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耽擱,喬天虎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把喬烈包了起來,輕輕鬆鬆將他抱下了樓。
客棧外整齊筆直著站著300威風凜凜的披甲兵士,手握腰間三尺長的斬馬刀。
喬天虎下樓,全都「唰」的一聲轉身,面向喬天虎,
見到將軍臉上的喜色,和懷裡抱著的少年,
兵士齊刷刷的扶刀單膝而跪:「恭賀將軍尋回公子。」
兵士動作聲音整齊劃一,300人便有一股氣勢如虹之感,
這就是喬天虎帶的兵,百戰之兵。
「回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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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悠悠,喬烈在輕微搖晃的車廂里醒來,他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想起了之前的事。
猛的坐起來,發現自己又換了個地方。
武近臣不見了,之前那個男人坐在自己的對面,正微笑的看著他。
喬烈想起來了,就是他剛剛把自己給打暈了,現在這麼一副變態的樣子對著自己笑,讓喬烈瞬間警惕起來。
「你是誰?要帶我去哪?那個混蛋大鬍子呢?」
喬天虎微微皺眉,武大哥說的不錯,這孩子剛剛睡著的時候多可愛,一張嘴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烈兒,我叫喬天虎,是你爹。」
「我是你爹!」喬烈隨口就回罵了一句。
「混帳!」喬天虎舉起了手掌,喬烈趕緊抱住了頭。
等了半晌,這一巴掌沒拍下來,喬烈抬起手臂瞧了一眼,這個叫喬天虎的男人一臉的心痛表情。
「爹不怪你,你是失去了記憶,不記得爹了,等到了安陽,爹去求陛下讓御醫給你看看,等你治好了,就會記得爹了。」
喬烈深吸一口氣:「喬天虎對吧?你聽我說,我不是你的兒子,我醒過來就在戰場上,我跟那個黑大個解釋一路了,他非不聽。」
「烈兒,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你確實是我的親生兒子,你雖然失去了記憶,可你身上的那塊胎記,做不了假。」
「胎記?」喬烈一臉茫然,他洗澡時咋沒發現自己身上有胎記?
「在你身後,你自己看不到,當年爹就因為這胎記的形狀和顏色特別像一團火,才給你取名叫做烈。」
喬天虎想起兒子剛出生時的喜悅看喬烈的眼神越發溫柔。
只可惜,烈兒的娘去的早,儘管他一再防備,還是讓人鑽了空子,把兒子給帶走了。
喬天虎回想往事,雙目厲光閃爍,無意間瞟到喬烈在悄悄打量他,目光頓時變的柔和。
看的喬烈,打了個寒顫。
突然蹦出來的便宜爹,似乎也不簡單呀?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喬烈解釋的心累,也不想多說了:「那個黑大個呢?他去哪了?」
喬天虎訓斥了一句:「烈兒,武大哥是為父的結拜義兄,你要叫一聲大伯才行,不可這麼無禮。我們父子能團聚,也多虧了你大伯。」
「哪個跟你說老子要認你當爹?停車,我要下去。」
喬烈最不喜歡被人說教,就算這個身體的原主是這個人的兒子,可現在使用這個身體的人是他,他憑什麼給自己找個爹來供著?
喬烈抬身就要往外鑽,被喬天虎一把扭住了胳膊:「坐好,不要任性。」
「任你大爺,」喬烈舉拳就要還手。
見喬烈這般不服管教,喬天虎也動了怒氣:「你再辱罵為父,為父就要動家法了。」
「呵,怎麼著?你還想打我?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一對一,怕你我就是王八。」
「好好好,」喬天虎統領幾十萬大軍,還真不信治不住自己兒子。
當下,便吩咐車隊停下,把喬烈拎下了車。
「讓為父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你若是贏了我,你想去哪就去哪。如果贏不了,就乖乖的不許再鬧,跟我回家。」
「行,一言為定。」
喬烈退開幾步,這個喬天虎長的就正常多了,雖然也身軀高大魁梧,卻不像武近臣那樣駭人。
喬烈腳下一蹬,像只小豹子似的,快速的竄了過去,一拳朝喬天虎的胃部打了過去。
喬天虎隨手一抓就抓住了喬烈的拳頭,這時,又覺得身下一陣疾風,喬天虎腰身一扭,躲過了一記撩陰腳,頓時黑了臉。
「出招這麼下作,不是大丈夫所為。」
喬烈也不吭聲,招招都是陰招,直往喬天虎弱點攻擊,
在他看來,什麼上作下作,能贏就行。
這個喬天虎身材上占了便宜,規規矩矩的,他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
見喬烈不管不顧,出招越來越過分,這一下可把喬天虎給惹急了,他堂堂一個大將軍,兒子怎麼能這般無恥?
一手抓住喬烈的手腕,向後一扭,輕輕鬆鬆的就治住了喬烈。
「來人,」
釋揚快步上前:「將軍。」
「把他給我綁起來,打十鞭。」
釋揚驚訝的一抬頭:「啊?將軍不可,公子他..」
喬天虎目光一凝,釋揚就再不敢多言,趕忙命令兩個親兵把喬烈綁到了馬車旁的一根旗杆子上。
喬烈掙扎不過,破口大罵:「你是個狗屁將軍,說好一對一,現在讓人綁我!我不服!」
喬天虎氣的笑出來:「就算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做人最基本的禮義廉恥也應在,為父幾次教導你不肯聽,那就只能動家法了,在我喬家,家法即是軍法,今天打你十鞭,希望你能長記性,下次不會再犯同樣錯誤。」
一揮手,一根拇指粗細的長鞭被送上來,喬烈看的心驚眼跳,用力掙了掙手上的繩索,怎麼也掙不開。
「喬天虎,我說了我跟你沒關係,也不是你兒子,你沒資格教育我,快點放開我!」
喬烈見喬天虎要動真格的了,拼命的掙扎,可怎麼也掙脫不了手腕上的繩索。
「啪,」喬天虎親自動手,甩了個鞭花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響,嚇的喬烈一哆嗦。
見狀,喬天虎心裡也有些心軟:「烈兒,你知錯了嗎?」
「我,我」喬烈蠻橫慣了,道歉話一時說不出口。
「啪~」軟鞭如同一條長蛇落在了喬烈的背上,喬烈身上的衣服頓時裂開崩出了一點血花。
「啊~」喬烈抱住了杆子,腦門一下子就沁出了汗珠,後背上頓時火辣辣的。
「你知錯了嗎?」喬天虎又問。
喬烈狠狠的瞪著喬天虎:「你特麼的!還真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