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穿越古代之後,唯一讓他覺得搞不定的就是頭髮了。
衣服他研究一下就會穿,吃住也能適應,唯有這長長的頭髮,怎麼都梳不好。
之前跟馬書慧她們一起的時候,都是那幾個女孩幫忙,
平日他自己的時候,就隨便用根布帶在後面綁一下,今天也是一樣。
釋揚高高壯壯的,沒想到手指異常的靈活,很快就給喬烈梳了一個髮髻在頭頂,只留了耳下那一部分散在下面,正符合喬烈現在的年紀。
「公子,您是將軍之子,不可散著頭髮,只有流浪兒和乞丐才會散發。」
喬烈輕輕晃了晃頭,感覺頭髮的重量都頂在了腦袋上。
「我本來就是流浪漢。」
喬烈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釋揚卻一下跪了下去:「屬下該死。」
「餵?你這是幹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喬烈拉了一下沒拉動:「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這麼愛下跪?」
「屬下無意中,提到大公子的傷心事了,等下就去將軍那裡領罰。」
「傷你妹啊~自己想找虐別拿老子當藉口。」
喬烈晃晃腦袋上的髮髻,走了出去,還是去吃飯吧,感覺喬天虎身邊的人就沒個正常的。
釋揚一臉為難站了起來:「傷我妹?公子~屬下沒有妹妹啊?」
縣令衙門的飯廳里,放著一張大大的圓形飯桌,
飯桌上,已經擺滿了山珍海味,喬天虎坐在上首座位,柴縣令陪坐在次位。
喬烈跟著釋揚進了飯廳,就聞到了飯菜香,肚子立刻叫了起來。
「烈兒,過來坐。」
喬天虎見到喬烈聽話的穿戴整齊進來,高興的招呼了一聲。
「喲呵,這麼多菜,」喬烈的眼睛掉到了菜盤子裡,坐到喬天虎旁邊伸手就去抓筷子。
「烈兒,等會再吃,先來見過柴縣令。」
喬烈皺了眉頭,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老漢,嚯,同樣是碧綠色的縣令服,人家黃行本穿著就是帥大叔,這老頭一穿,簡直是蟈蟈成了精。
「嗨。」喬烈朝蟈蟈精打了個招呼,就低頭開始吃飯:「我餓了,有什麼話吃完再說。」
喬天虎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忍住,孩子病剛好,現在打不得。
「啊哈哈,喬將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率真可愛。跟喬將軍您長得真是一模一樣,都說虎父無犬子,將來必定也能像將軍您一樣,馳騁沙場,為我夏國揚威。」
柴縣令絲毫不介意喬烈的無理,還大大的拍了喬天虎一個馬屁。
喬天虎臉上好看了許多,誰不愛聽別人說自己孩子肖父?他看了眼喬烈,嗯,是像他。
越看,就越喜歡,喬天虎伸手給喬烈夾了一些菜:「慢些吃,還有很多。」
「呵呵天色尚早,下官還準備了一點節目給將軍和公子解悶。」
「有節目看?」喬烈感興趣的又坐了下來:「什麼節目?」
喬天虎本想拒絕,但看兒子這麼喜歡,就沒有出聲。
柴縣令本想在飯後再招人,結果沒想到提前了這麼多,幸好,他有準備。
拍了拍手,進來幾個樂師,手中各自抱著樂器,進門就跪下了,給喬烈他們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走到一邊,跪坐下去。
然後又進來一群穿著薄紗的女人,同樣的進門先跪地。
喬烈皺了皺眉,他之前在市井中還真沒遇到過下跪這種情況,難道是喬天虎的官太大,所以大家都跪他?
喬天虎一直注意著喬烈,畢竟這十年不在身邊,性格已是頑劣不堪,若是再貪戀美色,那就真是不可救藥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看看烈兒是不是喜好女色之人。
可剛剛兒子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呢?他為什麼那樣看我?
在戰場上幾乎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如今被失而復得的兒子弄的患得患失。
音樂聲起,廳中的幾個女人隨聲搖擺,跳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跳完了。
喬烈耐著性子看了半天,就這?
「完了?」
柴縣令一直注意著喬家這父子倆,喬將軍一直在看兒子,而喬公子倒是看了,不過,表情好像不怎麼高興?
「公子還未盡興?那讓她們再舞一曲?」
「算了,跳的想睡覺,走了。」喬烈站起來,一步三搖的回後院了。
柴縣令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喬將軍,下官招待不周了,惹了公子不快。」
「無妨,柴縣令是一方父母官,只要造福好治下的百姓,就是最大的功勞了。本將也吃飽了,多謝柴縣令的款待。」
喬天虎也離席了,飯菜除了喬烈吃了一些,剩下的就沒怎麼動,連酒都沒喝。
這回請客吃飯,真是失敗,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樂者和舞女,走過去踢了幾腳,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喬天虎面前的畏畏縮縮。
「真是一群廢物,跳的什麼東西?都拉出去賣了。」
被踢倒的舞女只能哆嗦著趴在地上,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喬天虎來到了喬烈住的院子,他揮手趕走了門口站崗的親兵,
在門口徘徊了一會,才敲了敲門。
「進來~」喬烈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喬天虎推門走了進去。
喬烈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翻一本書,扭頭看了一眼是喬天虎,他也沒起來。
「烈兒,看什麼書呢?」
喬烈看了一眼書皮:「不知道,醜女圖吧?」
喬天虎還沒聽說過有醜女圖這本書,他歪頭看了一眼書皮,頓時愣住。
一把把書奪了過來,喬天虎怒道:「混帳,這是誰給你的書?」
喬烈一指牆角的箱子:「那裡面翻的,可能是縣令老頭的珍藏。」
喬天虎眉頭緊皺:「這個老不修,回頭我就稟告陛下,讓他抱著這箱子書回家養老。」
把那些Y書給扔到了門外,喬天虎本想今晚跟喬烈聊聊天,被這麼一打斷也不知道從哪開始了,
囑咐了喬烈好好休息,喬天虎有些挫敗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烈還沒開口叫過他爹呢,對他也沒有一點尊重。
回到房間,喬天虎讓釋揚給他送了兩小壇酒,兩個人一人一壇喝了起來。
「釋揚,你說,怎麼才能讓烈兒叫我一聲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