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乾淨水桶里,舀了水給自己沖洗了幾遍,
抓過一旁的乾淨布巾把身上的水漬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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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烈擺了幾個前世看的健美的姿勢,發現自己現在一身的肌肉也很結實了。🐍🐝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滿意的欣賞了會自己強壯的身板,喬烈抓過放在一旁的袍子,
剛披到身上,就覺得背心一麻,然後他便一動不能動了。
喬烈心裡一驚,被點穴了,不用多想,又是万俟青青。
果然,不多時,背後傳來柔軟的觸感,一雙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他,
右手還抓著一把寶劍.
喬烈心裡一沉,看樣子,她果然沒有被治好,而且現在的狀態是又犯病了。
否則万俟青青怎麼會做這樣的動作。
喬烈心裡著急,可他現在動也不能動,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万俟青青在後面抱住喬烈,只感覺心裡無比的踏實,她把臉貼在他的肩膀後側,鼻間都是他身上獨特的氣息。
這段時日,內心的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了,
上次之後,皇宮裡加強了守衛,她之後再想進去找喬烈,始終沒有機會。
現在,喬烈竟然離開了皇宮,
她時而清醒,時而被內心的欲望控制。
克制了一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跑來找他。
「喬烈,」万俟青青轉過身空著的那隻手攀上了喬烈的脖子,
如此近距離,万俟青青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的,仰頭吻了上去。
感受著万俟青青青澀的技術,喬烈內心無奈至極,
這是被人給強行占了便宜啊。
雖然這個万俟青青長的很符合他的審美,混血臉,大長腿,大高個,
可他不想這麼被人定住了非禮啊。
「喬烈,我帶你離開這。」
万俟青青一出聲,一桿長槍閃電般的穿透了窗紙飛了進來。
直直的朝万俟青青刺去。
万俟青青雖然失了理智,可她的功夫還在,揮劍就將長槍給撥到了一邊。
這時,閻三娘也緊跟長槍之後沖了進來,跟万俟青青打到了一起。
打鬥聲驚動了外面的虎嘯營士兵,一群人迅速衝進來將万俟青青圍在中間,
閻三娘不是万俟青青的對手,但有了虎嘯營一旁持刀掠陣,
也能跟她打個旗鼓相當。
見這麼多人都一時拿不下万俟青青,而万俟青青似乎因為喬烈在身後有些放不開手腳。
閻三娘心生一計,趁機抽出之前投擲進來的長槍,回身一槍刺向喬烈。
這一變故,驚的虎嘯營士兵楞了一下,更驚的神智不清的万俟青青當了真,
她想也不想的就替喬烈擋了這一槍。
槍尖沒有刺中要害,卻在万俟青青的腰間擦出一捧血花。
疼痛讓万俟青青瞬間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狀況,她知道發生了什麼,
腳下一點在眾人頭上飛躍過去,撞破了木窗,衝到了外面,
等閻三娘追出去,万俟青青已經沒了蹤跡,
她的輕功太好了,若是想逃,這天下沒幾個人能留下她。
回到房間的閻三娘見眾人都擠在一處圍著喬烈轉,還以為他受了傷。
仔細一看,原來是被點了穴。
可點穴功夫,閻三娘也沒學過,她跟其他士兵們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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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烈感受著周圍一圈的目光,心裡直罵娘。
能不能給他穿好衣服再圍觀?
最後還是福順貼心,給喬烈的袍子穿好,紮好了腰帶,
又讓虎嘯營的士兵把他扛到了床上躺著。
喬烈就以一個極其古怪的姿勢在床上躺了兩個時辰才恢復了自由。
衝出營地的万俟青青,一路未停的直接出了定州城,
跑進了一片山林里,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恢復了清明,但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
腰上的傷並無大礙,她躲的及時,只受了些皮外傷。
喬烈身邊,什麼時候又多了這樣一個高手?
還是個女人,一想到他身邊又多了女人,万俟青青又不可控制的難受起來。
「不行。」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我不能再任由自己被控制了。」
万俟青青尋到了一條溪流邊,升起了一堆篝火。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然後用冰涼的溪水洗了把臉。
「我究竟該怎麼辦?」
万俟青青坐在篝火邊,陷入深思。
她不知道是誰對她動的手,就無法去找到那個人尋求解決的辦法。
可這樣一直到處遊蕩,說不定哪日又生了心魔,跑去找喬烈。
万俟青青已經把喬烈當做了心魔,自己這樣不顧臉面的跑去見他,做些讓人難以啟齒的醜事,根本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所以,万俟青青確定,她就是被人種下了類似心魔一樣的東西,
來控制她,至於控制她的目的,就是靠近喬烈。
「到底是誰?讓我靠近喬烈的目的又是什麼?」
万俟青青不相信,這個背後的人做這些只是想要她跟喬烈歡好,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在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她一定不能再去找喬烈了。
万俟青青嘆了口氣,明日若是還有理智,就走遠些吧,走的越遠越好,這樣,說不定她還沒有及時找到喬烈,自己就能清醒過來。
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閻三娘一改之前的護衛方式,徹底變成貼身保護了。
喬烈睡覺她在床頭站著,喬烈吃飯,她在桌邊看著。
喬烈洗澡,她在浴桶外坐著,喬烈如廁.
還好,如廁的時候,她會在屏風外面等著。
可就算是這樣,喬烈也快要瘋了。
有時候睡覺一睜眼,一個女人站在床頭,那種感覺跟半夜看鬼片一樣刺激。
被人這麼盯著,喬烈偶爾想做點什麼不文雅的事都不好意思。
「你不用擔心,我是個嫁過人的婦人,什麼沒見過?」
閻三娘一臉平靜,仿佛在說什麼蘿蔔白菜一樣。
「我不是擔心,我是彆扭,那個万俟青青,就算是來了也不會傷害我,所以不用這麼緊張。」
「我答應過丞相,一定會護你周全,莫非你以為我一個婦人,便可以說話不算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算了,你都不怕老子怕個屁。」
喬烈發覺,這些古人有時候的思想真的很死板,說不通乾脆就不說了。
「整理行裝,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