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無所不能的羅盤

  派人送了面具回去,喬烈在珍寶閣里,又被一串手鍊吸引了目光。•._.••´¯``•.¸¸.•` 69Ŝhⓤ𝕏.ⓒ𝔬м `•.¸¸.•´´¯`••._.•

  那是用光滑圓潤的小石頭做成,每一顆大概指甲蓋大小,上面有深深淺淺紅色的花紋。

  喬烈拿起這串手鍊,心裡莫名的難受起來。

  他甚至沒有問這手鍊多少銀子,揣進了懷裡,黯然離開了珍寶閣。

  喬烈一行人離開後,塔塔娜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向了之前放著手鍊的那個櫃檯。

  小二得意的笑著說道:「您可真會做生意,鹽湖邊到處都是的小石頭,編成了手鍊,賣了五百兩連價都沒還,咱們又能給族裡買上好些糧食了。」

  塔塔娜沒說話,万俟青青曾經最喜歡用這種石頭當做暗器。

  若不是因為人,誰會買石頭?

  看來,万俟青青曾經為了他離開金燕國,如今也是有了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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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塔娜並不知道在武昭的事,因此也不知万俟青青現在生死不明。

  她對万俟青青能修成正果,心中竟然並無怨恨,反而覺得她敢愛敢恨,能有好結果也是應得的。

  「今日早些關門吧,天涼了,早些回去,溫些酒來飲。」

  塔塔娜說完,又回到了樓上。

  另一邊喬烈回到了皇宮,跟馬書慧一起用了晚膳之後,

  提著烈焰在演武場劈砍了一千多刀,砍到雙臂腫脹,才筋疲力盡的泡了藥浴,陷入了睡夢。

  而納蘭府里,納蘭延朔卻穿著中衣,赤腳站在地上,被母親訓斥了一個時辰。

  原因是臨睡前,納蘭鳳敏照例來看兒子,幫他放下幔帳之後,

  卻在桌子下面撿到了一團紙。

  原本以為是僕人們粗心,打掃的不乾淨,可當她展開那張紙,

  喬天虎三個大字頓時映入眼帘,嚇的她險些跌坐在地上。

  納蘭延朔聽到聲音,掀開紗簾發現母親的異狀,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跑下床來。

  結果,卻被母親一耳光給扇懵了。

  「這是你寫的?你是要,害死你外祖父一家是麼?」

  納蘭延朔看向那張鄒鄒巴巴已經撕壞的骯髒紙團,後知後覺才記起這紙團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母親急忙解釋:「母親,這不是孩兒寫的,這是大皇子今天在學堂上寫的。」

  「那為何會在你的房間內?」

  「這」納蘭延朔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他突然想起來,大皇子把紙團塞進懷裡,然後來過自己的房間來洗漱更衣。

  「母親,這一定是大皇子在孩兒房間裡更衣時不小心掉的,您別這麼著急。」

  「不,不,」納蘭鳳敏搖搖頭:「不是,朔兒,大皇子想害你,是不是?他故意把這張紙放到你的房間,如果被發現,這是大不敬之罪呀。」

  「不是這樣的,母親,您太緊張了,大皇子不是這樣的人。」

  納蘭鳳敏詫異的看向兒子:「你居然這麼信任他?他可是搶了你原本位置的人。」

  「母親!」納蘭延朔喝了一聲。

  納蘭鳳敏被嚇了一跳,但也清醒了幾分,她低頭抓著手帕。

  「母親,對不起,孩兒不該跟您大聲。」

  「不,是母親對不起你,朔兒,母親太緊張了,說了糊塗話。」

  

  納蘭延朔把那張紙撕的粉碎,扔進了面盆里,看著被水泡的什麼都看不出的一盆紙漿,納蘭延朔才鬆了口氣。

  「母親,孩兒心中並無怨恨,不是早就已經跟您說了嗎?」

  「您為什麼不信呢?像現在這樣的生活,可以日日都見到母親和妹妹,孩兒已經非常滿足。」

  「您千萬不要害怕,當今皇上,他是個明君,不像父,父親。大皇子為人也很率真,」

  納蘭延朔扶著母親坐下,蹲在她身邊,握著她冰涼的手。

  「今日大皇子來族學讀書,午膳時候,大皇子親口對我說,要我去參加這次的恩科會考。」

  納蘭鳳敏有些不相信:「他真的這麼說?他是不是故意想要看你的笑話?」

  不怪納蘭鳳敏如此想,她只是擔心兒子被欺辱,驟然從高位落下,世間有的是喜歡幸災樂禍的小人。

  納蘭延朔搖搖頭:「孩兒不傻,真心還是假意,孩兒看的出來。」

  納蘭鳳敏只覺的眼眶發熱,她伸手撫著兒子的臉,上面還留著剛剛她激動之下掌摑的痕跡。

  「是,我兒最聰明,若不是你看得清,如今咱們母子三人,早已化為枯骨,你妹妹就算逃的一時,也會孤苦無依。」

  「如果,朝廷真的允許孩兒參加科考,孩兒想去試試。」

  納蘭延朔抬起頭:「母親,您同意嗎?」

  納蘭鳳敏點頭:「同意,朔兒,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是母親之前糊塗了,咱們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呢,不過,你外祖父冒著風險收留我們,你萬不可給外祖父招禍呀。」

  納蘭延朔鄭重點頭:「您放心,孩兒若有機會,也一定會為納蘭家光耀門楣。」

  一張喬烈練手的廢紙,惹的納蘭母子受了一場驚嚇。

  好在,經過這一場,一直緊張不安的前皇后納蘭鳳敏,也慢慢想通了,可以輕鬆些的享受平靜的生活。

  喬烈這個始作俑者,卻在睡了一晚之後,把所有的情緒都丟到了腦後。

  一大早,就跑去軍火坊,把正在研究配製火藥的無為子給拽了出來。

  「大皇子,您又有什麼新火器要給貧道開眼呀?」

  「這回我是來找你要東西的。」

  「哦?貧道身無長物,連道袍都是皇子您賞的,有什麼能給您呢?」

  「嘁,瞧你這摳門樣,我問你,你聽說過指南針嗎?」

  無為子搖頭:「這名字倒是一聽便明了,不過,貧道不曾見過指向南方的針。」

  喬烈嘆了口氣:「難怪一天到晚說自己是貧道,你還真挺貧的。我聽說,你們道士會做羅盤,指南針就跟羅盤差不多。」

  「原來大皇子是想要羅盤,貧道剛好有一個,這就去取來。」

  看著無為子瘸著腿卻走的飛快的進了軍火坊,喬烈撇了撇嘴:「呸,身無長物?這不還是有?」

  很快,無為子端了一個四方盤出來,

  喬烈伸頭一瞅:「嗯?怎麼還有水呢?而且這上面.」

  喬烈看著羅盤上面一圈金底紅字,刻著密密麻麻一圈符文,有些頭疼。

  「這是什麼?看起來很複雜的樣子。」

  「這是貧道祖傳的羅經盤,上刻有二十四山,可辯八卦,斷乾坤,起星,替卦,算五運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