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再回宮人事已非

  一路疾馳飛奔進皇宮,騎馬衝到了大殿外。••¤(`×[¤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喬烈在壽安驚訝的眼神中推門走進了書房。

  喬天虎抬頭,父子倆久別重逢,難掩歡喜的神色。

  「爹,我回來了。」

  「好,回來就好。」喬天虎來到喬烈身邊,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黑了不少,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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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烈舔了舔嘴唇:「是,船在返航的時候沉了,我跟蘇觀蒼兩人靠著一塊破木板,劃到了青州。」

  喬天虎聽的心驚膽戰,儘管,青州那邊送回的信箋里,已經大概說了一遍情況。

  可聽喬烈親口說出來,喬天虎依然不斷的後怕。

  「爹,過程雖然有些驚險,但我也收穫了很多,原來,咱們附近真的有其他的國家」

  喬烈跟喬天虎,在書房裡談了一個多時辰,喬天虎一直是安靜的認真的在聽。

  當聽喬烈說,那個叫東萊的小國,島上遍地是礦山之後,

  他也頗為動心,夏國境內雖山地多,但礦山少的可憐。

  兒子的計劃,喬天虎聽的連連點頭,先占領一個點,然後以這個點為基礎慢慢吞噬其他領地。

  「爹同意派兵過去駐紮,攻占島嶼,但這一次,你不准再去。」

  「為什麼?」喬烈站了起來:「我就是回來調兵的。」

  「烈兒,你是太子,夏國唯一的皇嗣,你想做什麼,爹都支持你,但你不能再以身犯險。」

  喬烈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爹,這一回我再去,就比之前有經驗了,絕對不會再有危險,船塢的船,我大概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已經讓劉老大他們去改了。」

  喬天虎還是搖頭:「這世上根本沒有絕對之事,這一次僥倖,下一次萬一再有個意外,還會有這麼多僥倖嗎?」

  「爹」

  「好了,」喬天虎打斷了喬烈的話:「你看看你,眼睛裡都是血絲,先回去好好休息兩天,你要的兵,爹會替你好好甄選。」

  喬烈知道,喬天虎不想跟他談的時候,他怎樣說都沒用。

  反正他短期之內也回不去,慢慢再勸吧。

  「那我先回去了。」

  喬天虎點點頭,喊了壽安送喬烈回景和宮。

  然後,他坐回桌案前,開始思索喬烈給他描述的那個島嶼之國。

  喬烈回到了景和宮,宮內立刻熱鬧了起來。

  已經兩歲多的寶兒,近半年沒有見到父親,一時有些不敢認。

  躲在書慧的懷裡,有些迷茫的看著喬烈。

  喬烈咧開嘴,被女兒用陌生的目光看著,還是有些心酸。

  「臭寶兒,連你老子也不認得了。」

  馬書慧嗔怪的看了眼喬烈:「跟孩子說什麼粗話呢。」

  說完,她抱著寶兒上前:「這是父王啊,樂陽之前還天天要去找父王來著,怎麼不認識了呢?」

  喬烈一把將寶兒抱進懷裡,在嫩嫩的小臉上使勁香了一口。

  「父王,臭臭。」

  寶兒嫌棄的捏著小鼻子,喬烈低頭聞了聞自己,在船上十來天,確實不太好聞。

  「好啊,嫌棄你老子臭,我把你也熏臭,」喬烈抱著寶兒就呵她痒痒,引的寶兒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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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轉眼,看到站在一邊的荊秀兒和簡薰兒,

  喬烈把寶兒遞給書慧,一招手,秀兒走了過來,薰兒則在原地輕輕俯身一禮。

  喬烈發現,那個歡快的紅衣小天使,竟不知不覺的失去了以往的那種天真笑容。

  只是眼下,他還有兩個正經媳婦需要安撫,實在是顧不上。

  喬烈一手摟過荊秀兒,另一隻胳膊把書慧母女圈在了懷中。

  心裡由衷的感嘆:「還能回來再見到你們,感覺真好。」

  荊秀兒抬頭,看著喬烈變得黑瘦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烈哥兒,別再走了。」

  馬書慧也點點頭:「堂堂一個太子,有福不知道享,偏偏要跑出去吃苦受罪。」

  喬烈咧開嘴,跟她們開了個玩笑:「你們吶,不懂,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好了,快去洗洗吧,難怪寶兒說你臭。」

  在兩個女人的笑聲中,喬烈跟著一個宮人往溫泉的方向去。

  他看了眼四處,薰兒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回房了。

  喬烈心中感嘆,簡北辰走了一步臭棋,自己卻也蠢的跟著接,

  一段好好的白月光,就這麼被磋磨沒了。

  陌生的宮人不懂太子的喜好,就連擦個背,也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喬烈,輕了重了都怕喬烈會生氣。

  這個時候,喬烈又想起了福順和綠籬,這兩個比他自己還清楚自己喜歡什麼的人,總是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幸好綠籬被他留在了東萊,逃過了一劫,只是可惜了福順。

  還有苗師若,自己還想著帶他回來練兵,早知道,就留他在東萊帶兵了。

  還有,那個不正經的神棍無為子。

  這老小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提前算到自己有此一劫?

  蘭塔大漠中,炙熱的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

  三個疲憊的身影緩慢的行走在大漠裡,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有。

  突然,其中一個瘦弱些的身影,腳下一軟,就從沙丘上滾了下去。

  另外兩人見狀,乾脆也滑下沙丘。

  苗師若身上的盔甲早就沒了,一身麻布的衣裳早就破爛不堪,哪都擋不住,偏偏還掛在身上。

  他吃力的扶起滾下來的福順,扯了身前的一片破布塊,給福順扇著風。

  「無為子,你不是說往這個方向走,一定能得救嗎?」

  苗師若嗓子都冒煙了,一說話,像是有把粗糲的沙子磨著嗓眼,聲音嘶啞的不行。

  無為子頭上的髮髻也歪倒在一邊,他的道袍還算結實,沒像苗師若那麼狼狽。

  聽到苗師若問他話,無為子有些尷尬的舔了舔唇:「貧道確實算過,往這個方向走,一定能回到大夏。」

  「回到大夏?之前還有幾片林子,現在你把咱們帶哪了?進大漠了,你還敢說能回大夏?」

  苗師若原本還很敬重這無為子,因為看太子對他也很親密重視的樣子,還以為這無為子真有些道法。

  沒想到,竟然是個不靠譜的。

  現在把他們帶進了茫茫大漠,想回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