪佞,唯有帝星,

  但有一件事,蘇源想不明白,如果喬烈是帝星,那第一次為什麼還被蠱毒折磨成那樣?

  那個時候,為什麼他的血克制不了蠱蟲?

  如果不是万俟青青捨身救他,只怕他墳頭的草如今都有三尺高了。

  蘇源慢慢閉上的眼睛,又猛然睜開,

  不對,万俟青青不救他,他就會死,這只是個假設。

  事情沒有進行到那一步,如果沒有万俟青青,他也未必會死。

  蘇源長長的嘆了口氣,喬烈身上的謎團太多,

  但這麼多年了,他的確是蘇源遇到的最特別的人。

  雖然喬烈平日的一舉一動,實在沒有帝王相。

  →

  還是不能確定啊~

  罷了,罷了,既然看不懂,就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總能看到他會走到何種地步。

  至於喬烈這邊,就看那個女奴聽不聽話了。

  譚都兒的大軍總算是盼來了,其實比預期的還早了好幾天。

  五萬大軍,直接拉到了水軍大營,這邊空地大,沒用多久,一座座營帳拔地而起。

  喬烈聽到消息,騎著喬威龍就跑了過來,開始跟譚都兒一起,篩選出海的士兵。

  譚都兒這一段時間沒有事情做,閒的肉都多長了二斤,

  聽說可以出海打仗,樂的他下令以急行軍的速度趕了過來。

  但是看到船塢只有兩艘大船,滿打滿算一趟能裝兩千名士兵過去,

  譚都兒頓時就有些失望,兩千人能幹啥?

  不過,總好過沒有仗打。

  他第一個報名要去,喬烈早就算上他了。

  五萬人里選了兩千名水性好,身體壯的,剩下的就留在了水軍大營進行操練。

  選定好了人員,兩艘新戰船準備就緒,定了出發的日子。

  出發的頭一天,喬烈又去跟喬天虎求情想要跟船走,被無情拒絕後,

  喬烈鬧了脾氣,第二天船隊出發,他早朝也沒有去。

  喬天虎下朝後,去了景和宮,準備跟喬烈一起用午膳,結果到了景和宮,宮人們說太子還未起床。

  喬天虎微微皺眉:「這都日上三竿了,竟然還在睡?」

  他進了喬烈的寢宮,裡面的床幔擋的嚴嚴實實,喬天虎伸手一扒,被子裡鼓鼓的一塊,

  掀開被子一瞧,裡面竟然是枕頭,枕頭下面還壓著一封信。

  喬天虎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拆開信,露出了喬烈特有的丑字,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大張。

  囉嗦一堆,總結起來只有兩句話:爹我去東萊了,等我打下了東萊就回來。

  喬天虎氣的出了寢宮,到武器庫去尋了根鞭子,親自追到了船塢碼頭,

  結果戰船早出發幾個時辰了,追都追不上了。

  而且,詢問了一遍船塢的人,早上戰船出發的時候,誰也沒有看到太子。

  喬天虎心知,喬烈定是偽裝成了士兵跟著混上船了。

  新戰船加了自動船槳,速度比原來快了差不多一倍。

  這一日,譚都兒在船上來回巡視,快到出海口的時候,突然聞到了燒雞的味道。

  之前在青州停靠做最後的補給,他已經明令禁止私自在岸上買吃食了,竟然有人敢違令?

  譚都兒抽著鼻子聞著肉香味就尋了過去,果然在甲板上一個放木箱的角落裡,

  有個穿盔甲的士兵蹲在那低頭吃的正香。

  譚都兒氣的一腳就踹了過去,將這個士兵給踹了個大馬趴。

  士兵手裡的雞腿掉到的甲板上,頭盔也咕嚕了老遠。

  「誰踹老子?」喬烈揉著腰從甲板上爬起來,一回頭,跟譚都兒來了個大眼對小眼。

  「太太子?」譚都兒嚇了一跳:「您怎麼會在船上?」

  喬烈彎腰撿起雞腿,上面都髒了,他可惜的嘆了口氣,把雞腿給扔進了水裡。

  幸好,他懷裡還有半隻雞。

  聽到譚都兒問話,喬烈咧開了嘴笑:「我跟你們去打東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