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一次族學上課

  喬烈找到了新的目標,又開始了忙碌而充實的生活。(-_-) (-_-)

  宮裡被喬烈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海域地圖,就連無雲大山和北原,也只是簡單的標註了一下方位。

  想到衍中出過海,喬烈就決定去問問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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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一個天氣還算不錯的日子,喬烈出了宮,走到了納蘭府附近那條街,拍了拍腦袋。

  自己上次跟納蘭先生說的好好的,結果又食言了。

  罷了,已經到這了,去上一上午的課,再去華苑,也來的及。

  想到這,喬烈調轉馬頭,就來到了納蘭府。

  納蘭府里的族學,不止是納蘭世家的子侄在這學習。

  其他一些文人學子們,只要不是那種風評差的,都可以來旁聽。

  講課的,不是納蘭賢成,他一代大儒,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來聽他講課。

  納蘭賢成那日答應讓喬烈來上學,也沒有日日盼他,

  果然,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進宮兩次,都聽說皇子最近又開始對海域和造船感興趣,

  納蘭賢成就沒有去尋他,不過他今日自己過來要上課,

  倒也是讓這位老先生很意外,親自把他送到了學堂。

  「參見大皇子。」

  講課的先生帶著一群年紀不等的學子們,齊刷刷的給他行禮。

  「呵呵,都請起吧,大家不用客氣,我也是來讀書的。」

  延朔也在其中,喬烈看到他,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老師,我要坐延朔旁邊。」

  誰還敢說個不字?延朔旁邊的小同學,乖乖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把座位給讓了出來。

  喬烈高興的走過去,坐到了位置上才發現,他什麼書都沒拿,兩手空空就來上課了。

  福順尷尬的站在他身邊,杵在那像根木頭。

  「皇子,您先用我的,我這裡還有手抄本。」

  延朔把自己的書給了喬烈。

  喬烈點點頭:「謝謝你了兄弟。」

  回頭把福順給趕到了外面,這裡上課的學子,哪有人帶小廝的,都是自己動手。

  他來一次,耽誤了人家不少的時間,喬烈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先生,您開始講課吧。」

  納蘭賢成朝族學裡的這位先生點點頭,這人也是納蘭家族的親戚,沒有考上功名,就先來這裡教孩子們讀書。

  「好,那就繼續講剛才我們講的內容,大皇子若是有不懂的,待會休息的時候,可以來問我。」

  喬烈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學著延朔的樣子坐的筆直,

  看著身前身後的人,還真有了一種前世在學校上課的感覺。

  可他的新鮮勁只堅持了兩刻鐘,就有些維持不住了。

  主要是,上面的那位先生講的課,他聽不懂。

  看著前後左右的人都跟著先生的講解,一臉恍然大悟,或者頻頻點頭的時候,

  喬烈就特別難受,他就好像是闖入了人類社會的大猩猩,

  聽不懂人話一樣,完全不知道他們明白了什麼。

  好不容易,先生講完了,讓大家開始默寫之前的那一段。

  為了照顧喬烈,先生便讓他隨意寫自己喜歡的詩詞或文章都可以。

  

  他見大皇子十八九歲的樣子,才會如此說,根本不知道這位大皇子的文化水平,也才剛啟蒙,字還認不全。

  延朔想開口提醒先生,又怕這樣做會讓人笑話大皇子,於是便偷偷跟喬烈說:「皇子,您練習大字即可。」

  喬烈點點頭,伸手抓起分給他的毛筆,在硯台上沾了一下,

  「嗯?沒墨汁?」

  以往都是旁人幫他,喬烈拍了拍腦袋,要先倒水磨一磨。

  這對喬烈來說也算是個比較新奇的事,他見桌上有一小桶水,就抓起來倒進了硯台里,

  延朔在書寫的時候抬眼看見了,想要提醒,但大皇子已經開始磨了。

  水倒的太多,隨著墨錠的來回磨動,都溢了出來,

  喬烈便放輕了動作,可還是不行,於是他又端起硯台把水倒回去一半,

  弄的兩手濕漉漉的,好容易磨出來了墨水,

  喬烈抓過紙鋪好,就發現紙上一個大黑手印,

  他看看自己的手,剛才弄的黑漆漆的。

  福順在門口看著,剛把手帕給掏出來準備送進去,

  就見大皇子張開手掌,往自己前胸一按,然後向下一拉,

  福順閉了閉眼,得,全蹭身上了,他還是趕緊去準備衣裳一會給大皇子換吧。

  手上乾淨了,喬烈抓著筆開始沉思,寫點什麼好呢?

  他會的字不多,就先寫個名字吧。

  「喬,烈。」寫完兩個字,喬烈自己欣賞了一下,比之前進步太多了。

  滿意的點點頭,又拽過一張紙:「喬,天,虎。」

  「嘖嘖,」喬烈咂咂嘴,感覺他寫他爹的名字好像比自己的名字寫的要好看的多。

  再想拽張紙過來,先生已經提醒要放筆了。

  然後就開始挨個看學子們寫的如何。

  延朔趁機看了一眼喬烈的字,差點暈過去,他寫自己的名字也就罷了,怎麼把皇上的名諱也寫出來了?

  「皇子,您不能寫皇上的名字。」

  「為什麼?」喬烈轉頭悄悄問延朔。

  他這一轉頭,延朔才看見,喬烈鼻子上一塊墨印,差點笑出聲。

  「咳,皇子,您臉上沾了墨。」

  喬烈抹了一把臉,見手上也不怎麼幹淨,沒在意:「沒事,等會洗洗就行了,為什麼我不能寫我爹名字?」

  「因為那是皇上,不可直呼姓名,而您作為晚輩,更不可隨意寫長輩的名字。」

  這是什麼道理?喬烈有些不明白,不過,延朔曾經也是皇子,他應該不會騙自己。

  「那行吧,這張就不算了。」說完喬烈就抓起那張紙,延朔眼睜睜看著他把寫有喬天虎名字的紙給撕..撕了

  「又怎麼了?」喬烈見延朔表情不對:「你不是說不能寫嗎?」

  延朔覺得自己可能受不了這刺激,撕了更是大逆不道啊。

  「咳,沒事,大皇子,您下次千萬記住,不能寫,更不能撕掉,」

  喬烈明白過來了:「不能撕啊,那怎麼辦?我都」

  看喬烈準備把已經撕壞又團成了團,弄的污穢不堪,皺皺巴巴的紙給展開,

  延朔急忙按住他的手,頭疼不已:「大皇子,別管這張紙了。」

  「哦,」喬烈又重新把紙團起來,左右看看,也沒個紙簍,隨手塞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