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簡府離開,回宮後大概過了十來天,喬烈千盼萬盼,那個在遼石城大牢里認識的長須道士終於被帶來了。🐯🐝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此時這道士已經被人給收拾乾淨了,換了一件嶄新的道袍,不再是一身破爛,喬烈這才發現老道士並不老,看外表也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
渾身上下,不知被洗刷了幾遍才被帶到喬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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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烈好懸沒認出他來,問了兩句,才確定是這個人。
「看見老子是不是很意外啊哈哈哈,想不到吧,老子是皇子。」
中年道士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貧道初見皇子之時,便看出皇子您貴氣十足,乃是人中龍鳳.」
「停停停,你再裝神棍,我還給你扔大牢里去。」
道士一點也不害怕:「不會的,您需要貧道。」
「嘁,」喬烈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個老神棍了,心理素質比那什麼玄機真人要強多了。
喬烈也不打算跟他墨跡,一伸手:「老子要的那個丹方,炸爐的。」
「貧道的丹方都記在腦子裡,可否請皇子賞賜紙筆,容貧道記錄下來?」
「走走走,」喬烈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了書房。
道士在認真書寫的時候,喬烈看了兩眼,這死道士,字寫得竟然比他好看。
「你法號叫什麼呀?」喬烈問了一嘴。
中年道士手上一頓,一個墨點落在了整潔的紙面上,
「貧道道號無為子。」
「無為?」喬烈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他對面:「無為不就是沒用的意思嗎?」
無為子放下筆:「無為的意思是依天命,順其自然,不刻意作為,皇子要解讀成無用之意,倒也不錯。」
他一本正經,喬烈就不適應了,把腳從桌子上拿下去,假裝去看無為子寫的字:「你丹方寫好了?」
「皇子請入目,」
喬烈拿過來像模像樣的看了一會,看的直點頭:「嗯,嗯,好,你念念。」
無為子眼中閃過訝色,順從的接過來,念起了丹方。
喬烈聽到火硝,硫磺時,一拍大腿:「對,好像是有這兩樣,還缺一樣東西,混在一塊,就是火藥了。」
「比例呢?你當初這些東西都放了多少,你記得嗎?」
無為子搖頭:「每樣一小碟。」
「.」喬烈撓撓頭:「不怕,走,這些料我都有,咱們去挨個試試。」
拉著剛剛進宮的無為子,喬烈帶他來到了煉丹房。
高聳的觀星台,還有那些精美的煉丹爐,還有滿滿的各種煉丹材料,看的無為子口水都快下來了。
他一個野道士,憑一己之力恐怕這輩子都搜集不到這麼全的材料,
很多他千方百計得來的丹方,終於有機會試了。
「皇子殿下,貧道真的可以用這裡的東西?」
喬烈得意極了:「只要你幫我試出來火藥的配方,這煉丹房就是你的了。」
無為子一聽,什麼得道高人的范也不裝了,樂的屁顛屁顛的給喬烈行了個大禮,
「貧道別的不成,煉丹有的是耐性,」
「不不,不叫你煉出丹,叫你給我炸,什麼時候,你煉一爐炸一爐,就成功了。」
無為子這才明白,皇子說的火藥是什麼:「皇子,炸爐很危險,我那徒弟死狀悽慘,貧道若是煉一爐炸一爐,還有命活嗎?」
「我都做好準備了,來人,把老子設計的盔甲拿上來。」
周介福立馬明日抬進來兩口大箱子,打開,裡面是披甲營的重盔甲。
在無為子來之前,喬烈就開始改造盔甲了,幾乎把全身都包上了,整張臉都擋住,只留了點縫隙,安全性大大的提升了。
不過,缺點也出來了,這一身盔甲快二百斤重了。無為子穿上之後幾乎也是挪不動了。
能穿著重甲自由活動的,只有喬烈,
喬烈將周介福他們都趕了出去,畢竟這個實驗危險性還是很高的。
然後留了無為子專門給他配料。
「你不用把所有料都找出來,火硝,硫磺兩樣是必須放的,其他的,原先丹方里有的,一樣一樣的試,每次放了多少,給我稱准了,記錄下來。」
無為子見喬烈認真了,也嚴肅了下來,將火硝,硫磺和另一味藥引配好,交給喬烈,
喬烈拿過去放進爐子裡,蓋蓋點火,就這麼一味一味的試,一下午過去了,竟然沒一次爆炸的。
「明日再來,無為子,你將今日試過的料都分出去,明日我們試剩下的。」
「是,大皇子。」
周介福急忙跑進來,帶著兩個小太監幫喬烈把重甲卸下來,喬烈裡面的衣衫都濕透了,頭髮也汗津津的貼在腦袋上。
穿接近二百斤的重甲,來回走動一下午,還要在丹爐邊觀察,喬烈竟然堅持下來了。
無為子心裡也對這個大皇子刮目相看,同時,對他想要的火藥,也很期待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這個皇子這般認真。
卸下了重甲,喬烈尋了一把蒲扇扇著風:「無為子,我讓人給你安排個住處。」
「貧道能否就住在這裡?夜裡貧道還想去觀星台見識一番。」
「行吧,隨你,我找兩個宮人來伺候你吃飯穿衣,明天下午我再來,」
走到門口,喬烈回頭喊:「你別自己試啊,萬一炸死了老子也不知道你放了啥,還得重新試。」
「是,」無為子看著前呼後擁的喬烈走出煉丹房,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等煉丹房中安靜下來之後,無為子毫無形象的一把抱住了巨大的煉丹爐:「好寶貝呀~」
「熱熱熱死老子了。」喬烈一邊扇著蒲扇,一邊往自己宮裡走。
剛進景和宮,馬書慧就迎了過來:「烈哥兒,你這是?」
「啊,等會再說啊,我去泡個澡。」喬烈頭也不回的拐去了浴房,
天越來越熱了,溫泉喬烈也不去了。
讓周介福給打了水,沖了掉了一身汗,這才舒服了許多。
「那個重甲不行,密封的太好都不怎麼透氣了,明天不穿那個。」
「可是皇子您不是說很危險嗎?」
「想點別的辦法吧,」喬烈一邊洗澡,一邊沉思,總感覺這火藥配方他知道呀,怎麼就想不起來最後一樣是啥了?